讓公司起死回生?其實薛兵並不在意的,區區一個貿易公司,不過是賺錢的工具,現在他有錢了,還鼓搗這小公司幹嘛,格局太小,要乾就乾大的。
所以薛兵來到銀行,在經理的見證下,一次性償還了所有貸款。
分期?太麻煩了,區區一百萬的貸款,現在他有錢,可不想還要每個月收到催款信息,有錢,就該任性。
銀行經理兩眼放光,剛剛他可是看到了,薛兵的帳戶裡還有4900萬的存款。
“薛先生,我們豪商銀行最近推出一款投資產品,回報率是同行裡最高的,如果……”
薛兵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沒興趣,我對你們的豪商銀行十分不滿意,不會再和你們有一分錢的合作,剩下的錢我也會轉存到另一家銀行。”
當初他落魄的時候,明明還沒到還款日期就不斷給他施加壓力,深怕他不還錢一樣,薛兵對他們的印象實在是糟糕透了。
銀行經理頓時大驚,他可不知道這些細節,這可是五千萬,要知道他們銀行可是有吸納存款任務的,現在有一筆大額存款要轉到別的銀行,不管是不是他的問題,經過他手後存款沒了,就是他的問題!
“薛先生,是哪裡讓您不滿意了嗎?”
薛兵直接了當提出:“就這個貸款,明明還沒到期,聽了些風言風語就不斷給我施加壓力,讓我十分不爽!”
經理這才明白,為什麽薛兵會一次性還清貸款,一般生意人都知道錢生錢的道理,恨不得多從銀行套多些貸款,怎麽會急著還呢。
經理恨不得把催款的員工大卸八塊,但目前首要任務是穩住這筆存款。
“薛先生請您一定相信,招行是有嚴格的規章制度,這樣的事件是與我們的制度不符的,請給我一點時間,必定會給您一個交代,好嗎?”
薛兵頓時明了,這是暗中針對自己了,想了想,決定給他們一次機會,如果真的是暗中違規操作,必定要懲戒那個人。
“行,看你們表現了,往後的資金只會越來越多,如果不能讓我滿意,哼!”
經理一頭冷汗的送走了薛兵,回到辦公室撥出電話。
在電話裡說明情況,嚴肅的道:“必須嚴查!如果讓我發現誰包庇了,就自己和警察解釋吧!”
薛兵又一一將公司的貨款、拖欠款還清,那幫人誠惶誠恐,落井下石他們也有份,如果隻是還錢也就罷了,大家做生意都有一個圈子,發生了什麽事大家也都知道,薛兵原本離破產不遠的人,突然間全部還清了債務,這就不簡單了。
一個人倒下沒什麽,這世界多的是失敗的人,但一個人倒下了還能立馬東山再起,那這個人一定不可小覷。
現在還錢,也等於是劃清了界限,他們擔心薛兵會報復,或許薛兵還沒展現實力,但誰也不想暗地裡多了個敵人。
於是紛紛拒絕了他的還款。
“甄總客氣了,之前那也是迫不得已,我們就一個小廠,承擔不起那麽大的損失,是我目光短淺,如今才知道甄總那是本事人,貨款不急著還,咱可以再往後拖拖,就當給您的補償,您看如何?”
一家工廠的負責人,有些低聲下氣的道歉著,怕惹怒了薛兵。
人家道歉了,薛兵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一袋子錢扔桌面上。
“這裡四十萬,你就收下,你們沒錯,我也不會為難你們,隻是我那公司玩膩了,準備改行,
所以貨款你不收也得收。” 很快,薛兵改行的消息便在圈子裡傳了出去,沒人知道他將會幹什麽,但那句玩膩了,讓人回味。
合著上百萬的公司隻是隨便玩玩?
要是以前這麽說,大家隻當薛兵開玩笑,但現在薛兵小小展露的實力,似乎,並沒有說謊,大家都期待著,薛兵這玩玩,還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相比於商圈裡松了口氣,薛兵的朋友圈裡卻是炸起了鍋。
“豆子,聽說薛兵又復活了?”
“不會吧?哪裡聽來的?”
“你忘啦?我二舅和薛兵有生意上的來往,聽說薛兵提著一袋子錢,到處還錢,把所有欠款都還清了。”
“握草,他哪來的錢!?”
“鬼知道,瑪早知道那時候就借錢給他了,現在撕破臉了,少了個金主……喂,聽沒聽我說話呢?”
豆子已經的電話已經掉了,他此刻頹然的坐在床上,望著窗外發呆。
他怎麽就起來了呢?
他怎麽可以起來呢!
“啊!!”豆子發了瘋似的抓著頭, 發泄著。
要說撕破臉,他撕得更徹底,他不怕別的,就怕打擊報復。
他知道的,薛兵這人,對兄弟極好,對敵人極狠。
當年有兄弟和人打架,斷了一條胳膊,薛兵就花錢雇人,將對方兩條胳膊都打折了,之前薛兵落魄了他不怕,但現在薛兵東山再起,他就怕了。
“幹嘛啊,發什麽瘋,快,開車送我去打麻將。”
妖嬈的女人走進房間,吩咐著,平時都是這樣的,但今天不一樣,豆子竟用通紅的眼睛看著她,有些嚇人。
“你…你乾,幹嘛。”
“車車車!要不是你這臭婆娘出的餿主意,我就不會得罪兵哥了!”豆子瘋了似的衝過去,抓住女人的頭髮就往床上扔。
就是這個女人出主意,想買一輛車,讓他貪了這筆欠款,反正沒有欠條,就算告到法院也是沒用的。
豆子貪婪讓他沒有一秒的猶豫,就接納了這個建議。
如今,他後悔了,害怕了,因為他知道薛兵肯定會找他。
“不行,不能等了,錢,立馬去還錢。”
豆子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徒留下一臉懵逼凌亂不堪的女人。
今晚,要找薛兵的人還很多,他們有的是著急賠禮道歉,有的想拉近關系,有的想探清虛實,不管目的是什麽,他們齊聚薩頓大酒店,今晚薛兵將在這裡設宴。
這是他們通過朋友圈看到的,薛兵的朋友圈隻留了一行字:
今晚,薩頓大酒店,等著你。
等誰?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