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長老:“你們可是得罪了什麽人?”
長老問起,宋世文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此事玲瓏長老亦是知情。”
宋玲瓏乃宋家四位長老最小的,也是宋家唯一的女入仙者。
太上長老冷哼一聲:“我宋家的名聲就是被爾等敗壞的,不過小小薛兵,倒是有些實力,假以時日獲能突破天地束縛也未定。”
說到這裡,太上長老的眼裡陰晴不定,最後做了一個決定。
“他來的也正好,此人留著日後也是個禍患,必須早早鏟除。”
太上長老也忌憚了,如果薛兵真的天資過人,若他日突破了入仙,到達更高的境界,那今日得罪他的宋家,不會好過。
“玲瓏、玉衡、玉翀,出來會客了。”
太上長老隔空傳音,不一會會議室裡便多了幾位老人,他們就是宋家的頂梁支柱。
當聽說明事情原委之後,紛紛讚同。
宋玲瓏:“此子不除,必成大患,集我們四人之力,定讓他想逃都逃不了!”
宋玉衡:“是我們多年不出來行走,區區一個入仙就敢來鬧事了嗎?”
宋玉翀:“今日一戰,也好叫世人知曉,我宋家第一世家的實力!”
太上長老笑撫長須,道:“玉衡、玉翀,等會你們兩兄弟封他後路,以免看到我們四人就把他給嚇跑了。”
又對宋家家主宋世文吩咐道:“世文,你現在快去準備找人接手他的公司,可別讓人中途摘了桃子了。”
宋世文:“是,我馬上去辦!”
似乎,薛兵已成他們的囊中之物。
忽而心有所感,所有人同時望向外面,一人在空中,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們。
正是薛兵。
“你們住的地方還不錯嘛。”
薛兵就像是老朋友過來玩一樣,背負雙手,傲立在空中,打量著宋家的家業。
這裡是京城偏西的一座小山頭,被高高的圍欄包圍著,山上修了四通八達的山路,通往各個別墅,整座山都被宋家包了。
的確是不錯的地方,而且是在京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
宋家四位長老飛上天空,與薛兵相對而立,隱隱有包圍之勢。
太上長老厲喝:“何人擅闖我宋家!”
薛兵呵呵一笑:“像我這種青年才俊,你居然裝不知道,謀我性命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子的啊。不過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你大爺薛兵是也。”
宋玉衡:“哼,牙尖嘴利的小子,師兄,別和他廢話了,既與我宋家為敵,便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薛兵竟然認同的點點頭:“你這說法不錯,既與我為敵,便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好了。”
此時宋家四仙已從四個方位徹底封死了薛兵的去路,不再廢話。
“出鞘!”
“嗡!”
四聲劍鳴,從宋家四仙身後的劍鞘中彈出四把劍,懸於半空,劍鋒所指,薛兵!
“有意思,竟然是傳說中的飛劍,你們比陸長空那老頭有意思多了。”
陸長空那個威力再大,也不過是區區劍氣,打出去想變個方向都不行,而且劍氣終究只是氣,威力與飛劍不可比。
而且飛劍啊,薛兵從小看酒劍仙的飛劍,羨慕的一批,可惜,如今竟然掌握在這種渣渣手裡。
宋家四仙感受到薛兵的輕視,竟然面對他們的威脅,還好整以暇的在那評頭論足,
大怒。 “那就讓你看看更‘有趣’的!神雷禦劍!”
一聲令下,晴天霹靂,四道如臂粗的電光直擊四把飛劍,霎時間,飛劍上電光閃爍,底下的宋家子弟,皆被這煌煌天威所驚。
“誰這麽大膽,敢來我們薛家鬧事?”
“上面出手的,就是傳聞中的太上長老們吧,太強了!”
“剛剛我聽說了,來的是薛兵。”
“薛兵?不是說他才在荊市的江湖大會上擊敗了陸長空嗎?坐飛機也沒這麽快到京城吧?”
“這就不清楚了,不過你看那人一頭黑發,長得年輕,肯定是他!”
“呵呵,這薛兵腦子被驢踢了,好好在荊市做他的土皇帝就行了,竟敢來我宋家鬧事,找死!”
“四位長老出手,他今天必死無疑!”
空中的戰鬥宋家人都插不了手,即便是已達宗師之境,也只能乖乖在地上看著。
宋家長輩:
“多虧了這不知死活的薛兵,我們才能再次看到四位長老的神雷禦劍訣啊。”
“子寧你好好看著,四位長老出手的機會可不多,這手神雷禦劍很多人便是一生都參悟不透, 今日也是你的一場機緣。”
宋子寧認真的看著,點點頭:“是,大伯。”
只見四位長老施展劍訣,飛劍若奔雷,雷聲震天,直指薛兵要害,合擊之下封鎖了所有去路,所有人都明白,薛兵只能硬接。
“哈哈,這薛兵是被嚇到了嗎?動都不動。”
“要是我面對幾位太上長老的攻勢,我也特麽不敢動,這薛兵必……”
這位宋家子弟剩下的話忽然截住了,因為他看到了終生難忘的一幕。
“接…接…接住了?”
所有人大驚失色!
就在剛剛他們都以為薛兵將死的時候,薛兵竟然一個轉身,就把極具威勢的四把神雷飛劍抓在手裡。
真的是抓在手裡,而且抓的是劍刃!
他怎敢如此!?
對於這一幕,天上的太上長老比他們的感受更直觀,因為,他們的自己的飛劍,竟然控制不住了。
四把飛劍在薛兵的手裡嗡嗡作響,仿若有生命一般死命的掙扎著,可惜根本掙脫不得。
太上長老們隻覺得面上無光,自己的看家寶劍,竟然一下子被人奪去了,而且他們怎麽都想不通,威力極大,削鐵如泥的寶劍,怎麽在他手裡就像玩具一樣,毫無威脅。
飛劍的劍刃割不開肉掌,這還是人嗎?
他們賴以攻擊的招式,連肉身的防禦都破不開,這還能打嗎?
一時間四位大長老冷汗直冒,他們已經不再嘗試奪回飛劍了,因為他們已經開始怕了,身形開始後退。
攻守易勢,就在這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