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兵這一條微博,搞的白子萱想要繼續溫存片刻都不行了,手底下的人不斷在向她匯報。
“白總,目前賭盤的金額已經達到32億了,其中27億都是買薛總輸的,我們要不要把錢都退回去啊,這要是有什麽閃失,公司可就……”
也難怪手底下的人慌張,薛兵什麽實力,大家沒怎麽見過,僅憑直播的那一小段展示,根本做不得準。
而陸長空則不同,網絡上傳播他的視頻都是極為恐怖的,再看薛兵的年紀,這是個硬傷,即便再天才,也不可能追趕別人上百年的道行吧。
對比之下,大家自然認為,薛兵不行。
但白子萱選擇相信薛兵,沒太多原因,薛兵自然給她的安全感。
“放心做下去,薛總不可能輸的。”
“是!”
白子萱的就像強心劑,底下的人也不再猶豫。
數據依然在飆漲,薛兵卻懶得理會,他在開發神之血脈,最近一直覺得突破在即,距離計算的一個月開發5%,時間也相近了。
雲來山之巔,薛兵盤坐在此,臉上帶有痛苦之色,身體外散發著恐怖的氣息,方圓三米都存在著強大的威壓,旁人想要靠近都難。
神之血脈的修煉並不難,但是非常痛苦,每每感受著身體破裂後重組的過程,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持續刺激著他。
所有的成功並不是那麽輕易的,縱使他是宇宙神豪之子,也不能免俗。
當然了,對比於其他人來說,薛兵的成功還是很輕松的。
“嗬~嗬~呀!!!”
壓抑在喉嚨裡的嘶啞慘叫聲,薛兵感覺到了,是時候了。
忽而一聲震天裂地的痛苦聲,傳遍了整座山,別墅裡的人全被驚嚇到了,紛紛看向山巔之處。
“啊!!!”
“給我開!!”
“開啊!!”
更比平常十倍的痛苦來襲,幾欲昏厥,那是衝擊枷鎖帶來的,薛兵全憑一股韌勁支撐著,他堅信著自己能行。
將來他可是要繼承家業,掌管宇宙產業的人,怎麽可以被這點挫折就打敗了!
“我是無敵的!開!”
觀望著山巔的人們驚訝的發現,原本晴空萬裡的天,聚起一片片烏雲,烏壓壓的充滿著壓抑的氣息。
電光在雲層中劈裡啪啦的亂竄,仿佛隨時都要降下來。
看著這個情景,他們悟了。
下雨該收衣服了。
沒人覺得這天地異象代表著什麽,也沒人知道薛兵正在雲來山之巔修行。
猝爾一道電光落下,閃過刺眼的白光,轟轟隆隆的落在山巔之上。
正中薛兵!
電弧遍布了全身,發麻的軀殼仿若不是自己的,即便如此,薛兵還在堅持著,這一道閃電,竟是打開了枷鎖的一絲封印。
“再…來啊!”
薛兵虛弱的,望天。
積蓄了萬千雷霆的雲劫,似乎受到了挑釁,又是一道粗壯的雷霆落下。
電得薛兵意識模糊,但心中隱隱的執念還在堅持著。
不成功,便成仁。
收著衣服的人們,看著一道道雷電劈下,這時才發覺不對勁,怎麽劈的都是同一個地方,而且好近,轟隆聲都快把他們炸聾了。
有心人數了一下,一共降下了十道雷霆,而且一道比一道聲勢浩大。
薛兵終究還是撐不住了,第十道雷霆落下,皮肉都已焦成了黑炭,他的眼睛緩緩閉上,
真的…不行了嗎? 他想起了媽媽,在小的時候他們總被欺負,小小的薛兵總是挺身而出,擋在媽媽的面前,總是被打得片體鱗傷。
那時候媽媽說:“要是你爸爸在就好了,就不會讓我們母子倆受到欺負。”
但年紀小小的薛兵抱著媽媽,即便渾身是傷,也笑著說:“不用的,媽媽,小兵能保護你。”
可悲的是,最終沒能保護好媽媽,她病逝了。
他不怨天,不怨地,也不怨從未出現的爸爸,隻怨自己沒有實力,拯救媽媽。
薛兵從小就懂得,永遠不要期待別人的幫助,只有靠自己才是最實在的。
即便如今他爸爸出現了,給他帶來了無可想象的助力,也依然覺得,只有自身的強大才是最可靠的。
所以他才忍下了常人所不能忍的痛楚,所以,他怎麽能就此認輸!
焦炭的臉上,嘴唇微微動彈。
“區區枷鎖,如何擋我!”
“破!”
破之一聲,如言出法隨,體內血脈的枷鎖悄然瓦解,狂暴的血脈之力流淌全身,與筋肉相融,一片片焦炭掉落,露出裡面如嬰兒新生般嬌嫩的肌膚。
看似吹彈可破,實則刀槍不入。
棱角分明的肌肉, 暗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就連身高都硬生生拔高了兩節,一米八的威武漢子,變成了接近兩米的魁梧型男。
冷若冰霜的劍眸,緩緩睜開,一道凝光劃破長空,撕開遮天蔽月的劫雲,區區雷劫,睜眼便破之。
這是不同凡響的力量,這是法則的力量,從此地球無人能敵!
薛兵竟然開始替陸長空感到悲哀的,招惹誰不好,偏偏來招惹我,也好,就讓他體驗絕望的滋味吧。
距離江湖大會並不遠,只不過三天時間,匆匆而過,由於這場驚世賭局,也由於這是江湖重現後的第一大盛會,這場江湖大會備受世人關注。
為此各大衛視、直播、媒體紛紛湧入會場,即便沒有入會允許的,也通過各種關系,想盡辦法溜進去。
這是一場不容錯過的盛宴,既可以領略到世界上最高端戰力的風采,也能了解到江湖普遍的現狀。
江湖大會召開當天,人頭湧湧,上千萬人同時湧入一個地方,差點沒把人擠死。
也就江湖大會正會場比較空曠,來這裡的全是江湖中的大佬。
“恭迎武當山張真人!”
“恭迎少林寺玄悲大師!”
“恭迎華山劍派雷掌門!”
“恭迎……”
一眾大佬的出場,也引得會場議論紛紛。
“咦,我上次去武當山,掌門可不是這張真人啊。”
“你是不是傻,普通人看的都是門面,這應該就是正主了。”
突然,一位仁兄指著天上,驚歎的大叫著:“快看,天上!我的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