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切磋之下,難免有這樣那樣的意外發生,即便是受傷也是在所難免的,這是每一個武者都擁有的覺悟,元四作為一個老牌的武者,自然是知道這一點。
肖實走上前去看了看元四的傷口,乍一看之下並沒有發現有什麽異常的情況,至於他為什麽會發出這般撕心裂肺的聲音,想來也應該是因為被烏淵自身攜帶的那刺骨寒意給侵染了。
“前輩,小子冒犯了!”嘴上這麽說,心裡卻並沒有什麽負擔,畢竟元四也是想要取了他的性命,即便是現在讓他受傷吃了點苦頭那也是元四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元四握住傷口,戰鬥結束後他便從懷裡取出療傷秘藥,可即便是這樣仍然不能緩解傷口處傳來的疼痛,在他的臉上寫滿了怨毒的神色。
“哼!”輸是已經輸了,這個時候也不能夠再繼續掉了顏面,更加不能夠讓這個年輕的小子給看了笑話,元四直接轉身回去屋內,這傷勢只能夠等著慢慢痊愈了。
肖實心裡更為輕松,天行十六式他雖然才入門,卻是將自個兒的戰鬥力提升了好幾個層次,與元四交手他甚至都不曾拿出五分實力,換做之前這是怎麽都做不到的。
沒有天行十六式的肖實,就是沒有爪子和牙齒的老虎,整個人並不具備什麽強有力的殺招,即便是速度再快,也只是用的普普通通的拳頭,若是當真遇到修煉金鍾罩鐵布衫的行家,他的那點傷害給別人撓癢癢都不夠。
天行十六式,正式贈送給了肖實爪子和牙齒,但到最後能夠有多麽的鋒利還是需要靠肖實自己去進行打磨。
肖實左手撫摸著烏淵,這次戰鬥才能夠算得上是他的第一次戰鬥,個中情況也只有對戰雙方的肖實和元四自己知道。
“以後,我們就是同伴了啊……”
肖實離開了喬治的住處,這次戰鬥雖然對他自身並沒有什麽大的消耗,卻也是給了他些許戰鬥的經驗,現在需要的便是回到家中將這些給消化完成才行。
然而,這個夜,並不平靜!
高考是結束了,埋在書海中的高三學子也是解放了,他們歡呼,他們雀躍,在這個夜裡,他們會完成各種各樣的微妙轉變。
三年,六年,十二年,十五年,過去的整整十五年,他們都是在疲憊中度過的,巨大的壓力無時無刻不曾壓在他們的身上,他們太累了,這個夜,是他們的,放縱之夜。
鍾星辰就是這其中的一個……
雖然並不是自願,但是現在的他卻是跟著一群社會小流氓混在了一起,曾幾何時,這是他羨慕的日子,可當真的跟他們接觸了之後,鍾星辰才正式覺得自己錯得很離譜。
他看過古惑仔,向往的也是那些快意恩仇的日子,但是這些帶著他來蹦迪的人,卻是想要給他下藥,如果不是自己機靈一點,恐怕已經中了圈套。
人們總是會說,理想與現實之間,存在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鍾星辰以前並不相信,然而現在的他,卻是信了……
“老大,這小子沒嗑!”帶著鍾星辰過來的那個馬仔也是看到他下藥的那個杯子到現在還是滿的,立馬就對自己老大去打了報告,既然帶上了這個小子混,如果不配合那豈不是太丟人了?
坐在沙發上的大胖子直接給了這個馬仔一個耳光,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都需要來麻煩到他,他是誰?大名鼎鼎的黑胖,在這通城也是響當當的一個人物,雖然手下並不是很多,卻還有著幾十個弟兄,一個個都為芝麻大的事情來煩他,他還要不要做這個大哥了?
這只能說是鍾星辰的命不好,如果他不是第一個攤上事情的人,恐怕也不會被黑胖給盯上,現在的黑胖,要的就是殺雞儆猴的目的,鍾星辰便是那隻雞……
“把人給我拉過來!”黑胖吩咐道,一旁的小弟立馬就拽著鍾星辰,硬生生給拉到了黑胖的身邊不遠處。
鍾星辰雖然貪玩,卻哪裡經歷過這麽恐怖的場面,身邊的一個個都是贅肉橫生的大漢,隨便拉上一個出來恐怕都有著一百五六十斤的樣子,鍾星辰跟他們相鬥,還不就是雞蛋碰石頭一樣,找死的節奏。
好漢不吃眼前虧,鍾星辰也是知道,如果硬碰硬肯定是不可取的,可是這個會所裡面出去的路也就只有一條,萬一沒能跑掉,再次被抓回來那就不是這第一次的對待方式了。
話雖如此,鍾星辰心裡面也是在暗自算計,能夠在三中高三五班擔任班長的人,自然不是什麽蠢貨,只是有些時候腦袋會短路,不然也就不會有現在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小子,聽說你拒絕了我的好意?”黑胖大嘴一咧,臉上的橫肉也是微微顫抖,一副惡狠狠的模樣。
鍾星辰原本就被嚇著了,現在又來面見他們的老大,此時的壓力也是空前的巨大,之前想要逃走的想法在這個時候也是愈來愈烈,他已經不想再在這個環境下待下去了,哪怕是一刻都是不行。
“我…我沒有…”黑胖見鍾星辰連說話都是在打愣,心裡面也是大笑,這就是他要的反應,作為這裡看場子的大哥,若是連一個小毛孩都不能夠掌控好,怎麽能夠讓手底下那麽多的小弟折服?
“那你就喝了那一杯,喝了我便不追究了!”鍾星辰一聽,居然還是這個要求,他就是因為不想沾染那些才一個勁的想逃跑的,哪裡知道到頭來還是掉坑裡了。
黑胖見鍾星辰一動不動,臉上也是露出一絲怒氣。
“小子,你不願意?”黑胖站起身子,似乎隨時要對鍾星辰下手一般。
到了這個時候,想要推脫怕是極其不易的事情了,鍾星辰只能咬咬牙,硬生生頂上去。
“我喝!”鍾星辰一把舉起酒杯,一口便將杯中的酒給吞了進去。
這酒本來就烈,即便是沉醉酒道多年的人也不見得能夠這麽喝,鍾星辰這麽一來,自然而然就有了能夠去衛生間嘔吐的借口…
“嘔…”鍾星辰一作嘔,也是引得黑胖眾人心中不快,立馬就吩咐帶去衛生間,處理好了再出來。
鍾星辰也是聽得進去,這就是他逃離的最好機會。
“媽的,你往哪兒跑?”帶著鍾星辰的馬仔一不留神,鍾星辰就從他的後面給溜走了,這是黑胖讓盯著的小子,若是被跟丟了,那可就是要挨刀子的。
鍾星辰哪裡會這麽蠢?說停下就停下?那不就白費了這麽好的機會了?
另一個馬仔也是進去包房告知黑胖這件事情,黑胖一聽,頓時大怒,直接掀翻了面前的酒桌,隨後率領著一幫小弟甩門而去。
通城這麽大的地方,這小子還能跑哪兒去?只要今天找到這個家夥,必定要讓他褪一層皮不成。
“救命!救命!”鍾星辰離開會所,直接就往東奔去,那裡是距離他最近的派出所,只要到了那裡,自己就能夠獲救,他更是知道,那裡就是譚靜父親在的局子。
這時已經是深夜,街上的行人也是寥寥無幾,桃園路上也就只有在奔跑的鍾星辰以及後面追逐的黑胖一夥。
鍾星辰雖然身子骨輕,卻也不曾有過很多的運動,剛開始跑得還算很快,但隨後就開始力乏,不能夠再以很快的速度奔跑,而黑胖一夥人雖然身上贅肉橫生,卻是打鬥不斷,所以剛開始被拉開的距離也是慢慢縮短,只需要再一小會的時間,他們便是能夠逮住鍾星辰,這已經不只是慪氣的事情,而是直接關乎到他們這些人的臉面。
若是傳了出去,堂堂罩場子的黑胖連一個小毛孩都看不住,豈不是被同道的那些家夥給笑掉大牙不成?
肖實剛從喬治的住處離開, 回程的路上便是聽到了那聲呼救聲,這聲音甚至還有些耳熟,他極力回想著,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雖然肖實也是身在學校內,精神上卻是早就離開了那個地方。
想來想去也是想不到,肖實索性就追尋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疾馳過去,他的速度哪裡是黑胖那些家夥能夠媲美的?
不看不知道,一看卻是讓肖實有些吃驚的。
跑著的居然是他曾經的班長大人,只是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麽樣的事情,不過就算是犯了事,那也不是讓別人隨意踐踏的人,他是肖實的朋友,僅此而已。
肖實是從一旁直接竄出來的,突然冒出來的他還是將鍾星辰給嚇了一跳,同樣驚訝的還有後面追趕的黑胖一行人,他們本來就要追上鍾星辰了,突然冒出來的程咬金,是什麽人,還是需要弄清楚的才是。
“肖實,是你!”鍾星辰看到肖實,開始還是高興,可隨後又是露出愁容,這個時候遇到他可不是什麽好的時機啊,剛這麽想,腳底便開始發力,繼續奔跑才是正道。
“原來認識,那麽肯定也就不是什麽大人物了…”黑胖也是心思縝密,他知道通城有些神秘的地方,那些不是他能夠知道的,但既然面前兩個小子認識,那麽他也就應該不會是什麽大家夥,也就應該是跟鍾星辰認識的同學之類才對。
不得不說黑胖分析得還是相當到位,不過卻也只是對了一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