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沉吉野!
——————————少女祈禱中——————————————
城鎮的中心,好像是一整塊被放倒著的廣大的木製平面,在它四方的圍牆和周圍,可以看到寫著“NEWCASTLEofNAGOYAATELLERonMATSUDARIA”的標志牌。
新名古屋城。佔據了三河市區大部分的巨大工房。
但是,位於各地的工房的入口,以及貨物的搬運口前站著警備用的武裝狀態的自動人形,一動不動地。周圍也是除了機械還是機械。
相反,哪裡都看不到人類的身影。
在被護城河包圍著而存在的城鎮一側也是,雖然有巡邏的和打掃的自動人形,但城鎮的大部分卻沒有人影。盡管住宅很多,但滑窗和入口都緊閉著。
於是現在,有兩道人影走在住宅投下長長陰影的街道上。
是酒井,以及榊原。
雖然走在前面的是榊原,但說話的主要還是跟在後面走著的酒井。
“就像這樣,在我們的教導院裡也有和你們名字很像的,像是直政啦,還有把你的姓裡面的木字旁去掉了變成ネ申原的人在。……呀,前面那就是你的新家嗎?我總是沒到這裡,在關所那邊就把事情辦完了啊。這裡也是變得好多了啊。你想,大夥兒把在暑假裡吵著好熱好熱的你扔下去的那條護城河,原來就在這裡吧。”
“那條護城河因為新名古屋城建設的需要被填平了,沒錯,就是我帶頭指揮大家填掉的。”
“那麽這裡就是那裡了吧。你啊,別隨便踐踏回憶啊,真是個殘酷的男人。”這麽說著的酒井也不管榊原含怒地加快了腳步,吹著口哨打量著周圍。在他視線的前方,自動人形們雖然正在進行通道牆壁,還有地面的整備工作,但他們中的每一人都是,
“……還以為是單純的掃除呢,這裡,好像有很多怪異留下來的血字吧?那邊那個,好像是地上開了個洞吧,還有那個,是爪痕吧。”
“不光是過去有記載的東西,還出現了許許多多的怪異啊,在這裡。從今年開始數量和種類一下子就增多了。在晚上百鬼夜行中的一種,黑色的人影排成一列在城裡緩緩前行啊,沒頭的馬拉的馬車啊,只有腳步聲的怪異啊,等等。……地面和牆壁上浮現出血字什麽的,今年每天都有。所以說就算是我晚上也不出門。雖然本多君他不是這樣。”
“小多還是老樣子好這口啊。不過,城鎮的防護呢?”
“熱田神社的結界,如果是住宅程度的話現在也還有效。雖然必須要樞要級的。”那不是城用的嗎,酒井聳了聳肩。榊原野作出了同樣的動作,“也是,因為熱田系專門領域是戰鬥嘛。”
他這麽說著,不經意地抬頭望天。在顏色變得稀薄的空中,西面有幾艘船隻的影子。
對那些有著長方形形狀的黑色的船,榊原說,“……跟在之前到來的教皇總長的船之後,三征西班牙的船也來了啊。應該是和本多君的女兒的先行艦換一下入港的吧。那是——”
“三征西班牙的海怪級審問艦吧。實質是就連迎戰妖物之類的也得心應手的三征西班牙特殊部隊啊。他們應該是把輸送過來能把地龍級妖物分解的‘刑場’炫耀一下自己的力量的計劃吧。盡管這裡是P.A.ODA的力量能延伸得到的范圍,但如果有什麽戰事的話決不留情之類的。”
逆光而掩沒在黑影中的艦影中,它的艦首下部還帶著一個巨大的懸掛台。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的酒井歎了口氣,
“大罪武裝的使用者應該也乘坐在那上面。因為三征西班牙的大罪武裝的使用者同時也是八大龍王中的一人,立花?宗茂本身就是異端審問團的副團長嘛。想要來做教皇總長的護衛的吧。討厭討厭,來了兩名龍王什麽的不是就好像在說這裡是糾紛地帶了嘛。”
“算了,因為現在也就郊外的一般用陸港能夠工作了,他們不會來這裡的啦。恐怕,他們盡管被教皇總長硬逼著表示忠誠,同時也在牽製著教皇總長吧。作為強國的三征西班牙,應該也不會樂意看見想要從沒落複興的K.P.A.Italia獲得新的大罪武裝的嘛。”
“這樣啊。”酒井說著。接著他望著遠處新名古屋城平坦的影子,
“被各國如此看重的三河,卻不允許它和武藏的交流,嗎。怪異又多,因為趕人了現在人都沒有了。不要緊吧?”
“不要緊的意思是?”
“——我想說的是, 該不會是暗地裡做著什麽奇怪的勾當吧。”酒井頓了一下,
“我們這邊的學生也說了,三河的貨物流向確確實實地改變了。說是‘就好像是在分遺產一樣’,呐。到底,現在的三河變成什麽樣子了?在想些什麽。”酒井動起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下的腳步,這麽問道。他拍了拍同樣停下來的榊原的肩膀,催促他繼續向前走,“井伊怎麽了?那家夥,應該是負責國政和開發的吧?我想去問問他的回答”
“他神隱了。”他突然地,而又是很平靜地這麽說道。
“引起和遭受那個神隱的人,名為‘公主’的,你知道的吧?”在太陽開始落下的天空下,酒井一邊在路上走著,一邊反問榊原。“井伊的神隱,……是公主?”
“你聽說過嗎?那是從大約三十年前起流傳開來的存在。當時,這在小孩子之間以都市傳說的形式流傳開來,還有在最近,好像也稍微流傳開了一點。”
“當時也好現在也罷,孩子的世代都是管束范圍之外的啊。”這麽說著,酒井露出了苦笑。
“公主的話,那指的是中國王家的女兒吧。……另外,公主隱的話我也知道。在最近,我們那邊的正純還有淺間都和它有關哪。正純轉學來武藏的時候,就是因為母親遭遇了公主隱,而在淺間偶爾提起的怪異中,也有這麽一項。”
“Jud.,原來如此,這麽一來就好辦了。”同時,榊原的輕咳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