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楊曉東把手中的開山刀猛的向薑聰甩去,薑聰微微一愣,頭微微一偏,開山刀就擦著他的耳朵飛了過去,跟本就不能傷他分毫。
“哈哈哈哈——,本公子還以為你放完臭屁,就要放大招了呢,原來是棄刀認輸啊!哈哈哈哈——,笑死本公子了,哈哈哈哈——”
薑聰哈哈大笑,帶著濃濃的嘲諷。
“你別高興得太早,我說過,你今天必死無疑!等我宰了你這四條狗,我再慢慢收拾你!”
楊曉東身形一閃,手一劃,躲過了薑雲的攻擊,化解了薑風的偷襲,飛劍一轉,逼退了另外兩人的進攻……
看著楊曉東和薑雲四人打得難解難分,薑聰突然覺得,他要是收了楊曉東這麽一個有點本事的“寒門弟子”做自己的跟班,那也是不錯的,於是他便開口對楊曉東說道:
“楊曉東,我再給你一個臣服於我的機會,只要臣服了我,你冒犯我的事情,我就不與你計較了,怎麽樣?”
“薑聰,誰給你的優越感,讓你這麽自我感覺良好,是傻比麽?”
楊曉東一開口就是懟,他想激薑聰上場,好擒賊先擒王,薑雲四人配合密切,太難纏了,他找不到突破口。
“楊曉東,你特麽別給臉不要臉!”
薑聰大怒,他活了十七歲,誰敢這麽跟他說話,敢跟他這麽說話的,都被他剁了喂狗了。
“薑聰,耶耶告訴你一件可怕的事情,要不是你嗎嫁得好,讓你生下來就姓薑,就你這傻比模樣,你特麽就是去要飯,都是餓死街頭的款。”
楊曉東打開群諷模式,“你知道你的這四條狗為什麽這種對你這麽忠心麽?不,他們不是對你忠心,他們只是惦記你嗎手中的狗糧而已。
所以,你要感謝你嗎呀!”
“楊曉東,你特麽嘴巴給老子放乾淨點,你特麽才是狗!”
薑雲大怒,攻擊變得更猛烈了起來。
“雲哥,別激動,這小子在用激將法。”
薑風及時穩住了薑雲的衝動,冷笑道:“哥幾個不要急,咱們慢慢來,等我們宰了這小子,那娘們有的我們爽的,嘿嘿——”
薑風來了一個反激將法。
薑聰高聲叫道:“這個妞我不要了,你們誰殺了楊曉東,我就把她賞給誰。”
“多謝聰少!”
薑雲四人嘿嘿淫笑,口出汙言穢語,動作卻變得更加穩健,配合也更加的嚴絲合縫。
楊曉東深深地看了薑風一眼,心道:原來這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家夥,才是他們的主心骨。
瑪德!每個人都開防護罩,想用毒都不行!
MMP!拚了!先懟死一個再說!
楊曉東正要拚命,薑聰又開口招攬了,“楊曉東,我看你也是一條漢子,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臣服於我!”
“只要你臣服了我,我包你能學到比雲山宗傳承功法要強幾百倍的絕世功法,包你有用不完的修煉資源,怎麽樣?這條件不錯吧。”
“你以為我楊曉東跟你的這幾條狗一樣,只要骨頭吃,就會對你搖尾乞憐麽?”
楊曉東鄙視了薑雲一眼,嘲諷道:“薑聰,如果你嗎要改嫁,你可以讓她來找我,我也好替你嗎好好的收拾收拾你這個丟人現眼的狗兒子。”
“楊曉東!”
薑聰怒不可遏,就是不上場,只是咬牙切齒的說道:“本公子不僅要殺了你,等本公子出了仙府之後,還會派人滅了你雲山宗!
你給本公子記住了,雲山宗是因為你這個不肖弟子才滅亡的,你永遠都是雲山宗的罪人!你就是死一千次一萬次,都洗刷不了你的罪過!”
“薑聰,我也告訴你,薑家出了你這麽一個不肖子孫,是薑家的不幸!
你給薑家招惹了一個薑家招惹不起的人,是你給薑家帶去了災難,你將會成為薑家的千古罪人,你萬死難贖其咎!”
楊曉東的語氣不帶任何感情,也不需要帶任何感情。
他知道薑聰說的話不是恐嚇,他是真的想要滅了雲山宗,他也有能力滅了雲山宗。
薑家能養出這麽一個動輒滅人滿門的嫡系子孫,就說明薑家並不是什麽好鳥,至少也是飛揚跋扈慣了的,這樣的家族,也該有人給它活動活動筋骨了。
“好一個無法無天的惡少!你想滅我雲山宗,老子先滅了你!”
楊曉東心裡發狠,一股戾氣從莫名之處冒了出來,瞬間充滿了他的心頭,然後……他陷入情緒失控的狀態……就像是……入了魔……
“殺!”
楊曉東低吼一聲,放棄了防守,不管不顧地盯著薑風一個人打,符篆、法術、武技、大刀一齊往薑風身上招呼……
“瘋子!瘋子!快殺了他!快~呃…”
薑風的驚恐的叫喊聲戛然而止,便再也叫不出聲音來了……
冰蠶法袍擋得住一般人一般法器的攻擊,卻擋不住薑雲這種級別的高手攻擊,也擋不住他們手中極品法器的攻擊。
冰蠶法袍碎了。
楊曉東被刀光劍氣砍得血肉模糊,被法術攻擊刺得千瘡百孔,深可見骨的傷口隨處可見,鮮紅的血液涔涔地從傷口處冒了出來……
“小師叔!”文小蠻捂著嘴的手在顫抖,瞪著的眼睛在流淚……
“殺!”
楊曉東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殺!殺!殺!
他雙眼赤紅,面無表情,不知道疼痛,只知道殺戮……
“瘋子!瘋子!”
“快跑啊,他入魔了!”
……
“楊曉東,你給站住!我爹是薑元林,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
“你……你別過來,別過來!”
……
“大哥,我錯了,我給你磕頭了,大哥,啊!大爺,我錯了,求您饒了我一條狗命吧!”
呃~”
……
薑聰的四大護衛死了,薑聰也死了,楊曉東倒在了血泊裡,生死不知……
……
“小師叔!嗚嗚嗚嗚~”
文小蠻失聲痛哭,她緊緊地抱著楊曉東渾身是血的身體,傷心的淚水猶如決堤的河水一般狂湧而出,怎麽止也止不住……
楊曉東的身上的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痂,然後脫落,若有若無的呼吸在慢慢地恢復正常……
文小蠻哭累了,趴在楊曉東的身上抽泣。
“小蠻,扶我起來,我們先離開這裡。”
楊曉東醒了,傷口也已經痊愈,只是精神很疲憊,很疲憊。
“小師叔!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