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聽南早早的就在楊曉東門前等候了,楊曉東一出來,他就馬上點頭哈腰的獻殷勤。
楊曉東哭笑不得,這小子有事求人的時候,就點頭哈腰的,沒事求人的時候,就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天王老子的面子都不給。
“東哥,咱是不是可以去來仙閣了。”
顧聽南再次催促楊曉東盡早的去來仙閣赴宴,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催促楊曉東多少次了。
楊曉東看著剛剛爬上山頭的太陽,無奈的說道:“蘇牧的宴會不是中午才開始麽?現在去會不會太早了點。”
“東哥,我肚子裡的饞蟲不是發作了麽,我想早一點去來仙閣喝幾杯酒解解饞~”
顧聽南顧左右而言他。
楊曉東笑了笑說道:“好吧,我們這就去喝兩杯酒解解饞。”他知道顧聽南心裡有事,顧聽南不說,他也不問。
……
兩人來到來仙閣的時候,蘇牧已經在來仙閣門口接待客人了。
楊曉東微微有些驚訝,蘇牧作為人族第一修煉聖地——太虛道宗的聖子,身份地位尊崇無比,本身實力更是冠絕群倫,想不到蘇牧的為人處世會如此的低調,竟然一大早就親自到來仙閣門口迎接客人了。
“這家夥不簡單。”
楊曉東暗自感慨一句,然後遠遠的就給蘇牧打招呼:“蘇兄,早啊!”
“哎呀,楊兄來了!”
蘇牧快步的迎了出來,楊曉東也是快步的向蘇牧走去,“蘇兄相邀,小弟怎敢不來。”
“楊兄肯賞臉,小弟倍感榮幸啊!”
“瑪德,兩個戲精!”顧聽南腹謗。
蘇牧把著楊曉東的手臂,熱情地招呼楊曉東向來仙閣走去,同時,他還不忘了給顧聽南打招呼道:“顧公子能來捧場,蘇某不勝榮幸。”
顧聽南很會來事,道:“顧某不請自來,還望蘇公子不要見怪。”
“哪裡哪裡,顧公子前來捧場,蘇某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見怪呢。”蘇牧笑得很自然。
“楊兄,顧公子,裡面請!”
蘇牧把楊曉東和顧聽南安排在座位上坐下來之後,又和他兩客套了幾句,就繼續到門口去迎接客人了……
來仙閣裡已經來了幾個人,各自都在“閉目養神”,誰都沒有和別人說話的意思。
楊曉東百無聊賴,也“閉目養神”起來,顧聽南卻總是在有意無意地偷偷打量著一個輕紗遮面的女子。
或許是被顧聽南看得煩了,輕紗遮面的女子怒斥道:“看什麽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摳出來!”
顧聽南不知所措的漲紅了臉,張了張口不知道要說什麽。
修士是不能輕易用神識打量他人的,那會被視為是挑釁,所以大家都不知道,輕紗女躲在面紗背後的容顏是否動人。
但從輕紗女凸凹有致的身材,和她那如黃鸝般動聽的聲音來判斷,她的容顏應該達到傾城傾國的級別。
我就說嘛,這隻死胖子雖然表面上賤賤的,但骨子裡還是很驕傲的,蘇牧再大牌,他也不會死皮賴臉的要來參加蘇牧舉行的聚會的,原來是為了她呀。
楊曉東頓時明白了顧聽南一大早就拉自己來來仙閣的目的了。
於是他似笑非笑地對不知所措的顧聽南說道:“聽南,這位仙子在和你說話呢,你怎麽不搭理人家呢?”
眾人全部無語:尼瑪,人家姑娘明明是在斥責那死胖子,怎麽到了你這,就成了人家姑娘主動和那死胖子說話了呢,真特麽無恥。
紫音也被楊曉東的話給氣笑了,輕紗後面的朱唇輕啟:“楊城主巧舌如簧,小女子佩服!”
“無恥之徒,也敢舌燥!”
楊曉東正要繼續調侃,門口傳來了一個悶雷般的巨大聲響,一個身高兩米出頭的大漢走了進來,銅鈴大的眼睛瞪得老圓,咄咄逼人的目光死死的釘在楊曉東的身上。
楊曉東眼睛一眯,就要發作,顧聽南先開口了:“你誰啊?我東哥和人聊天,礙你啥事了?”
“紫霄道宗——雷震天!”
雷震天看都不帶看顧聽南一眼,徑直走到紫音身邊坐了下來,溫柔地對紫音說道:“紫音妹妹,是不是那小子欺負你,我打他一頓給你出氣好不好?”
雷震天的聲音再怎麽“溫柔”,也比一般人扯著嗓子大喊大叫的聲音要大,他這一開口就震得眾人耳朵嗡嗡作響。
“雷道友,請你不要亂喊,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
紫音的聲音很冷,顯然不領雷震天的情。
“聽到沒?紫音姐姐說了,她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你還不趕快給我換個位置,紫音姐姐旁邊的位置也是你能坐的嗎!”顧聽南怒聲大喝。
楊曉東伸手撫額,這濃濃的醋味彌漫了整個來仙閣啊!
顧聽南,說好的隻愛美食和靈石呢?
雷震天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就要動手,蘇牧刷的一下衝進來按住雷震天的肩膀說道:“雷兄息怒,今日小弟做東請客,雷兄給小弟一個面子,小弟感激不盡。”
雷震天冷哼一聲,坐了下來,一雙眼睛狠狠地瞪著顧聽南。
“顧公子,你看…?”
蘇牧安撫了雷震天,又要安撫顧聽南。
“蘇公子不必多言,顧某知道做客人的本分。”顧聽南不屑地瞥了雷震天一眼,便自顧自的喝起酒來。
“蘇兄,抱歉,給你惹麻煩了。”
蘇牧又要安撫楊曉東, 楊曉君沒等蘇牧開口,就先站起來遙敬了蘇牧一杯酒。
蘇牧笑了笑,也倒了一杯酒回敬楊曉東。
……
這段小小的插曲就這樣過去了,蘇牧依然回到門口迎接客人,眾人人也各自“閉目養神”,來仙閣很快就恢復了寧靜。
之後,來仙閣又陸陸續續地來了不少人,但大家都在“閉目養神”,沒人和進來的人打招呼。
直到嶽陽、風飛雪、方辰北聯袂而來的時候,來仙閣裡的人才有了動靜。
金盔金甲的大胖子嶽陽一進場,眾人便紛紛起身打招呼。
“嶽兄,這邊請,我給您留了坐位。”
“嶽兄,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嶽兄,久仰久仰!”
“嶽兄,……”
……
嶽陽對著眾人拱了拱手,也不說話,就徑直坐到了也起身相迎的楊曉東旁邊,對眾人的“熱情”不聞不問,自顧自的“閉目養神”起來了。
白衣勝雪的風飛雪和羽衣星冠的方辰北也和楊曉東、嶽陽、顧聽南坐到了一起。
眾人無奈,也隻好各自“閉目養神”起來了。
輕紗遮面的紫音忽然對風飛雪說道:“風道友,小女子天音宗——紫音,久仰道友大名,怎奈無緣相見,今日有緣在此相遇,不知可否請道友喝一杯酒水?”
風飛雪臉上面無表情,酷酷地說道:“我不和‘素未謀面’的人喝酒。”
“我允許你用神識看我。”紫音的聲音有些幽怨也有些期待。
“沒興趣。”風飛雪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