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東超額完成了考驗,礙於仙府主人制定的規則,小塔也不得不給於楊曉東發放應有的獎勵。
楊曉東也沒有客氣,直接要求要得到最高最多的獎勵。
當然,恨不得大楊曉東大卸八塊的小塔是不可能給他什麽好獎勵的。
“看來,這破塔給我的都是獎勵中最差那一種了。”
楊曉東頗為無奈的搖搖頭,隨即又露出了微笑,“不過,即便是最差的獎勵,也是難得的寶貝呀。”
雪絨草,一種生在在萬年雪山上的九階靈草,外形酷似白色羊絨,是一種可以編織防禦法寶的罕見靈材。
這就楊曉東得到的獎勵物品,一種在修真界已經絕跡了的頂級靈材。
“嗯,得搬一座雪山給雪絨草安家才行。”
楊曉東繞著一座雪山快速的轉了幾個圈,布置了一個搬山大陣。
“起~”
楊曉東一搖手中的陣旗,潔白的雪山緩緩離地而起。
“收~”
楊曉東輕輕一拍掛在腰間的“酒葫蘆”,龐大的便快速飛向“酒葫蘆”,並在飛行的過程中迅速變小,然後鑽進了“酒葫蘆”裡。
楊曉東微微一笑,繼續布陣……
“這裡的雪山有外界雪山沒有的靈性,我得多搬幾座。”
“你特麽夠了啊!!
再不接新任務,視為主動放棄試驗,立刻逐出仙府!”
在楊曉東開始搬第四座雪山的時候,忍無可忍的小塔用刺目的字幕發出了警告!
“接不接下一輪任務,還有時間限制麽?”
楊曉東故作疑問。
“沒有!!!”
小塔肺都要死炸了。
“那不就完了。”
楊曉東說是這麽說,但手中的動作卻聽了下來——做人留一線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下一個階段的考驗是什麽?”
楊曉東收取陣旗,“如果太難,我就放棄了。”
楊曉東心裡有些發虛,怕被小塔公報私仇——把他弄死在考驗裡。
“刀風劍雨,一個月。”
小塔發出的字是能省則省。
“能說清楚點麽?”
楊曉東無語:這破塔,又再玩文字遊戲。
“在刀風劍雨裡待一個月。”
小塔本不想說清楚的,它卻不能不說,這讓它很鬱悶。
“沒有考驗等級可以選擇麽?”
楊曉東很懷疑小塔在坑它。
“有!!”
小塔不情不願的回答。
“我要知道考驗有那些等級?”
“三天、七天、十五天。”
“為什麽你要給我一個月的?”
楊曉東怒了:這破塔,真的是想弄死老子呀。
“特殊考驗,你可以不接受。”
小塔快速的給出了答案。
“合著你前兩次給我的考驗都是特殊考驗?”
楊曉東怒道:“你有征求過我的意見麽?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憑塔爺看你不爽!憑你惹塔爺生氣了!”
小塔排出這行字就要發出去,臨了換成了另一行字:
“難度越打,獎勵越高,塔爺是在照顧你~”
“我特麽信了你的邪!”
楊曉東相當無語,“搞我還說為我好,你特麽以為我是製杖麽?”
“你還有三秒鍾,不接任務視為放棄,逐出仙府!”
“我接……”
楊曉東話沒說完就被扔了一個狗啃屎,
還沒爬起來,就一道刀風劈在了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讓他爬也爬不起來。 小塔無聲冷笑:這一下,是塔爺賞你的。
突然,冷笑中的小塔被一道無聲的閃電給劈成了一個小黑塔。
“都是你害的!!!”
小塔吐出一口青煙,有氣無力的躺在地上,身體一顫一顫的……
一縷清風吹來,楊曉東就地打了一個混,只見他剛才趴的地方已經出現了一道恐怖的刀痕。
“這麽猛!”
楊曉東強忍著屁股的疼痛,急忙站了起來,拔出背在背上的長劍,凝神戒備著……
“怪了,這刀風怎麽這麽變態,打在人的身上怎麽這麽痛?”
楊曉東心想,自己因為煉了多年的《吃貨煉體大法》,肉身的恢復能力已經變得十分變態了。
按理說被人一刀砍在神經不太多的屁股上,自己是不會感覺多少疼痛的,傷口也應該很快恢復了才對。
可現在自己就像是一個普通人挨了一刀一樣,不僅疼痛難忍,還血流不止的,難道這刀風還有什麽講究不成?
讓楊曉東更加疑惑的是,他是穿著冰蠶法袍的,冰蠶法袍沒有受到傷害,他的屁股卻受傷了。
“這刀風絕逼有古怪。”
楊曉東喃喃自語:“別人都說刀光劍影,破塔卻說成刀風劍雨,古怪一點也是正常的了。”
“我得小心一點,可不能死在這裡了,那破塔還沒等我選擇考驗難度就把我扔到了這裡,肯定是把我扔到了特殊的考驗裡了。”
“MMP!老子一不小心就被那破塔給耍了~
哎!破塔明明說接任務沒有時間限制的……我怎麽就上當了呢……”
呼呼的風聲傳來, 楊曉東瞳孔猛的一縮——這麽變態!
一陣陣刀風向楊曉東襲來,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山石崩碎……
吞下一滴生命泉水,屁股的疼痛立刻消失,傷口也瞬間愈合了。
“好水!”
楊曉東暗讚,現在他已經知道生命泉水的可貴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服用,那種拿生命泉水當水喝的日子已經一去不複返了。
長劍飛舞,身影飄忽不定……楊曉東在刀風中施展著高明的劍法……
“不對,這些刀風多是多,威力也夠強,但絕沒有剛剛打在我屁股上的那一道刀風變態!”
楊曉東本來是很畏懼刀風,不敢和刀風硬碰硬,只是一味的閃躲,只有在避無可避的情況下,他才會用劍格擋一下。
但是,刀風太多太密集,他的速度很快,劍法也不俗,也不免偶爾會被刀風所傷。
然而,單一的刀風打在他的冰蠶法袍上,沒有對冰蠶法袍造成有效的傷害,也沒有對被冰蠶法袍保護的他產生什麽傷害。
“所以,這些刀風並不能透過冰蠶法袍對我造成傷害,那麽,剛剛那一道……握草!肯定是破塔乾的!”
楊曉東大怒,“破塔,你敢暗算耶耶,耶耶跟你沒玩!”
“哼!暗算你又怎麽樣?
你咬我啊!”
黑乎乎的小塔一開口,一縷青煙就從他的嘴裡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