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的路上,水墨好奇的看著他,“真的沒有想到,當初你說的那些話竟然都成為了現實。”
“那是必須的,我這麽天才的人物,區區高考還不是手到擒來。”
“可是,我怎麽聽說你被幾所大學給拋棄了,而且還是在爭奪途中丟棄的。”
離楊臉色頓時一黑,這個水墨外表看上去挺漂亮,誰知道竟然這麽腹黑。
“那是他們眼光有問題,我身為天才,應該是我去選學校,而不是他們選擇我。”
“噗!”水墨忍不住笑了,“你這個人還真是沒臉沒皮,不知道羞恥。”
“喂,離楊,你怎麽現在才到,快點啊,我們已經弄好了。”到了登記處,朱天力和墨子凡兩人坐在門口的長椅上,看到離楊過來,站起來吆喝著。
登記很簡單,只要將自己的具體信息記錄下來就行,不過兩分鍾的時間,就徹底完成。
“好了,既然大家都弄好,那就跟我我們一起走吧。”
出了人口管理所,叫了輛車。
半個小時後,下車,他們來到了碼頭。
風遠城並不太重視航運,平常碼頭上也只有幾條小船,供打魚的船夫用。
今天碼頭上停靠著一艘白色的輪船,遠遠看去並不大,隨著他們的不斷靠近,輪船就像是一座巨山,震撼著他們的眼球。
在船首的位置屹立著一個太陽標志,通體呈現出金燦燦的顏色,看上去高貴而又奢侈,太陽中心處有著一艘航船的頭部破出來,整體來看,就像是那艘船從太陽中向外航行。
讓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這雕像是出自技藝高超的名家之手。
甲板上站滿了人,男男女女有說有笑,有身穿西裝的男士,也有穿著長袍的老者,有扎著小辮的蘿莉,也有三千青絲披散的古裝美人。
“溫柔似水,行走時若輕煙飄散,當真是美人一個,真沒想到在這個窮鄉僻壤之處,竟然可以看到如此之人。”
一位身披貴胄,滿頭火紅色頭髮的男子,手中拿著紅酒,緩緩晃蕩,紅酒如剔透的血紅瑪瑙一般。
他依靠著欄杆,微微扭頭,看著遠處的水墨說道。
聲音雖不大,卻也不算太小,水墨自然可以聽到。
對於這種稍顯輕浮的話語,她並沒有太在意,畢竟這種事情見得多了也就習慣了。
踏上登船口,出示了登船憑證,離楊幾個人上了船。
“嗚嗚嗚~~”輪船開啟,留下大片的漣漪。
“這是你們的房號,三個人住在一起,我跟水墨就在旁邊位置,如果有什麽事情過來找我們就行。”水墨將房號交給了他們,隨後邁著小碎步走向了另外一個房間。
順著寬敞的過道,他們找到了房間,打開門。
地方倒是不小,而且是四人間,將窗葉推上去就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
“呼,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可是聽那個美女說了,咱們這次的旅程是要兩周的時間,這期間一直呆在這個地方。”朱天力趴在床上,有氣無力的說道,也是,在船上呆這麽長時間,而且還是頭一次坐船,這種事情太枯燥乏味。
“要不出去看看?”離楊問道。
“好!”墨子凡點頭。
將行李放好,他們也沒有管躺在床上的朱天力,關上門,朝著甲板走去。
船的行駛很平穩,沒有一點的動蕩,這讓離楊稍微松了一口氣,因為他不明確自己是否會暈船。
還在半途,
他們就聽到前方傳來陣陣歡笑聲。 轉過一道彎,眼前頓時明亮了起來,甲板上有著不少人,或者是依靠著圍欄,欣賞天水一色的景色,或者是坐在遮陽傘下邊碰著酒杯。
有些開放的男人女人,直接穿著內衣褲,皮膚上擦滿了防曬霜,有說有笑。
“咳咳!”離楊不小心看到一處潔白的光景,臉皮發熱,將頭轉到一邊去,然後他又看到一位妙齡女子將自己胸前的裝飾物向上提了提。
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他急急忙忙的朝著圍欄邊上走。
“沒想到平常那麽冷靜的離楊,也會被美色吸引啊。”墨子凡輕輕笑著,打趣道。
“什麽叫被美色吸引,不知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嗎,我這是正常的男人反應好不好。”離楊紅著臉解釋。
“知道知道,年輕人血氣方剛,你平常又那麽能鍛煉,這當然是比一般人更有這方面的想法。”
“噗!”離楊差點噴出一口老血,“這跟鍛煉有什麽關系,別在這瞎聯系一塊。”
“咦,墨子凡,你今個有些奇怪啊,平常都是冷冷淡淡,跟個冰山一樣,這怎麽突然開起我的玩笑來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啊,說,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你終於察覺到了!”墨子凡盯著他,臉上難得露出一些羞赧。
“我靠,你這是什麽意思。”離楊後退幾步,直接抱緊了自己,“我可是鋼鐵直男啊,對於你絕對沒有什麽興趣。”
“難道你就這麽拒絕我了嗎?”
離楊渾身雞皮疙瘩冒起來,打了一個寒顫,嫌棄的看著墨子凡。
“你這個冰塊,可別嚇我,平常你定義的冷酷人設難道就這麽拋棄了?”
“開玩笑的,別在意。”墨子凡趴在圍欄上,望著天邊飛翔的鳥兒,有些出神。
“就是不知道進入了大學,還有沒有再次遇見的機會。”
“肯定有的,不是說好了嗎,到放假的時候咱們可以一塊出來。”
墨子凡歪過頭,看著離楊,張了張嘴,還是將嘴裡的話咽了下去。
他沒有告訴離楊,聯邦第二大學與聯邦大學有著相似的教學環境,很少對外開放,就連放假期間除非是特殊情況可以離開,否則都需要留在大學所在的城市中鍛煉。
“真美啊!”水光蕩漾,鳥兒飛翔,不時看到他們俯衝下去,嘴裡叼著一條魚飛走。
微風拂過離楊的面頰,扯了扯他的頭髮,打著旋朝著遠方飄去。
“不好意思,您的要求我無法接受,還請找其他小姐吧。”
“砰!”
“你這是什麽意思!”
雜亂的吵鬧聲將離楊從美好中拉回來,他皺著眉頭,轉過頭,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至於這樣爭吵。
在人群中,他看到了一身淡綠色裙子的水墨,只是此刻,她的臉色有些不好,似乎是被人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