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離楊語氣嚴肅的問道:“就在剛才有的這種感覺?”
朱天力點點頭,面色有些蒼白,緊緊依靠著牆,胸口起伏不定,“那種感覺越來越厲害了,離楊,我害怕。”
“走,咱們去找水煙他們。”離楊相信朱天力的感覺。
他的運氣好得很,從上次考核的時候就可以看出來,基本上沒有碰到多大的問題,還吃了兩個不知名的果子,現在出現這種不詳的感覺,只能說確實有大問題。
寧可信其有,早做準備點為好。
兩人快步朝著水墨的房間而去。
“砰砰!”
“砰砰砰!”
“請問是哪位?”
“我是離楊。”
水煙穿著浴衣,披著毛巾,頭髮還濕漉漉的,打開門,依靠在門框上,“這麽晚了,你還想幹嘛?”
曼妙多姿的身材讓他們鼻子有些發熱,離楊咳嗦了兩下,將內心的火熱壓下去。
“今天我們能不能跟你們在一塊,天力他感覺不太好。”
“不太好那就看醫生啊,去抓點藥,上我們這裡來幹什麽,去去,剛洗完澡正準備睡覺呢。”水煙一臉不耐煩,直接開始趕人,並且關門。
離楊上前一步,堵住門。
“你想幹什麽!”水煙頓時惱了,胸脯氣鼓鼓的,烏黑頭髮垂落,散發著說出來的誘惑。
“我沒有開玩笑,天力的感覺很準,這次暴風雨可能不是小事情,我跟他只能依靠你們。”離楊絲毫不讓,渾身氣勢冷峻,肅然說道。
“你….”感受到那股駭人氣勢,水煙不禁後撤了一步。
兩人急忙進來。
“啊!!”
“你們兩個怎麽過來了。”
就在他們進來的時候,水墨正好洗完澡出來,不過只是披著浴巾,看到離楊頓時大聲喊了起來。
這靚麗的白色,還真是讓離楊嚇了一跳,急忙轉過身來,說道:“快點將衣服穿好,可能會有大事發生,還有你也是。”
“哼!”水煙為自己剛才後退有些懊惱,卻也沒去找他的麻煩,老實去穿衣服。
還不到半分鍾,水墨氣衝衝的從浴室裡出來,指著離楊的鼻子說道:“離楊,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我說過了,可能會發生大事,所以過來尋求你們的幫助。”離楊如實所說,“還有,是你那妹妹開的門,要找也應該找他。”
“我……”水墨拳頭緊握,很想打死這個人。
“轟隆!”
“砰!”
轟鳴聲還沒落下回音,就聽到物體相撞的聲音。
位於船艙房間的人紛紛被甩在地上、牆上。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水墨有些疑惑。
“喂,能不能起來之後再問這個問題。”
“啊!”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趴在了離楊的身上,俏臉頓時發紅、發燙。
“砰!”又是碰撞的聲音響起,讓她還沒有站起來的身體再次撲了上去。
這次只不過幾秒鍾,她就再次站起來,臉上紅潤仍在,剛才那是猝不及防,現在她才算是知道,真的有事情發生了。
房間放置的及時通訊設備裡傳來一道溫柔的聲音,“各位乘客您好,我是話務員小柔,由於輪船駛入雷暴多發區,故此會發生雷電轟擊的情況,為了旅客您的安全問題著想,還請呆在房間內,不要隨處走動。”
水墨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已經徹底黑暗的天空,
不時閃過一道道閃電。 狂風攜帶著海水不斷拍打過來,輪船就像是落入水中的樹葉,隨風飄搖,搖搖欲墜。
水煙已經換好了衣服,同樣看到外面的景色,臉色大變,“這絕對不是普通的雷暴,威脅等級太高,我怕這艘船都不一定承受的住。”
“你們快點收拾東西,然後到我這邊來,如果發生船毀事件,穿好救生衣,激發我給你們的防禦手環。”水墨急切的說道。
離楊兩人對視一眼,趕忙跑回房間,將東西收拾好,並且穿上了救生衣。
“砰!”
“哢嚓!”這次的撞擊之後出現了牆壁破裂的聲音,離楊看到他們腳下的木板微微彎曲,本來平整的地毯也凸出了一部分。
“走!”兩人再次趕到水墨的房間,她們同樣收拾好東西,穿起了救生衣。
“這艘輪船上的救生衣質量還可以,在落入水中的時候會自動激發充氣和防護程序,並且備有一定量的壓縮餅乾和純淨水,足以讓落水者在水中存活一定時間,但是,你們要牢記,如果有不可避免的事情發生,一定要先激發防禦手環,防止救生衣出現破損。”水墨叮囑。
兩人點頭。
這個時候,通訊裝置中再次傳來一道女聲, 只是這次與之前不同,她的聲音中充滿了緊張和害怕。
“各位旅客,輪船撞上了暗礁,造成一部分的船體發生損壞,請大家穿好救生衣,不要停留在房間內,請快速趕到甲板。”
“果然出事情了!”他們心中凜然,急匆匆的出去房間,此時走廊過道上擠滿了人。
怒罵聲,救命聲,喊叫聲交織在一起,讓人的心中愈發惶恐不安。
尤其是這個時候,涉及到自身的生命,一個個都奮不顧身的朝著甲板跑,甚至都沒有穿救生衣。
“你們都穿好救生衣啊!”朱天力喊了一句,卻被淹沒在雜聲的海洋中。
“沒用,他們這個時候心裡只剩下跑,根本就沒有在意這個,咱們也快點過去。”
離楊跟朱天力兩個男生在前邊擠,後邊則是水墨水煙。
幸虧離楊的身體素質不錯,努力擠出來一條小道,水墨她們也不管在擠得過程中被人揩油,拚了命的向前走。
就是這麽短短的距離,他們卻走了十分鍾的時間,期間有人想要維持秩序,根本就沒有人在聽。
甲板上已經站滿了人,還有著不少沒穿衣服的人在瑟瑟發抖。
“都給我滾開!”一等房間的路上傳來一聲怒喝,一道周身繚繞火焰的人影從裡面走了出來,當火焰消散,正是那個紅頭髮的男人。
“該死的賤民,竟然敢弄髒我的衣服!”
“滾開!”走到甲板上看到已經站滿了人,他呵斥道。
周圍人攝於他的威脅,向旁邊擠了擠,留出來一塊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