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南宮夜頂飛到了半空,在南宮夜身旁的碟采兒和南宮雨蕁也被直接震飛了出去,掉落到了泥潭之中。
被頂飛到半空的南宮夜完全失去了重心,只能在一片泥浪中不斷的翻滾。
可是還沒等他落地,下方的泥沼黑蟲已經張開了血盆大口,對著南宮夜就是一口咬去。
看著那張嘴裡面長滿了倒刺的腥臭嘴巴,南宮夜一下子居然也被嚇的失了神。
就在泥沼黑蟲即將一口將南宮夜咬下的瞬間,一道銀色鎖鏈忽然就纏繞住了南宮夜的腰腹,隨後被這條銀色鎖鏈一拉,南宮夜整個人就直接被強行的拖拽了下去,有驚無險的避開了泥沼黑蟲致命的一擊。
落地之後,南宮夜也無心道謝,對著身後的兩人就說道:“你們先走,我墊後。”
說完,南宮夜雙掌一抬,泥沼中的水汽頓時被他全都調用了出來,形成無數顆小水滴盤旋在了他的身體周圍。
南宮雨蕁一臉憤怒的對著他吼道:“你根本就殺不死它,別浪費魂力了,趕緊一起走!”
南宮夜同樣語氣嚴肅的衝著南宮雨蕁憤然道:“能拖一會是一會,不然誰都走不了,別磨嘰了,你們倆趕緊走。”
見南宮夜如此執著,南宮雨蕁只能歎了一口氣,和一旁的碟采兒直接向著前方狂奔而去。
泥沼黑蟲在這片泥沼中折騰了大半天,結果連一人都沒有吃到,早就憤怒異常,仰天再次咆哮一聲,然後對著南宮夜直直撞了過去。
這一次,泥沼黑蟲是緊貼著泥潭而來的,飛速衝擊之間,它宛若一台高速飛奔的集卡,身體兩邊都揚起了兩道衝天的泥浪。
“死畜生,接招!”
再蓄足力量之後,南宮夜手指一彈,上百顆蘊含著極強魂力的水滴,鋪天蓋地的直接打在了泥沼黑蟲的身上。
泥沼黑蟲,由於體表上面並沒有什麽鱗片之類的保護,所以當水珠簾的這些水滴轟在它身上的時候,接二連三的爆炸居然直接將它的身體炸的四分五裂。
隨後再加上綠色冰晶的凝固,這些泥沼黑蟲的殘肢頓時全都被冰封了起來。
但南宮夜所擊潰的,僅僅是泥沼黑蟲露出泥沼的那一段身體,在泥沼之下,還有著比這段軀體長好幾倍的身體可供它繼續戰鬥的。
剛等南宮夜歎完一口氣,比先前還要粗壯的泥沼黑蟲軀體,就直接從泥沼中翻了出來,帶起一大片黑汙色的黑泥,讓人看之作嘔。
同時,那些被綠色冰晶徹底冰凍起來的殘肢,也隨著冰塊的碎裂而摔落在了地上。
只是當這些本該死絕了的殘肢落入泥沼中,它們居然又全都復活了起來,微微蠕動之間,居然全都形成了一個單獨的個體,然後自發的向南宮夜遊了過來。
“臥槽!”
見到此景,南宮夜也是心中暗罵這頭魂獸的變態啊,它不但根本打不死,而且越打還越多,這簡直就是不講道理了。
三個人,再次前前後後的在泥沼中不斷狂奔。
眼看著身後越來越多的泥沼黑蟲逼近,南宮夜只能不斷的催促前面的兩個人加快腳步。
可是剛喊了沒有兩聲,南宮夜就看到南宮雨蕁和碟采兒忽然一下子全都站住了。
就在南宮夜不明所以之際,他也是衝動了她們的身邊,一看之下,他也不由得站住不動了。
只見前面是一個四十五度角的斜坡,斜坡上面光禿禿的,全都是泥沼中惡臭的黑泥。
由於這個斜坡距離很長,所以他們也根本看不到斜坡底下到底是什麽。
南宮夜看了一眼身後即將逼近的泥沼黑蟲,也不管這兩個人同不同意了,一手拉著一個,縱身就往下面跳了過去。
“南宮夜,你。。。”碟采兒還在猶豫要不要選擇被直接淘汰算了,要她在這麽惡心的地方滑下去,她真的有些難以接受,只是誰料到,南宮夜根本不給她猶豫的機會,幫她做出了決定。
縱身躍下之後,三個人頓時在滑膩的斜坡之上急速向下,與此同時,十幾條大大小小的泥沼黑蟲也已經趕了過來。
不過它們並沒有盲目的跟著滑下去,只能在斜坡上面憤怒的嘶吼著,以示心中的不甘。
三人,大概在斜坡上面足足滑了有幾十息的時間,方才到達了斜坡的底部。
斜坡的正下方,不是什麽森林,而是一個巨大的溶洞,溶洞底下是一片深潭。
三個人直接一頭扎進了那深潭之中,然後各自心驚膽戰的遊回到了岸邊。
上岸之後,南宮夜便升起了一個篝火給他們取暖,周圍黑的可怕,就只有溶洞上方的洞口有些許的光亮照進來。
碟采兒和南宮雨蕁紛紛蹲在了篝火旁取暖,雖然三個人都顯得極為的狼狽,身上全部淋濕了,但這麽一衝,倒是把他們身上難聞的惡臭給衝淡了不少。
不知道為何,三人一下子就變得沉默了起來,只是圍著篝火取著暖,誰也沒有說話。
過了許久,南宮夜輕咳了一聲,然後站起身來,提前打破了沉默,“我四處逛逛,看能不能找到出入口。”
這是一處巨大的深谷溶洞,溶洞正中心有著一個水潭,水潭的正上方就是他們掉落進來的洞口。
這個洞口距離地面足有幾十丈高,這種距離,就連南宮雨蕁的銀色鎖鏈都無法觸碰到,所以他們想要原路返回是不太可能的了。
南宮夜手握魂火,開始沿著水潭邊四下搜尋了起來。
看著在暗處不斷閃爍的那團光亮,南宮雨蕁忽然對碟采兒問道:“采兒,你是怎麽認識南宮夜的?”
碟采兒撇了一眼,冷冷的說道:“我好像沒必要告訴你吧!”
南宮雨蕁對碟采兒此刻表現出來的淡漠,一點都不感覺到奇怪,只是笑著說道:“我只是很想知道,他到底是來自哪個地方的旁系家族,他這段時間在學院的表現簡直太驚豔了,比我們這些所謂的皇室正家都要出色的多。”
對於這點,碟采兒倒也不可否認。
南宮雨蕁輕輕的撞了一下碟采兒的肩膀,笑著說道:“喂,別一天到晚冷冷冰冰的,我們兩家雖然有世仇,但那都是老一輩子們之間的恩怨,跟我們小輩有什麽關系呢!”
見碟采兒依舊不吭聲,南宮雨蕁就跳開話題問了句,“對了,你明明叫上官采兒,為什麽要用假名字啊?”
碟采兒依舊不吭聲,倒把南宮雨蕁都搞的有些尷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