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南宮夜和南宮雨蕁,以及小黑一同在獸林中亂逛。
由於有了長達一個月時間的生活,所以小黑對於獸林有了比他們更強的認識。
小黑將他們帶到了一個高階魂獸出沒比較頻繁的地帶。
在這裡,南宮夜孤身一人,擺脫開南宮雨蕁以及小黑的庇護,在滿是三星魂獸以及四星魂獸出沒的森林中歷練。
憑借著魂武境極為出色的魂力補給,南宮夜在獸林中可謂是殺的天昏地暗。
他往往都是選擇在水汽比較充裕的地方進行戰鬥,在生死搏殺間歷練自己實戰技巧的同時,他也在不斷的摸索水珠簾的更高意境。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冰火兩重天已經有些不夠用了,他必須盡快將水珠簾學至大成之境,否則他接下來的修煉一途,必將受到重重的阻礙。
至於南宮夜在天雷山澗中,獲得的不知品階等級的魂技,仙雷劫,南宮夜也嘗試著修煉過,但均以失敗告終。
雖然再達到了魂武境之後,修煉起這仙雷劫的時候,很明顯沒有了在魂元境時的那股無力感,但不知為何,那第一式,地雷滅蒼生,南宮夜就是釋放不出來。
就好像有著一道無形的大門,硬生生的將他阻隔在了外面,讓他始終都無法跨越這個門檻。
不過南宮夜也並不著急,他知道,自己只是差一個契機,如果運氣好,或許下一次就可以將其領悟了。
一柱清泉,從頭頂數十丈高的地方直泄而下,衝擊在下方的堅硬岩石群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聲。
小黑正斜靠在一塊光滑的岩石上,手裡拿著一堆魂核,一邊嘎嘣嘎嘣的吃著,一邊則凝望著下方的水潭。
在漫天的水氣籠罩下,只見在下方一個約摸數百平的水潭中,正有著一人一獸相互對峙著。
這個人,自然就是南宮夜了。
只見此時的他,全身衣衫襤褸,從上到下就沒有一處是完好的,搞的跟個野人一樣,看上去頗為的狼狽。
這三天的獸林苦練中,南宮夜幾乎一刻都沒有消停過,不是在和魂獸的搏殺中,就是在搜尋魂獸的路上。
雖然樣貌極為的狼狽,但南宮夜整個人的氣勢都變得更為成熟狠辣了起來,特別是那雙充滿了如同魂獸般野性的雙眸,更是給予了他與眾不同的氣質。
在他的對面,站著一頭同比人高,全身批滿刀片般鱗甲的人形巨獸。
這頭巨獸,從頭到腳都被密集的刀片鱗甲給遮掩的嚴嚴實實,幾乎很難看到它的任何肢體,或者器官裸露在外的。
一雙血紅的眼眸,透過密集的刀片鱗甲,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南宮夜,粗重的喘息聲正不斷的向外宣泄著它心中的殺意。
這頭魂獸,名為地甲盔獸,品階三星,是三星魂獸中防禦力極為頂尖的存在,那身刀片鱗甲可以提供的防禦,甚至都要比一些魂元境魂師的魂力鎧甲還要結實。
看著對面這頭皮糙肉厚的家夥,南宮夜的眉宇間,也是流露出了些許的凝重之色,但他的嘴上卻是掛著一抹令人詫異的弧度,看上去就好像很期待的樣子。
轟隆的水聲就如炸雷一般在他們的耳邊響起,瀑布直衝而下,衝擊在岩石群上散落而出的水滴,也如暴雨一般無情的拍打在他們的身上,然而,一人一獸卻都充耳不聞,只是對峙著,好像兩尊雕像一般。
這種對峙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地甲盔獸猛然發起攻擊,咆哮一聲,周身的刀片鱗甲,頓時如炸了毛的刺蝟一樣全都立了起來。
在它狂衝之時,這些立起的刀片鱗甲頓時齊齊的高速煽動了起來,發出一陣宛若萬千把刀在那裡對砍的高頻音波,聽的人極為的不舒服。
音波所到之處,牽帶起的魂力即刻化為了一柄柄無形的音波利刃,向著前面的南宮夜就是籠罩了過去。
水面,被這種無形的音波利刃掀的水花四濺,就連周遭的岩石群,也被硬生生的直接斬斷。
南宮夜身型不動,憑借著出色的精神力感應,他可以清晰的察覺到,面前的空氣中,有著不下於一百柄音波利刃,正在向著自己不斷衝來。
如果自己不召喚出魂力鎧甲防禦的話,勢必會在這音波利刃中受些傷。
當一滴水珠,被空氣中鋒利無比的音波利刃切成無數的水霧,拍打到南宮夜的臉頰上時,他僵直不動的身體赫然向後急速狂退。
雙臂大開大合之間,南宮夜腳下的水面一陣翻騰,隨後就看到無數的水團,似擺脫了引力的禁錮一般直接懸浮了起來。
躺在岩面上的小黑,也是驚的直起了身,睜大著眼睛仔細的端望著。
南宮夜額頭處的本命圖騰慢慢顯現了出來,黑光隱現,魂力洶湧,無盡的水之力在本命圖騰形成的魂力漩渦下,開始快速的向著南宮夜的額頭處凝聚。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如剛衝破牢獄的野獸,從南宮夜的靈魂深處爆發了出來。
隨著懸浮而起的水團越來越多,整個水潭中的水都被南宮夜給托舉到了空中。
懸停在半空中的水團,被音波利刃不斷的割裂,隨後化為無數的水流,向著南宮夜手掌中間的一個點急速聚攏而去。
龐大的水之魂力,瞬間就在南宮夜的面前,凝聚成了一個碩大無比的水球,此水球足有數丈的直徑,水波流轉之間,似乎都能聽出有轟鳴的波濤水聲從中不斷的傳出。
地甲盔獸的咆哮變得越發的狂躁, 速度依舊不減的衝向南宮夜。
“來啊!”
南宮夜咆哮出生,雙掌一推,碩大的水球便直接對著地甲盔獸撞了過去。
無數的音波利刃瘋狂的砍在水球的表面,砍出一道道水花四濺的痕跡,然而,這些傷害似乎並不能對其半點的影響,被割除的無數水痕很快就被周圍濃鬱的水之力給修複了。
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水珠簾所凝聚而出的巨大水球,就如炮彈一般重重的轟在了地甲盔獸的身上。
一瞬之間,水球爆裂,化為漫天的暴雨狂落而下,強勁的衝擊波也是如暴雨中的颶風,將從頭頂直泄而下的瀑布都吹拂的出現了片刻的中斷。
再看那頭地甲盔獸,早已經被狂猛無比的魂力攻擊,直接砸進了山體之中,死死的貼在山體中的凹陷處,徹底沒有了聲音。極品帝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