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雲嵐學院的長老,聽到牧滄海指名道姓的點到南宮夜時,皆是詫異非常的看向了一邊的紀清明和石牧野。
紀清明同樣也是面露驚懼之色的看了一眼石牧野,心中想到,怎麽牧滄海會知道的南宮夜的,難不成南宮夜哪裡觸犯到了他,牧滄海此次隨太子前來,就是興師問罪來了。
石牧野衝著紀清明做了一個我也不知道的神色,紀清明則只能硬著頭皮向前一步道:“哦,牧大師,南宮夜的確是我院的學生,不知道您找他是所為何事啊?如果是他在哪裡不小心觸犯到了您,我在這裡提前替他和您道個歉。”
一看到紀清明一副緊張的模樣,牧滄海也是哈哈一笑,趕忙解釋道:“哦,紀長老您誤會,我找他只是有點私事想問一下而已。”
“私事!”紀清明一聽到牧滄海居然有私事找南宮夜,心裡就更加的疑惑了,難道南宮夜還和牧滄海認識。
心裡想了一會,紀清明也不敢耽誤對方太多的時間,於是就抬頭對著場下問了一句,“南宮夜來了沒有?如果來的話,趕緊給我上台。”
一聽到紀清明喊自己的名字,南宮夜也是眉頭一皺,雖然有些不太明白,但他還是慢慢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上到了演舞台中。
看到南宮夜出現之後,太子和牧滄海頓時相視一笑。
“對了,就是他,麻煩紀院長將他請到我這裡來吧。”
紀清明只能按照牧滄海的吩咐,將南宮夜給召喚了過來。
剛等南宮夜一到,牧滄海就笑著伸出手來,衝著南宮夜哈哈笑道:“小兄弟,我們真是有緣啊,又見面了。”
一看到牧滄海居然向南宮夜主動伸出了手,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驚的連下巴都掉了。
或許在其他學員的眼裡,一個人伸手向你示好,只能說明這個人足夠的禮貌,可是要知道,牧滄海可是在雲嵐帝國,乃至整個大陸都響當當的人物啊。
能夠讓他主動伸出手去示好的人,哪個不是名震一方的梟雄人物啊,就是在這裡,估計能夠讓他做出此番禮儀的,只有太子一人。
所以當一眾長老看到這般情形,無不震駭的徹底呆了,完全想不明白一個區區的東院學員,居然可以受到牧老的如此看重。
看著牧滄海對自己伸出了手,南宮夜只能趕忙伸手回應,笑道:“是啊,牧前輩,咱們的確挺有緣的。”
口上雖然這麽說,但南宮夜也不傻,對方能夠在這種場合直接報出自己的名字,想來都不是“有緣”這麽簡單,只是礙於對方的情面,南宮夜不願揭穿罷了。
和南宮夜握了下手,牧滄海又對著南宮夜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小兄弟,咱們還是借一步說話,太子也想和您敘敘舊。”
“咳咳咳!”
此話一處,頓時嗆的一眾長老連連的咳嗽,好像集體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一樣,顯得無比滑稽。
紀清明看著眼前的南宮夜,心中是對他一陣的不滿啊,原來這小子是太子的朋友啊,他怎麽到現在都沒和自己說起過呀!
傅弈以及寧嶽松的臉更是嚇的一陣鐵青,他們也完全沒有料想到,先前處處針對他的南宮夜,居然是太子的朋友,要是南宮夜在太子那裡打他們一些小報告的話,那他們兩個豈不是明天就要卷鋪蓋走人了。
南宮夜衝著牧滄海還了一禮,然後跟隨在牧滄海的身後,向著不遠處的太子行了過去。
剛等牧滄海和南宮夜轉身過去,徐龍相就跑到了紀清明的身旁,用肩膀頂了他一下,“可以啊,你們學院裡面,居然有人還認識太子,我說老紀,你這就有些不夠義氣了,怎麽都不和我提前說一聲啊!”
這時候的紀清明臉上還是一臉的懵逼,“我也才知道啊!”
全場的目光,此刻幾乎都落在了南宮夜和牧滄海的身上,看著他們兩人的身影不斷的向太子靠近,場外終於開始慢慢掀起了一波吵雜。
特別是那些平日裡面和南宮夜很不對付的人,一個個都是眉頭緊鎖,氣色凝重。
等兩人來到太子跟前,太子居然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拱手笑道:“哈哈,小兄弟,好久不見。”
先前,如果說牧滄海的主動示好,只能在眾人的心中掀起一片漣漪的話,那現在太子的這番舉動,可謂是在他們心中激起了一片驚濤駭浪。
太子是何人啊?
在雲嵐帝國中,那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真命天子啊!
你只要是雲嵐帝國的人,不管你身居何等官位,擁有何等的勢力,見到太子哪個不要畢恭畢敬,謙讓三分,低頭彎腰,以行臣子之禮啊。
可是現如今,太子居然主動向著一個無名小輩打起了招呼,這簡直顛覆了全場所有人的世界觀啊。
場外的所有人,包括已經登台的三十四名考生,以及一眾長老們,都被眼前這一幕給震的呆住了,他們怎麽都不會想到,南宮夜居然會受到太子如此尊重的接見。
想必太子在接見其他帝國的皇室成員時,也不過如此吧!
南宮夜也是微微一笑,拱手還禮道:“太子有禮了,不知今天特意召見我,所謂何事啊?”
太子依舊保持著慣有的儒雅微笑,輕聲道:“也沒什麽事情,只是今天你們雲嵐學院召開此等大會,南宮夜小兄弟何不也上台露兩手啊!”
太子剛說完, 看到南宮夜想開口,他又當即接著道:“我知道,或許你的尊師,對我們帝國的魂器師公會,這些所謂的星階稱號並不太在乎,但我也一直很想目睹一下小兄弟你的鑄造技藝,今天正好有這個機會,擇日不如撞日,要不我就陪你一起上去,和其他學員一起切磋切磋。”
聽到太子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南宮夜其實也不太好意思拒絕了,只是依舊故作為難的低頭不說話。
看到南宮夜這般,太子的眉宇之間就不經意的閃過了一絲不滿之色,換做往常,怕他早就大發雷霆了。
他雖然不是一國之君,但也是一言九鼎,每一句話下來,不論對錯,都只有聽從的份,誰敢有半點的忤逆和質疑啊。
牧滄海察覺到了太子眉宇間的神情變化,剛想提醒南宮夜,卻被太子給擋了下來。
他微皺的眉宇漸漸舒緩開,對著南宮夜繼續笑著道:“如果南宮夜小兄弟依舊覺得為難的話,我們不如來打個賭。”極品帝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