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南宮夜面前的黑色岩台魂火大旺,七八種不同的材料,皆在魂火中不斷的煆燒。
他們被南宮夜的精神力托舉在半空,然後按照著南宮夜的意念慢慢相融。
此時南宮夜的精神力已經突破到了虛境中期,所以現在南宮夜融合八種材料的難度,就相當於他以前融合四種材料一樣。
雖然依舊無法提升成功率,但至少融合十次,可以保證有一次成功,這種概率對於現在的南宮夜而言,已經極為的不錯了。
很多人在銘紋一途上面摸爬滾打數載,估計也就南宮夜現在的成就,要知道,前前後後加起來,南宮夜花費的時間僅有兩個多月而已。
當南宮夜再一次將八種材料融合,成功的凝聚出魂紋時,南宮夜這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氣。
“你小子簡直就是一個修煉狂魔,比我年少之時還要來的瘋狂。”玄老看著南宮夜再次成功之後,半誇讚的說道。
南宮夜呵呵一笑,眉宇間也早已疲態盡顯,“那有什麽辦法,玄老您不是說了嘛,讓我抓緊時間修煉,盡可能在拍賣會前,我自己可以打造出一把魂器出來嗎?”
說完,南宮夜頓了頓就好奇的說道:“可是玄老,那可是帝都的拍賣會啊,我就算成功打造出了一把魂器,也最多就是凡階下品,人家根本看不上啊!”
玄老又神秘兮兮的說道:“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你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就行了,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看著玄老又開始裝神秘了起來,南宮夜只能無奈苦笑,開始閉眼恢復自己消耗殆盡的精神力。
轉眼就過了兩天,魂凍寒潭又再一次開啟。
雖然距離帝都拍賣會越來越近,而南宮夜還依舊無法將九種材料融合成功,他其實很想窩在房間中,潛心修煉鍛造魂器,但這魂凍寒潭並不是每天都會開啟,而且修煉的速度更是魂谷的數倍不止,這種誘惑南宮夜實在沒法抗拒。
就在當南宮夜隨著人流進入到寒潭中時,他忽然發現,齊嶽正集結了西院二十多號人,正守在寒潭的空地上,肅然而立著呢。
先前輸了比鬥的沈浩,以及在獸林中設局暗算南宮夜的杜濤都在其中。
看到這種陣仗,其他院系的人紛紛畏懼的避讓而開,生怕惹禍上身。
當南宮夜看到齊嶽這排場之後,當即感覺事情不妙。
關於南宮夜和齊嶽齊昊兩兄弟之間的事情,學院中多多少少也傳開了一些,而自從傳出了齊昊被南宮夜斷了一臂的謠言之後,誰都知道這兩個人之間,怕是真正的走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現在齊嶽擺出這副陣勢,明顯是衝著南宮夜而來的。
“這齊嶽幹嘛呢?集結了這麽多的人,難道想公然對南宮夜動手嗎?”
“不可能,齊嶽再傻都不可能冒著違反院歸來幫齊昊報仇的。”
“那可不一定,反正不管怎麽樣,今天又有好戲看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南宮夜已經和莫冷軍等人,相談甚歡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看到南宮夜來了,齊嶽便是上前一把攔住了他的去路。
南宮夜一看,頓時神色一緊。
還不等他發話,一旁的莫冷軍毫不客氣的就將齊嶽的手給推開了,“給我挪開!”
齊嶽也不發怒,只是冷哼的說道:“莫冷軍啊莫冷軍,你什麽時候成為這小子身邊的一條狗了?”
莫冷軍聞言,頓時怒氣大漲,撩胳膊就要和齊嶽動手,“你特娘的有種再說一遍。”
南宮夜一把拉住了正欲衝上去的莫冷軍,然後語氣淡然的對著齊嶽說道:“你想怎麽樣?”
齊嶽哼了一聲,笑的陰陽怪氣,“沒什麽,就是想和你賭一把。”
“哦?”南宮夜笑著嘲諷道:“你上次連魂眼的修煉位置都輸掉了,你拿什麽和我我賭?”
一提起魂眼之事,齊嶽的臉皮就是不自覺的跳了跳,壓製著心中的怒火,森然的說道:“賭我們在魂凍寒潭中的修煉時間。”
南宮夜一聽,立刻笑著道:“有意思,說來聽聽,怎麽個賭法?”
齊嶽指著那魂凍寒潭說道:“很簡單,就比誰可以在魂凍寒潭中修煉的時間更久,至於賭注嘛。”
他指著身後數百名西院的人繼續說道:“就是我身後這些西院學員的所有修煉時間!”
此言一出,頓時引來周圍眾人一片嘩然!
魂凍寒潭中的修煉時間,是由長老們通過特殊的手段注入命牌之中的,以其內的能量作為時間限定,一旦當命牌中的能量耗盡,那麽此人就必須離開寒潭。
但倘若在往命牌中注入能量的時候,直接放棄,將這些能量轉移給其他人的命牌,學院方面也是默認允許的。
粗略估計了一下,齊嶽帶了近三十個人過來,如果南宮夜贏下,將這些人的修煉時間都給自己的話,南宮夜幾乎可以在魂凍寒潭中修煉整整一天的時間。
不過這時間雖長,但在普通人眼裡,這種時間是毫無意義的。
因為寒潭中的寒力太強了,一般人呆在第一層,修煉個一炷香都必須上來恢復個半天,才敢繼續下去修煉。
不過對於南宮夜嘛,這種就根本不是什麽問題了。
“那我的賭注呢?”南宮夜心中笑著趕忙問道。
齊嶽見南宮夜即將上勾,趕忙冷笑說道:“如果你輸了,我要你將魂谷中的修煉位置給我讓出來,並且一個月內,不得踏入魂谷半步。”
當聽到齊嶽的要求,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一個月不得踏入魂谷半步,豈不是要讓南宮夜白白荒廢了一個月的學院修煉資源嘛,這齊嶽未免也太狠毒了一點吧。
南宮夜倒是輕輕一笑,“沒問題,不過賭注太小,不夠刺激,我還想往上加一點。”
“怎麽加?”
“如果我贏了,我要你們這幾十個人一個月的魂凍寒潭修煉時間,如果我輸了,那魂眼自然歸你,而且魂谷,我永遠都不會踏足半步。”
“嘩!”
如此賭注從南宮夜的嘴中一說出來,當即引的全場人沸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