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這把短刃,余長老的面色也是變了變,一是因為這讓他想起了,這柄短刃的締造者,居然就是自己眼前這位年輕人,這多少是讓他有些無法接受的,二來自然是因為短刃的級別還不夠,想上明天的帝都拍賣會,的確有些困難。
由於時間有限,拍賣會上的拍位往往是極為緊張的,能夠上拍賣會的拍品,一般都是需要拍賣會的幾十名長老一同商議,然後挑選出價值最高的十幾件商品。
像凡階的魂器,拍賣會雖然抱著來者不拒的心態,有多少收多少,但那往往都是一口價成交,想上帝都拍賣會,就顯得有些不太夠格了。
雖然南宮夜的這把短刃,屬性極為的不錯,但它畢竟只是凡階中品。
如果換做往常,余長老再聽到這種要求的瞬間,肯定就直接回絕了。
可是這次的南宮夜就不一樣了。
對於南宮夜不願透露的那個師傅,余長老其實還是挺忌憚的,從出自他手的七彩戒指,余長老就可以判斷出,南宮夜這個神秘的師傅,水平至少也應該是五星魂器師。
五星魂器師是什麽概念,帝都拍賣會的會長,也才只是一名五星魂器師而已,放眼整個雲嵐帝國,這種實力的魂器師絕對不會超過一隻手之數。
而這些人,擁有的人脈以及地位絕對都不會低,如果南宮夜的這個師傅,是某個隱秘宗門中極為重要的人物的話,自己的這一番拒絕,不就間接的得罪了一個大勢力嘛?
而令余長老更擔心的,則是面前的這個南宮夜。
如果南宮夜所說的都是真的,這把凡階中品魂技,的確是出自他手,那麽南宮夜的天賦,就不單單用恐怖就能夠形容的了。
因為余長老本身就是一名魂器師,深知魂器師一途的艱辛和不易。
三十年的苦修下來,他也僅達到了三星魂器師的標準,而雲嵐帝國中最年輕的魂器師,就要屬雲嵐帝國的太子。
他在雲嵐第一魂器師,牧滄海的指導下苦修了五年,方才在二十五歲的年齡,達到二星魂器師。
而面前的這個南宮夜,居然比當今太子還要年輕,而且實力盡也如此恐怖,絲毫不比那太子弱多少。
估計要不了幾年,南宮夜就可以憑借著極為出色的天賦,成為雲嵐帝國中最年輕的天才魂器師!
到那個時候,倘若自己因為今天的事情,而與他結下一些不愉快的話,那他的損失可就大啦!
各種擔憂和顧慮,不斷的在余長老的腦海中閃過,令他的表情看上去極為的古怪。
看著余長老心陰晴不定的面色,南宮夜當即無謂的一笑,“如果余長老覺得為難,那權當我什麽話都沒說好了。”說著,南宮夜就準備將短刃給收起來。
余長老一看頓時神色一緊,忙擺手阻止道:“別別別,小兄弟你可千萬不要誤會,我只是在考慮,該將您這把短刃,歸在幾號拍品來拍賣呢,絕非是您所想的那樣。”
本來啊,南宮夜也只是裝裝樣子的,根本就沒打算將它收起來,現在一看到余長老主動阻止了,那他自然毫不客氣的重新拿了出來,衝著余長老就笑道:“那就有勞余長老了,只要這次的兩件魂器拍出滿意的價格,我定會和家師商量,以後鑄造出來的魂器,都送到余長老這裡來。”
聞言,余長老頓時大喜,“哈哈,那是最好不過啦,放心,這一次您的兩件魂器,我定會幫你安排一個合適的位置進行拍賣,保證將它的價值最大化。”
有了余長老的保證,南宮夜的心裡多少也有了些底。
隨後,余長老就走出房間,過了大概半注香的時間,這才重新走了回來,遞給南宮夜一張精致紫金色卡片,說道:“這是聯合商會推出的紫金卡,整個帝都的發行量絕對不會超過一千,到時候拍賣所得的金石,也會直接打進這張卡中。”
接過這紫金卡看了看,南宮夜不禁狐疑的看了一眼余長老,心中也是有些詫異。
這紫金卡可以聯合商會發行的最高級卡種,擁有這些卡的人,每一個都是位高權重的一方梟雄,在一定程度上面,這種紫金卡也代表著他們得到身份地位。
而南宮夜只是向對方轉售了兩件魂器而已,居然就得到了對方如此的對待,這顯然有些不合乎情理。
不過余長老接下來的一番話,就道出了他的用心,“憑借著這張卡,你到任何聯合商會下面的店鋪消費,都可以打九折,明天的拍賣會,你也可以憑借著這張卡直接進入的,到時候如果您的尊師,也可以賞臉來我們拍賣會看看的話,那我們真是太榮幸了。”
聽出了對方的用意之後,南宮夜只能笑著敷衍道:“那就多謝余長老了,我定會代為轉達的。”
“那就有勞小兄弟了。”
兩人又在房間中交談了片刻,南宮夜就起身告辭了。
剛將南宮夜送出帝都拍賣會的大門,一名目光炯炯,氣勢極為不凡的清瘦老者,就來到了余長老的跟前,“余長老,怎麽樣?”
余長老見到此人,當即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方才客氣的說道:“丘會長,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派送了一張紫金卡給對方,至於明天的拍賣會,他背後的那個師傅會不會來,我就不敢確定了。”
這余長老口中所說的丘會長,正是這帝都拍賣會的掌權人, 會長丘墨堂。
當時余長老離開房間,第一個去的地方就是丘墨堂那裡,再將事情如實稟告了一番之後,丘墨堂就讓余長老送了對方一張紫金卡,他也是希望可以通過這種方式,盡可能的將南宮夜背後的那個師傅給拉攏過來。
因為在看了一眼南宮夜拍賣的那個七彩玉戒之後,就連身為五星魂器師的他,都自認為無法鑄造出,如此近乎完美無瑕的魂器。
他可以斷定,鑄造這枚玉戒之人的功力,遠在自己之上。
面對一個實力最起碼達到了六星魂器師的人,就連丘墨堂都難以保持半點的鎮定了。
如果真的可以和南宮夜背後的神秘人,結下些許交情的話,或許不僅僅是對整個帝都拍賣會有極大的好處,就連丘墨堂的魂器一途修煉,怕也有極大的益處的,所以這個人,丘墨堂必須抓住。
看著南宮夜遠去的背影,余長老忽然說道:“會長,要不要派人跟蹤一下,或許可以摸清楚他的底細。”
丘墨堂連忙擺手,“千萬不要,萬一被對方發現,或許反而會適得其反,這種人物,或許是哪個隱世宗門的宗主也說不定,不是我們惹的起,至於我們是否可以和他搭建起一些關系的話,只能順其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