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夜,你是不是在撒謊!”
紅袍老者的話一落進南宮夜的耳朵裡,他當即就怒罵一聲,“完了,還是被發現了!”
然而臉上卻裝出一副不知所以的樣子,轉過身來狐疑道:“啊?什麽撒謊?長老,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紅袍長老冷哼一聲,慢慢的向南宮夜走了過去,眼神之中多了幾分狠辣之色,“老實交代,獸林傳送陣強行開啟的時候,你是不是在天雷山澗之中,而且,你還在天雷山澗中獲得了什麽東西?”
南宮夜不明所以的否認道:“長老,我明明在深谷中避雨,你怎麽就非要說我在什麽天雷山澗啊!你這是在公然汙蔑我嗎?”
“汙蔑?笑話,我堂堂雲嵐學院長老,豈會汙蔑於你,你騙的了別人,但騙不了我,老實交代,當初在天雷山澗中消失的那人是不是你,再敢胡言亂語,我可要不客氣了。”
“不是我!”南宮夜斬釘截鐵的說道。
紅袍長老臉上的神色是越來越難看,其實他也無法判定就是南宮夜,因為他沒什麽證據,猜測是南宮夜也是全憑猜測。
他本想利用自己的權威從南宮夜嘴裡嚇出點什麽有用信息的出來,沒想到對方完全不吃他這套。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強行搜身了。”紅袍長老眼神一厲,周身魂力就開始狂湧了起來。
身後的其余長老見狀,也是各個面色大變。
倘若這南宮夜不服從紅袍長老的意願,和其大打出手的話,紅袍長老肯定必勝的,但這件事情倘若傳了出去,也必定會有損學院的名譽。
南宮夜自然不甘示弱,體內同樣魂力爆湧,和正面迎來的魂力重重的對碰在了一起。
感受到了南宮夜的反抗,紅袍老者當即眼睛一瞪,怒火上湧,他本來只是想嚇唬嚇唬南宮夜的,沒想到對方居然毫不畏懼,紅袍長老的顏面頓時感覺到有些掛不住了,心中已是萌生了對南宮夜動手的念頭。就在兩人僵持之間,一道喝聲突然從場外傳了進來,“王長老,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居然都要對自己的學員動手了?”
聞言,姓王的紅袍長老當即收起魂力,抬頭看了一眼來者,臉上的怒色頓時一收,笑著說道:“原來是石長老,沒什麽,我只是有些事情想問詢一下這個南宮夜而已。”
來人正是東院的副院長石牧野。
石牧野呵呵一笑,也沒打算和王長老爭什麽,緩緩的走到南宮夜身邊,先是衝著王長老客氣的說道:“沒事就好,我還以為王長老要對我們東院的學員動手呢,看來是我看錯了,還望王長老不要見怪。”
說完,還極為給對方面子的點了點頭,以示抱歉。
然後石牧野也不去管對方到底領不領情,拍了拍南宮夜的肩膀,就說道:“南宮夜,跟我走一趟,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問你。”說著,就直接搭著南宮夜的肩膀,準備帶他離開。
看到石牧野居然就這樣想帶人走,王長老立刻怒目相視,語氣冷冽的說道:“石長老,我事情還沒問完,你就這樣把人帶走了,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石牧野笑了笑,當即問了句,“不知王長老口中所要問的,到底是什麽事呢?”
“獸林中的天雷山澗,今天突發異象,我趕到時,發現南宮夜從天雷山澗中拿走了什麽東西,這些異變肯定和他有關,所以在事情沒弄清楚前,他不能走。”
石牧野聽聞天雷山澗中突發異象,也是面色一變,不過他也並沒有把它放在心上。
近幾年在天雷山澗中發生的詭異事情多了去了,他也早已經聽習慣,於是直接反問道:“那王長老可有證據?”
王長老眼睛眨巴了兩下,一時不知如何接話了,只能硬撐著說道:“我親眼看到還需什麽證據,那東西就在他的身上,一搜便知了。”
“搜身?是誰給你的一個這個權利,王長老!”石牧野毫不忌諱的用一種質問的語氣回道。
在雲嵐學院裡面,除非發生特別嚴重的惡**件,院方才有資格搜某位學員,甚至長老的身。
但這也是需要通過院方的一致同意才可進行的,現在王長老僅憑自己一面之辭,就想直接搜南宮夜的身,明顯是違紀行為。
被石牧野此番逼問,王長老的面色也是一陣鐵青,氣的整張臉上的皺紋都快擠到一起去了。
石牧野並不想和王長老鬧僵,畢竟都是雲嵐學院的長老,抬頭不見低頭見,而且石牧野雖然頂了一個東院副院長的名頭,但在雲嵐學院中的地位,還是稍遜這王長老一頭的,所以這面子還是要給足他的。
石牧野道:“此次前來,其實我是受本院紀清明院長所托,紀長老想來有十分緊急的事情要見南宮夜,所以望王長老可以給紀院長一個面子,多有得罪之處,還望王長老不要見怪。”
這一番話,明顯是石牧野在給王長老台階下,如果這個時候王長老還執意固執下去的話,怕是要鬧個不歡而散了。
石長老也並不是一個老頑固,再說他沒有百分百的把握,確定南宮夜就是那個人,這個時候再不識趣的話,就真的有些老糊塗了。
就見王長老怒色微微一收呵當即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既然是紀老弟有事找他,那我今天就給他一個面子, 回去之後,還望可以替我和他問候一聲。”
石牧野衝著王長老和善一笑,便不再多留,直接帶著南宮夜離開了這裡。
剛走出場外,南宮夜就趕忙道謝道:“多謝石長老了,我又欠你一個人情。”
石牧野聽聞,當即哈哈大笑了,搖頭就指著南宮夜無奈道:“跟我客氣什麽,不過你還真的很不讓人省心啊,到哪裡都能惹事?”
南宮夜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杓,也是苦笑不語。
“對了,你真的從天雷山澗中拿走了什麽東西嗎?”石牧野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那場足以撼動天穹的可怕雷暴,但回想起先前王長老那緊張之色,他也大概猜出了當時的情況肯定極為的不尋常,否則那王長老絕對不會有今天的這般舉動。
南宮夜失口否認道:“當然沒有啦?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麽,非要說是我。”
石牧野帶著一絲質疑的目光看了一眼南宮夜,好像也有些不太相信他的話。
南宮夜呵呵一笑,趕忙轉移話題道:“對了,紀院長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情啊?”
石牧野歎了一聲,有些憂心忡忡的樣子,指了指前面,說道:“我們找地方先坐下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