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二章吃了個屎殼郎
馬臉興奮的離開了自己房間,做賊似的,輕手輕腳的鑽進了臧臨的房間,然後四仰八叉的往床上一趟,蒙上被子,等著妹子上門,小心臟撲通撲通的。
躺了一會後,馬臉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熱,腦子中突然冒出了無數個女人的樣子,住在他家隔壁那位淨重五百斤的趙小花也赫然在列,不知為何,此刻馬臉竟然覺得趙小花那臃腫道極致的身子很性感!
漸漸地,馬臉失去了神志,像一頭憤怒的公牛,瞪著紅彤彤的眼睛在床上翻來覆去,陣陣沙啞的低吼聲從他喉嚨中響起。
窩在房間裡聽著動靜的蔣詩萱再聽見吼叫聲後,頓時眼睛一亮,一臉興奮的披上一件薄薄的紗衣,拿出小鏡子看了一下妝容,然後扭著腰肢走向著臧臨的房間。
雖然是*,但還是要有儀式感的!
乾完這一票,她的人生也就要邁上巔峰了!
蔣詩萱走到臧臨房門前,深吸了幾口氣,做著最後的思想準備。
臧臨突然如鬼魅般出現在她身後,一記不輕不重的掌刀穩穩的砍在了她那纖細的脖頸上。
“呃!”
蔣詩萱悶哼一聲,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
臧臨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倒在地上,一點要去扶的意思都沒有,他伸手推開房門,像是踢球一樣,一腳將地上的蔣詩萱踢了進去!
隨後他便將門關上,還很貼心的布下了一個隔音禁製,然後就回馬臉的房間打坐去了。
……
次日清晨,晨霧薄涼,四周響了整晚的獸吼聲也停歇了下來。
臧臨早早的從修煉中醒來,簡單的洗漱一番後,就去了自己房間,撤下了昨夜布置的隔音禁製,然後就出了木船,走向天坑。
天坑下面,牧清背靠著石壁打坐,聽見有人下來後,急忙睜開眼,見到臧臨正朝他走過來,連忙起身,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迎了上去:“師弟來了。”
“嗯!”
臧臨淡淡點頭,負手凝望著氣息比昨天要弱了一些的大陣:“昨天怎麽樣?”
“那個戲耍了咱們的人一直沒出現,倒是這座大陣,在三點多的時候突然震動了一下,上面的裂紋寬了一些。”牧清卑躬屈膝的站在臧臨身側,輕聲回答。
“好好看著,一旦有異動要第一時間發出信號。”臧臨望了眼大陣上的裂紋,扭頭離開。
“師弟放心。”牧清連忙道。
回到地面上,臧臨沒有上船,而是走到山谷東側的高地,看起了風景。
涼風徐徐,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索饒在他身邊久久不散,一輪旭日緩緩升起,躲藏了一夜的弱小獸類紛紛出來尋覓昨夜裡那些強大妖獸丟棄不要的食物。
一條通體潔白,身長一尺的小蛇探著腦袋遊走到臧臨身邊,碧綠色的蛇信吞吞吐吐,一絲腥風突然飄來。
臧臨皺眉看向腳下的白蛇,想不通一條三階的白蛇竟然敢向自己示威,誰給他的勇氣?
“人類,這是白蛇妖王的領地,你馬上帶著你的同伴滾出這裡!”白蛇口吐人言,倒豎的黑色眼瞳閃著寒光。
臧臨冷冷一笑,不屑的看著白蛇:“就是白蛇妖王親自來都不敢跟我這麽說話,你哪來的勇氣?”
白蛇聞言身體頓時一僵,心中有些打鼓,往日它借著自己種族的優勢,靠著白蛇妖王名頭搶奪一些人的機緣時,效果可以說是無往不利。
可今天它卻是第一次碰見口氣這麽大的。
以它多年招搖撞騙的經驗來判斷,對方這樣子肯定不是在虛張聲勢,一定是有深厚背景,是個硬茬子!
白蛇遙望了一下天坑,心中瞬間做出取舍,寶物再好,也沒有命重要,還是趕緊跑吧!
沒做任何猶豫,白蛇瞬間轉身,化為一道閃電,向著遠處激射而去。
“來了就別走了!正好需要個探路的。”臧臨迅速探出手,穩穩地捏在它的七寸上,白蛇頓時就跟散了架似的,軟趴趴的垂在臧臨手掌上。
“大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您放了我吧。”白蛇見自己如此輕易的就被擒住,連慣用的恐嚇都沒敢,直接服軟。
臧臨低頭看了眼白蛇,一股氣血之力猛地從手心中竄出,將白蛇震暈,然後將其塞進兜裡,溜溜達達的往回走。
他本來還擔心這次探索遺跡的時候牧清遇到危險,葬身於此,那樣他給楚修準備的替身可就白費了力氣,正打算抓一隻妖獸來探路的,沒想到這條白蛇自己就送上門來了,倒是省了麻煩了。
臧臨緩步回到了仙舟上,此時葛宇等人正聚在船頭上說笑著,馬臉跟蔣詩萱並沒有在其中。
幾人將臧臨回來了,臉上頓時露出古怪的笑容,葛宇一把拉住臧臨,埋怨道:“兄弟,聽說昨天蔣師妹投懷送抱,你硬是讓給了馬臉?我說你不夠意思啊,這種好事怎麽不找我呢?”
臧臨沉默了一秒,低聲道:“馬臉太醜,不好找女人,你不用。”
“哈哈哈!”
幾人聞言頓時爆笑起來,其中一人搖頭笑道:“師弟你還真是會體諒人呢,你不說我還真沒發現,馬臉的那幾個姘頭還真沒一個長得好看的!”
“你這麽說哥哥我就原諒你了,像我這麽玉樹臨風的,確實不需要別人讓!”葛宇笑吟吟的瞥了眼船艙裡,挺了挺胸堂,心中升起了一股優越感。
就在這時候,馬臉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雖然腳步虛浮,面色蒼白,但嘴角的笑容卻燦爛無比。
“你以後就是我親兄弟!”馬臉嘿嘿笑著走到臧臨跟前,抓住他的手一個勁的晃。
“你高興就好!”臧臨淡淡的笑了一下,心中舒了口氣,這下好了,終於能清淨了,再也不用擔心吃東西的時候裡面會摻雜什麽亂七八糟的藥了。
“臧臨師兄,我恨你!”這時候,蔣詩萱幽怨的聲音從船艙中飄出,隨即就見她沉著一張臉走了出來,表情難看至極。
本想吃一塊蹄髈,沒想到卻吃了個屎殼郎,甭提多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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