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費可恥啊~”
張小白不甘心,向預言神書尋求解決之道,可神書並不理他。
高興就搭理他,不高興就上鎖一般,神書這尿性,張小白拿他也沒辦法。
他靈機一動,決定把這滴神魂液消耗掉,便把腦海中的神書置於桌上,開始提筆寫字。
行雲流水,筆若驕龍。
還真讓他蒙對了。
這一次,有神魂液時刻滋養,足足寫滿好幾千字後,那股熟悉的疲憊感,才再次襲來。
接著,他渾身上下劈啪聲陣陣,一股靈氣直衝四肢五骸。
他成功邁入淬體八重,並且離淬體九重業已不遠。
張小白興奮、喜悅。
神魂液對他來講,就是多倍經驗丹,修為提升快了數倍不止。
他本來修為提升也算神速,無奈前帳欠得太多,上不得台面。
像尹青樓、柒晶晶等真正青年俊傑,修為至少聚腑境以上,更別提老一輩當中那些凝血境、開脈境強者。
戰力太低,這很致命!張小白一直心憂,可神魂液來得太急時,頓解燃眉之急。
他粗略算了算,恐怕不用一個月,便能突破聚腑境,一改現在不堪一擊之局面,至少有幾分自保之力。
“既然這樣…眼下計劃卻得變一變”張小白暗自琢磨,“臨天閣武院,我必須進。”
只有進入武院,才有機會近距離一觀尹家後輩練功,找到其幾大家傳絕學破綻之處。
這對自己有大用。
按以前修為提升速度,這事起碼幾月之後才考慮,可眼下既然升級加速,就該著手準備了。
可是,當日他雖勝了張事生,卻並未奪得進入武院的資格。
還有三天,臨天閣便再次開學,這個問題迫在眉睫。
翌日,大早。
張小白花費二萬余兩銀子,買了一塊前朝古玉,當然,只是古董而以,並非靈器。
他把這古玉用黃紙隨意包裹一下,送到臨天閣副閣主‘王先生’府上,交予他夫人手中,然後轉身直奔臨天閣,求見王先生。
見張小白拜訪,王先生略顯詫異,他馬上問道:“你所來何事?”
張小白低聲道:“學生此次偶得一塊古玉,我也不認得好壞,今天路過先生府前,就交給夫人,等先生回去時斟酌一二。”
王先生對甲字班文院升武院有決定權,同時又喜好收集古董,這些都是張小白早打聽好的。
但送禮怎麽送,卻是不能馬虎。
光明正大的送,王先生豈敢收?即便私底下送,他也未必會接。
張小白得先找借口,明面上是讓王先生幫忙鑒定下這塊玉,至於鑒定之後…當然不會再收回去。
這樣做雙方都不會落下把柄。
王先生豈能看不出張小白有所圖?他問道:“你是為加入武院而來吧?”
王先生直截了當,張小白也不扭捏,馬上答:“正是此事。”
“呵呵”
王先生扶須一笑,道:“你奪回大秦令,國君已首肯你加入武院,並且是天字班。”
原來自己已是武院學生!
一切順利,沒耽誤大事,張小白心中暗喜。
“你放在我府上那塊玉,還拿回去麽?”王先生笑意更濃。
“也就值百來兩銀子,算學生孝敬您的。”
此刻,張小白當然不能過河拆橋,那就落得下成,面子工夫還是得做足。
他故意咬中‘百來兩’三字,
以王先生的老練,豈能猜不出來,那塊玉定是很珍貴的。 王先生風評不錯,所以張小白送禮都挖空心思找借口,眼下既然沒幫上忙,他當然沒有收禮不還之道理。
“這怎麽行?我豈能佔學生便宜。”不出意料,王先生果然這麽說了,並且臉色一正。
一聽這話,張小白算是完全放心,看來王先生是要歸還那塊玉了。
可~
王先生‘啪~’拍出一張百兩銀票,義正言辭道:“你拿好,算我買你的。”
張小白懵逼。
價值二萬兩的古玉,你一百兩就買去了。
還特麽十分不要臉的說不佔學生便宜。
良心被狗吃了?
他顫顫拿起銀票,心裡那個鬱悶,臉上憋得發青。
一塊古玉喂了狗,二萬銀子打水漂。
他很想自己給自己一巴掌,“叫你丫裝客氣,你客氣人家可不會客氣。”
“我沒佔你便宜吧?”王先生故意微笑著擠兌他。
得了便宜還賣乖,這行為太無恥!
張小白恨不得捏死他,可眼下卻只能諂媚回答:“沒,沒佔我便宜。”
“好了,錢貨兩訖,我也不留你,你先回去,記得三日後來武院報道。”王先生哈哈大笑著,很得意的樣子,揮手把張小白趕出門。
走得遠了,張小白隱約聽見王先生開懷大笑,“張潛,你當初騙我的錢, 總算從你兒子身上拿回來……”
看來又是給自己便宜父親背鍋。
張小白還能說什麽呢?
只有打碎牙往肚裡吞,硬吃這悶虧。
他暗暗一歎,自己那便宜父親不像省油的燈,唯有希望以後別再給他背鍋了。
雖然損失兩萬兩,但總算拜入武院,張小白心疼一會之後便不再多想,返回住處。
“張公子請留步,我找你兩日,今日用算碰上。”
還沒等到家,半道上碰上皇宮侍衛,他交給張小白一張請柬,張小白打開一看,是因他奪回大秦令有功,邀請今日午時赴‘英豪宴’。
“據說,國君會當眾給你賞賜。”那侍衛又補充道,可能是怕張小白拒絕,側面提出國君賞賜,讓他不得不去。
就算他對賞賜沒興趣,也不敢駁國君面子。
英豪宴,張小白是知道的,這乃大秦國君宴請青年一輩中的翹楚,能獲得其資格很是不易。
參宴之人,無不是人中龍鳳,真正的人傑之輩,和他平常接觸的那些紈絝不可同日而語。
而且,尹青樓也會到。
張小白想了想,既然遲早都會碰上,擇日不如撞日,正好看看尹家對他是何態度,於是,他邁步向皇宮走去。
英豪宴,設在鳴鑾殿,金碧輝煌。
離午時還早,除一些下人奴仆在此忙碌著,獨有張小白一人前來。
他無所事事,就在鳴鑾殿附近逛了逛,猛然間,他看到一道熟悉身影。
那道身影也看到他,露出微笑,道:“張兄,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