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白早分析過,以自己目前實力,修為達到淬體五重可穩贏張事生,達到淬體六重能勉強與尹青虎過招。至於他兩人聯手…自己得突破淬體七重才有機會贏。
所以他最起碼還需要爭取五天時間才算穩妥。
從那次指狼為狗,和尹青虎鬥獸裝逼失敗後,張小白就十分謹慎,寧願偷偷背後捅刀子,也不會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和對手硬抗。
比如上次打臉張事生,就是在他很有把握的情況下,才接受挑戰的。
雖然硬抗很熱血,可更容易流血。
多番權衡之下,張小白覺得該先躲一躲,暫避風頭。
但這之前,他決定先給秦仙兒露一手,希望她能對自己印象有所改觀。
作為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女人,一直被她瞧不起,張小白心頭是很不甘心的。
所以,他抽空看了一次柒釋練劍,然後……他就想罵他。
“疾風驟雨劍,極品五階功法,風、水雙屬性相輔相成,特點快、靈、詭、變。功法缺陷有二,使用者因自身領悟不足,漏洞有六,合計破綻為八……”
柒釋練的是比自己寶品功法更難十倍的極品功法,這麽難領悟的戰技,人家因自身原因的漏洞隻有六個。
張小白一邊從腦海裡把功法破綻及補全之法仔細寫下來,一邊無奈的叨念著:“長得又帥,身材又好,天賦又高,說話又好聽,琴旗書畫無一不精,還是年輕小奶狗,連裝逼都比我強,尼瑪的,到底誰是主角?”
他寫完這些,把紙條認真折好裝在精致木匣裡,便把柒釋叫來,說:“把這給你姐。”
“我哪個姐?”柒釋問。
“你說哪個?”張小白感覺柒釋問了句廢話。
在他心目中,自己隻認識秦仙兒,這個‘姐’當然是指秦仙兒,可柒釋卻不這麽想,他覺得一定是‘打架鬥毆’更利害那個姐姐。
“明天見。”
太陽夕下,柒釋和大多數學生一樣,陸續回家,又剩下張小白一個人,無所事事的回到臨天閣為其安排的住處。
沒辦法,他怕尹青虎對自己不利,家都不敢回,隻能躲在最安全的臨天閣裡,當隻快樂的‘縮頭烏龜’。
夜裡,張小白腦海中那本預言神書又一次翻開,上寫著:“以後說話說清楚,否則你會很倒霉。”
“我靠!”
張小白悚然,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說話說清楚,難道是指交給柒釋木匣子這事?”
張小白越想越覺得可能。這件事明天便可說清楚,但後一句話卻太嚇人了。
按這句話字面意思講,那自己接下來的日子就悲催了。什麽走路掉坑裡,抬頭撞上牆,被最軟的柿子磕牙,這都算是日常操作了吧?
“神書神書,再給點提示!”
張小白嘴裡嘟囔著,不久之後,書頁再次翻開,上面寫著一句話:“菊花殘,滿澱傷,你的笑容已泛黃…”
看到這幾個字,張小白菊花莫名一緊,有些}得慌。
“菊花殘呀!”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不行,我一定要躲開禍事,我誰也不見,總能少倒些霉,更不會菊花殘!”
張小白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第二天課都沒去上,就躲在寢室蒙頭大睡。
可……既然預言神書預言了,要你倒霉,躲怎麽能躲過呢?
一大早,柒釋火急火燎的跑過來找他,還沒來的急喘口氣,
就急忙說道:“張小白,你快跑,我姐要殺了你。” “哪個姐?”張小白問。
“我親姐。”柒釋答道。
“她幹嘛殺我,我都不認識她。”張小白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還記得你昨天說的話麽?你說徐淼命裡缺水,張命裡缺土。”柒釋說。
“這是我說的,可和你姐姐何乾?”張小白納悶道。
“我姐姐叫柒晶晶。”柒釋苦笑。
“我靠……”張小白像被狗攆的兔子,一溜煙跑個沒影。
晶晶,可是六個日啊,這命裡缺得……
在路上,他一個勁咒罵“預言神書”,我就知道你顯字準沒好事,你丫的就知道讓我倒霉,看吧,老子禍從天降,你說我冤不冤?
張小白是拚了老命的跑,剛跑出不遠,就聽見一個清脆悅耳的女聲在後面喊:“張小白,你給我站住。”
聲音很動聽,可在張小白耳朵裡,不亞於催命之音。人也長得美貌窈窕,可張小白覺得這就是羅刹厲鬼。
總之,千萬不能被柒晶晶抓住,否則,什麽事都可能發生。
柒釋的這個姐姐,他早有耳聞,仗著修為高深,在臨天閣從不講道理,而且下手狠辣,最少有八個學生因為她看不順眼,被迫退學。
當然,也有人試圖反抗,那人還是侯爵之子,可結果卻是被揍了三次,每次臥床一個月,三個月後主動退學。
“嗖~”
衣襟破空,獵獵作響,柒晶晶抬頭看到張小白,身子一晃便掠過百丈,把兩人的距離拉進許多。
張小白隻恨爹媽少生了兩隻腳,把速度提升到極限,可這卻是徒勞無功,頃刻間,兩人又近了一截。
他心頭一駭,隻感覺後背發涼,冷汗瞬間濕透全身,他知道,跑不掉了。兩人境界差距太大,不是拚命壓榨潛力能彌補的。
眼前,一條路通往臨天閣後殿,道路寬闊,沒有可藏身的地方。 左邊是潺潺溪流,水深不及頸,且清澈見底,無法隱匿。
右邊是茅廁,散發著一陣惡臭。
危急關頭,張小白毫不猶豫的衝進茅廁,並不忘把門口寫著“有人”的牌子掛起,再把門緊緊關上。
剛做完這些,茅廁外就響起輕輕的腳步聲,柒晶晶已趕到,張小白怕她衝進來,一句話脫口而出:“你別進來,我可脫了褲子的。”
“你流氓!”
柒晶晶先是罵了一句,然後冷冷的說:“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在裡面呆多久。”
這是要“守屍”的節奏!
張小白心頭悲戚,這次該怎麽破?出去?我可不送死。不出去?這尼瑪太臭,時間一長人得憋瘋。
與此同時,柒釋也追上來,和柒晶晶並肩站著。
“姐,這事就算了吧,張小白也不是故意說出那種話。”
“他說什麽了?”柒晶晶問,這話令柒釋臉色一愣,他馬上反應過來,是自己想多了,柒晶晶原來什麽也沒聽到。
於是,柒釋反問她:“那你追張小白幹嘛?”
柒晶晶揚了揚手中木匣,表情很慎重,“你是沒看這裡面的東西,太重要了,我要向張小白問清楚。”
原來是虛驚一場。
柒釋松下一口氣,馬上拍胸口保證:“這有何難,我讓他找你就是。”
“行吧。”柒晶晶顰眉道:“今晨我還有要事,這一番耽誤卻已來不急,你讓他下午等我。”
“沒問題,下午不見不散。”在茅廁裡,張小白把兩人交談聽得一清二楚,馬上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