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不吃窩邊草,張小白決定跑遠些去偷。
好吧,主要是皇城戒備森嚴,修真者眾多,他怕被抓住挨揍!
城郊,一片苞米地裡。
張小白顧不得生火烤煮,掰開嫩玉米就開始啃,一直啃了有二十七八個,他總算吃了個半飽。
“不錯,甚是香甜美味!”他滿意的說道,並輕輕拍了拍肚子,一副滿足狀。
就在這時,他腦海裡那本預言神書又翻開書頁,上寫著:“別多管閑事”。
這是何意?
貌似有閑事我也管不了吧?
張小白還來不急細想,就聽見不遠處隱約傳來呼救聲。
“先看看再說。”
張小白打定主意,馬上身子一晃,急忙躥過去一瞧,只見一個五大三粗的黑壯男人,正把身體壓在一位身材嬌小的女子身上,愈要霸王硬上弓,強行圈圈又叉叉。
嬌小女子雖用力掙扎著,可畢竟力量相差懸殊,眼看著,被黑壯男人按在一塊大石上,開始上下其手。
“不要啊!你走開啊!快放手啊!”
嬌小女子一邊掙扎,一邊淒厲哭喊著,臉上梨花帶雨,身上衣衫已被撕扯開。可不知是何原因,這女子聲音壓得很低。
“嘿嘿,你越掙扎,我越喜歡。”黑壯男人獰笑道,粗魯的幾下子褪去衣褲,就要伸出罪惡的魔...棒。
這種事既然看到,張小白當然要管!至於預言神書上的那句話,已被他拋在了腦後。
畢竟,穿越前在接受九年義務教育的時候,他單單思想品德就上過補習班的,打擊邪惡,義不容辭!
“住手,你個敗類”。
張小白高聲怒喝,緊急關頭,他縱身一躍,在空中抬腿一掃,把那男人一腳踢出幾米開外,‘嘭’一聲,摔了個狗啃泥。
然後,張小白威風凜凜的一指,怒斥道:“大膽惡賊,光天化日,哦不,月黑風高之下,居然敢玷汙民女,該當何罪?”
行俠仗義的感覺真爽!
他這句話說得鏗鏘有力,義正言辭,那黑壯男人頓時一顫,嚇得直哆嗦。
張小白聲音極大,只見附近的農家小院中,馬上亮起點點燈火,無數村民聞聲而動。
“這位公子,你聽我解釋……”
黑壯男子急忙說道,可張小白馬上叱喝:“給老子住口,我有讓你說話?”
旋即,張小白用那男人的衣物作繩,把他綁了個結結實實。而那女子,也趁著這時間,勉強穿上破碎衣衫,遮住隱晦部位。
剛做完這些,就見足有十幾個村民,扛著鋤頭扁擔,浩浩蕩蕩跑過來,把他們團團圍住。
“哎呀,莫是這位姑涼受了欺負?”其中一位花白胡子的村民擔憂問道。
“老丈,正是如此。”
張小白指著那黑壯男子,說:“就是這奸人,對姑娘意圖不軌,我恰好路過,便把他捉拿下”。
花白胡子村民微微點頭,並未馬上相信他,而是轉身問那嬌小女子,道:“姑娘,前因後果可是如此?”
“這……”
那嬌小女子像是極為恐懼,戰戰兢兢不敢吱聲,見此,張小白拍著胸膛對她講:“姑娘,別怕,隻管講出實情來。”
“對,小姑娘別怕,我等雖粗農,但胸中自有一口正氣,既然看見,萬不會放過奸人。”幾個村民馬上說道,讓她放寬心。
“是…是…是這位公子想羞辱於我。”嬌小女子玉手一指張小白,
吞吞吐吐的說道,她不敢看張小白眼睛,頭一直低著。 “而這位大哥,路過碰上,便來救我,卻反被其傷害捆綁。”那女子又接著說道。
“你胡說!”
一聽這話,張小白肺都氣炸了,他臉上全是憤怒,大聲呵斥道:“老子好心救你,你卻顛倒是非,誠心冤枉於我,說,你是何居心?”
“我…我沒有胡說。”嬌小女子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並快步躲在幾個村民身後。
而村民馬上把她護住,其中有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還作勢上前想解開黑壯男人的束縛,但被張小白一把攔住。
“對,對!對!真相便是如此,我救人不成,反被奸人捆綁。”那個黑壯男人回過神來,馬上接過話茬,開始汙蔑張小白。
“原來如此!”
一眾村民暗暗點頭,他們自認已知曉事情真相,馬上就把張小白當成淫賊,不由分說把他圍在了中間,並恨恨道:“這位公子,想不到你人面獸心,喪盡天良。事到如今還想狡辯不成?”
張小白怒極,臉色鐵青,一股濁氣在心頭翻湧,他厲聲說道:“他倆明明冤枉我,你們為何好賴不分?”
然後,他轉身,雙目迸發憤怒的光芒看向那女子,道:“還有你,我好心救你,你卻恩將仇報,你就不怕遭報應麽?”
嬌小女子沒有回答他,而是做出恐懼狀,再次躲在眾人身後。
“前方何事?”
就在這時,忽聽背後有人高喝一聲,張小白抬頭望去,只見一行三人,身著公差魚鱗錦服,步伐矯健走過來。
皇城附近雖萬民安康,素有路不拾遺,夜不閉戶之民風,可也一直有守夜巡查的傳統,當值官差半夜出現不足為奇。
“柴大人!”
有村民認出來人,上前拱手一禮,然後在他耳邊輕述,把所見所聞詳細告知。 聽完之後,那位柴大人便點頭,示意他自會處理。
他舉手一揮,洪亮高亢的說了兩個字:“帶走。”
話音剛落,他身後兩名官差便上前把張小白緝拿,他兩人都乃淬體三重境界,張小白沒辦法抵抗。
“真特麽的冤枉,老子簡直是嗶了狗了!”
張小白委屈得想哭,可人證物證俱在,不管他如何解釋,卻沒人肯信他。
總之,他沒辦法翻案。
此刻,他心中無比懊惱沒聽預言神書的勸,都提示你別多管閑事,偏偏自己沒忍住,結果倒好,反惹一身騷。
還好,他頂著修真世家後裔的頭銜,尋常小官也不敢貿然判他罪責,唯有用拖字決。
最後,一致決定把他先關入大牢,擇期再判。
這一關就是三天。
三天裡,張小白一直等待腦海中那本預言神書再次顯靈給予暗示,可那本書像睡著了一般,毫無動靜。
這讓張小白十分沮喪。他不由得腹誹:“平常不想你吧,你天天出現,現在需要你來,的確不見蹤影,你是神書啊,能靠點譜麽?”
這情況,簡直和小說斷更一樣惡劣!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張小白修為沒有落下。
在這三天時間裡,他天天寫字,眼下境界已邁入淬體三重,並且離突破淬體四重業已不遠。
話說回來,這裡有吃又有喝還無人打擾,簡直是練功升級不二選的寶地!
若不是不甘蒙受這不白之冤,他都想在這裡直接練到滿級,然後出去大殺四方,那絕對是爽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