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婷婷姐姐來了……”
小花蝴蝶看到人群中的血婷婷,不由興奮的尖聲高叫,一溜小跑的衝了過去,抱著血婷婷的胳膊又蹦又跳又笑又叫的。
大師兄幫裡全都是擼男子,小花蝴蝶難得有一個知心的女性玩伴,上次血婷婷離開,小花蝴蝶都難過了好久。
鐵中棠等人也依次和青衣道人、大青牛見禮,介紹自己帶來的各位化血教老祖和弟子。
說起剛才的事情,鐵中棠也一臉的後怕,差一點,自己也要被對方追殺,幸虧自己比大傻鳥多長了一個心眼,幸運的躲過了這次飛來橫禍。
就是不知,化血教總部留守的弟子,是否能躲過這次劫難?
恐怕……
“唉!爹死娘嫁人,各人顧各人吧……”
鐵中棠憂心之余,又得意的斜睨著金鵬,叫你胡說八道,管不住自己的嘴巴,遭報應了吧!
哼,薑還是得老的辣啊!
“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浮躁,嘴上也沒有個把門的……”
“年輕人嘛,就是見識少……”
“狂躁,不謹慎,這是年輕人常犯的一種病……,得治啊!”
……
“你才有病呢!”
金鵬狂翻著白眼,感覺自己已經夠淒慘的了,又沒有得罪過鐵中棠,怎麽感覺這老小子陰陽怪氣的,好像故意的衝著自己來的……
不就是躲過一劫,得意個什麽勁,在自己面前秀什麽優越感來了?
“鐵中棠,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種淺薄的人啊!怎麽變得我都快不認識你了!”
大傻鳥金鵬故作姿態,捏著嗓子,伸展著翅膀捏成蘭花指形,指著鐵中棠眼淚汪汪的深情控訴。
“嘔!你……,怎麽不去死!”
鐵中棠一噎,猶如吃了蒼蠅一般,竟然惡心的說不出話來。
“哈哈哈!”
金鵬覺得自己終於贏回了一城,不由興奮的拍打著翅膀慶賀,無意中牽動後背上的傷口,立刻忍不住慘嚎起來。
“噢耶,嘶……,有點疼,特碼的太疼了,簡直疼死我了……”
“銀鵬,快過來給哥哥看看,是不是傷著了筋骨,是不是傷得很重,是不是哥哥快要死了……”
“噢耶,尼瑪神仙谷這幫逼玩意兒,簡直瘋狗一樣,嘶……,下手也不知道輕點……!”
眾人懵逼,又不由得莞爾,這逗比大傻鳥,天生就是來搞笑的嗎?
……
“這枚神仙令牌只是一套大型組合法器的一部分,具有傳訊和雙向尋蹤定位的作用,除非被毀滅……”
“所以這背後的勢力才急於收回令牌,唯恐落到外人手裡,被有心人利用,憑借令牌尋找到他們的老巢……”
青衣道人將令牌遞給楊凡。
“一會兒你把這枚令牌用鮮血塗抹,然後送到太清宗下院,這樣就是神仙也尋找不到,說不定,我們以後用得著,靠它能找到神仙谷的老窩……”
“我估計,神仙谷的這幫人很快就會過來,我們的護派防禦法陣也應該啟用了,這次,我給裡面加點東西,讓大家夥都樂呵樂呵!”
青衣道人說得輕描淡寫,但楊凡分明從青衣道人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凌厲的殺機。
這次金鵬竟然讓人家囂張的追殺到大師兄幫,當著自己等人的面準備殺人立威……
這,何止是囂張,簡直目中無人!
堂堂靈仙的青衣道人一向自視甚高,
在這個普通的下界,竟然被人小瞧,被人無視,這讓自己很沒有面子,覺得自己的面皮被狠狠的傷了…… 遂化悲傷為力量,開始在防禦大陣外有針對性的增加布置一些陣法,如迷幻陣、困縛陣、殺陣等等。
想找回面子,還是得靠實力說話!
大師兄這邊,除了自己和大青牛,也就幾個元嬰大圓滿的大修士,幾百築基修士還是剛晉級的……
這戰鬥力,和神仙谷的勢力比,徹底沒法比!
人家出來跑腿的弟子,就是元神大修士,遠超元嬰大修士的恐怖存在,這仗,怎麽打?
唉,窮啊,也就大貓小貓三兩隻,實力嚴重不對稱,怎麽應對?
難道需要自己親自出手應付一切?
有點高……炮打蚊子,大材小用啊,可除了自己和大青牛,全靠這幫小家夥……
這幫小家夥也需要經歷風雨,也需要成長……
青衣道人忍不住扶額,心裡開始憂桑了,隻好努力盤算著,探索在修為相差懸殊的情況下如何靠這幫小家夥自己打贏一場不對稱的局部戰爭,使自家處於不敗之地,拒敵於防禦大陣之外……
操心啊!
……
“大師兄,這就是那枚神仙令牌失蹤的地方!”
在大師兄幫附近的一座高峰上,三師弟孫不禮激動的指著大師兄幫駐地所在的美麗山谷,大聲解釋道。
也是奇怪,等孫不禮聯系上大師兄趙不仁時,卻忽然發現,大傻鳥金鵬帶走的那枚神仙令牌在銅鏡裡的光點驀然消失,不見了,再也尋不到一絲絲影蹤。
這是多年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
孫不禮、李不智震驚了!
趙不仁、錢不義知道後也震驚了!
四人徹底懵逼了!
難道,也有人擁有儲物袋、儲物戒指等空間裝備,將神仙令牌藏起來了,或者,將之徹底毀滅?
應該不能啊?
這個世界上,除了在大師父、二師父身上有這種逆天的空間裝備,再也沒有從別人身上發現這種逆天的寶貝。
難道有人和大師父、二師父一樣……
趙不仁對自己的猜測震驚了。
不能吧?若說將令牌徹底的毀滅,還有點說服力,若說……,就不太可信了。
總之,這次江湖之行,不太順利,一切都透著詭秘。
看樣子,平靜的江湖下面,還隱藏了一股從沒有被發現的神秘勢力,隱隱的和自家的神仙谷在做對。
這股神秘的勢力,難道就隱藏在三師弟孫不禮所說的那個古怪的山谷?
趙不仁決定親自來看看,再做決定。
畢竟,若這樣灰頭土臉的回去,不說如何向大師父、二師父交差,就是那些黃衫弟子們也會笑話自己這幫青衫弟子辦事不利。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這件事情在自己手頭上終結。
就是萬一……,不幸被自己猜中了事實,自己等人也好給大師父、二師父回話不是?
所以,趙不仁就帶著三位師弟悄悄趕了過來。
趙不仁小心翼翼的放開自身神識,將大師兄幫駐地的整片山谷一點點的徹底籠罩,在這裡,密密麻麻生活了上萬人,這些人,修為都很低,卻很快樂,有幾十個元嬰大圓滿的修士,卻沒有發現神仙令的絲毫影子,不由得面沉似水。
這實力,在江湖上也數得著……
但和神仙谷作對,卻有點不夠看!
難道,神仙令牌真的被這幫人徹底毀滅,亦或者藏在自己等人感應不到的地方?
驀然,在這個美麗的山谷裡有一縷熟悉的真元氣息出現……
“啊,是他?”
趙不仁驚喜發現,將神仙令牌扔在深深的湖水裡的那個提前逃跑的小賊的真元氣息,就出現在這裡。
“真是踏破鐵靴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哈哈,小賊,原來你也躲在這裡!”
自己,清晰記得他真元的氣息!
趙不仁高興之余,忽然發現自己想多了,自己想順手牽羊,可是這隻羊也忽然出現在這透著一絲不尋常的美麗山谷裡,這是巧合,還是背後真的有一股神秘的勢力,在算計神仙谷?
兩枚神仙令牌出現了問題,兩個當事人最後都來到了這個美麗山谷?
說是巧合,鬼都不信?
而且,這個美麗的平凡山谷裡,難道就這幾十個元嬰大圓滿的修士?
可是自己來回的尋找,神識裡也沒有發現更高修為的大修士啊?
也不對啊?
這個美麗的山谷,平靜的表面下好像隱藏著一些不尋常的秘密。
對了,自己剛才的神識籠罩了整個山谷,若真有比自己修為還高的大修士,難道沒有發現自己?
趙不仁猶疑不定,嗅到了濃濃的陰謀味道,越發不敢輕舉妄動,小心的仔細來回查看。
……
驀然,整個美麗的山谷開始起霧了。
在陽光下,一薄層霧曦緩緩的從地面升騰而起,就像流動的雲霧一樣,漸漸的籠罩了整個山谷。
美麗的山谷蒙上了一層薄紗,遠遠看去,就像人間的仙境,有一種朦朦朧朧的奇異的美。
甚至,在天空,開始出現一道美麗的七色彩虹,橫跨整個山谷……
“奇怪?”
趙不仁驀然發覺,在自己神識映照下,剛才纖毫畢現的美麗山谷,忽然開始看不清楚,就像在自己的神識上蒙上了一層薄紗,如霧中看花,影影綽綽的,一片朦朧。
自己的神識,不經意間,開始感覺虛弱無比,頭部有絲絲刺疼。
“不好,這是法陣,能削弱和隔絕神識窺探的高深法陣……”
趙不仁大驚,立即收回神識,眼前一陣恍惚,心底更是震撼無言!
這山谷,還真的有秘密!
幸虧自己謹慎!
這種威力奇大、離奇古怪的神秘陣法,既能傷人殺人,也能不知不覺中傷人神識,最是陰毒不過。
自己也是伺候大師父、二師父悠閑品茶閑聊時聽過,這是上界的一種瀕臨失傳的古法陣,在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可能存在……,這是能媲美神仙谷裡的兩儀生殺大陣的……
“這山谷,絕不簡單!”
趙不仁臉色煞白,心有余悸的擦拭額頭的冷汗,傷人於無形,說的就是眼前的神秘古法陣吧。
“這個山谷,裡面的人好像修為不高,可以肯定有一個高級陣法師,才能布置出這樣陰毒恐怖的的法陣!”
“這就是他們的最終依靠?”
“難道真的沒有像大師父、二師父那樣的修為通天徹地的那種大能修士?”
“怎麽辦?”
“隻憑借陣法,不可怕,先進去試著闖闖陣法?”
“還是穩妥一點,回神仙谷搬救兵?”
都說江湖越老,其實膽子越少,大膽豪爽之氣其實是裝給別人看的,站在山巔迎著獵獵山風,趙不仁的臉色陣青陣白,不斷的來回變幻,讓身邊的三位師弟納悶不已。
大師兄一向辦事乾脆果斷,毫不拖泥帶水,今天這是怎麽了?
而趙不仁更是沒有想到,自己的神識籠罩了整個山谷,卻根本沒有發現青衣道人和大青牛兩人。
這兩個人,若放眼看去,清清楚楚的就站在眼前,但動用神識,卻會發現自己面前空無一人。
因為,這兩人,是靈仙!
沒有超越靈仙境界的神識,休想發現兩人!
等閑人不知道。
若趙不仁知道這些,能嚇尿了吧!
……
大師兄幫駐地。
在那汪深不見底的清冷潭水邊,青衣道人啟動陣法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著潭水一點點氣化,升騰到天空中,彌漫到整個山谷,水潭裡的靈氣一點點匯聚起來,通過幾座大型聚靈陣的匯聚和引導,注入到防禦大陣的各個陣基裡。
整座山谷,開始活了。
開始變成一個迷離的夢幻世界,充滿了極致夢幻的美,朦朧中也隱藏了致命的殺機!
“哞,牛鼻子好手段!”
“我就沒有!”
大青牛難得的表揚起青衣道人,這夯貨,一向自詡粗糙狂暴,以展示肌肉和力量為美,嘴裡很難服人,近期可能跟大傻鳥學乖了,竟然會說讚美人的話了。
呃,也可能是現在的青衣道人,肌肉更結實更健美,拳頭力量更大!
“也不全是我的功勞,這座大陣是太清宗創派祖師布設的,非常的精妙,直接勾連地脈,匯聚靈氣支持防禦法陣的運轉,能消耗最少的靈石維持法陣運轉, 我只是修補法陣後在裡面增加了一點東西……”
“不過,太清宗的這位創派祖師真的不簡單啊,陣道高超,眼光老辣,這選的創派之地好像也不簡單……”
青衣道人說著說著驀然一怔,似有所覺,開始閉上眼睛細細的感應。
“咦?這地方,確實不簡單,還真的有自己等人不曾發覺的隱秘?”
“老牛,你感覺感覺,這裡,是不是有什麽不一樣了?”
大青牛也開始閉上兩隻咕嚕咕嚕亂轉的大眼珠子,鼻子裡噴出兩道細長的青氣,猶如兩根細長的靈敏觸角,細細感應起來。
驀然,眼前的這兩人讓人感覺一陣恍惚,好像謫仙一樣,隨著眼前的微風欲要乘風歸去。
楊凡好奇的看看模樣古怪的大青牛,又轉頭看看青衣道人,來回看了好久,好像兩人臉上有朵花似的。
這倆人,今天真的很不對勁啊,竟然改變了個人風格,不再揮拳相向?還互相開始吹捧起來,這是又發生了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
舉目望去,青衣道人高大挺拔的身軀,帥的一塌糊塗的面龐,青色的長衫隨風微微起伏,渾身散發出淡淡的無形光芒,儼然一副天下宗師的得道高人形象,讓人高山仰止。
一縷縷淡淡的道韻在空氣中流淌,鐵中棠等人、三頭大傻鳥開始震驚,又一臉仰慕……
含而不露,深不可測,有隱隱道韻在周身流轉……
若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懼,謙虛謹慎,不居功,不自傲,這才是真正的高手風范!
眾人心中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