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了?
楊凡驚訝,漸漸的回過神來。
自己,好像發現了,一個大秘密,一個關於太清宗古老流傳的大秘密,巨型石柱假山竟然是,是一座巍峨高聳的仙山,一座自己還不能在其上落腳的寶山。
楊凡下意識的這樣認為,嗯,對了,自己怎麽會飛?
楊凡驚訝,自己還沒有引氣入體,根本不可能會飛,難道是自己的神識,可自己練氣還沒有入門,根本沒有修成神識,隻有一點稍稍勝過常人的精神力而已。
奇哉怪哉!
自己在打坐修煉,難道是累了,自己睡著了,做夢了,夢遊了,隻是這個夢比較逼真而已。
百思不得其解,楊凡也就不再糾結,站起身出門,已經過了十天,今天,就輪到自己去喂養血丹了,到目前為止,自己還沒有看到血丹是什麽樣子。
血丹,到底是什麽樣子?
楊凡也有一絲好奇。
楊凡不知道的是,在其走後,其所噴出的一口鮮血,也緩緩的憑空消失不見,就像施展血煉之術一樣,被不知名的存在吸收了。
“大師兄啊,你老人家今天有空過來了啊!”
來到丹室外面,正在巴巴的等候的王德志和胡德彪急忙迎上前來,一臉的阿諛奉承獻媚,讓經過的眾人驚訝,這倆橫貨,今天怎麽轉了性子了,也開始對人客氣了?
“哦,你們倆都在啊,怎麽,有事?”
楊凡心中好笑,看樣子,惡人還需惡人磨,這倆個壞蛋,碰見更橫更壞的,這就慫了。
“沒,沒什麽事,就是這幾天總覺得,渾身不得勁,有點拉稀,怕不是毒藥擴散了吧,大師兄,要不,你就把我們身上的七日穿腸散完全給解了吧,你放心,你永遠都是我們倆的大師兄,絕逼的!”
“呃,對,對對,你永遠都是我們的大師兄!”
“哦,需要把毒都解了啊,也不是不能……”
楊凡不由得沉吟,仰頭沉默半天。
“啊……!”
王德志和胡德彪啊了半天,遲遲得不到答案,一顆心不由得忽悠悠飄向了半空。
“就是,我手頭有點緊,一時湊不出來買解藥的錢!”楊凡很為難,也有點小羞澀,微笑笑,一臉的憨厚純真,恍如鄰家的無害小孩。
“臥槽!”
王德志和胡德彪面面相覷,哭喪著臉,心中破口大罵,這是,死不要臉死要錢的節奏了。
怎麽辦,小命重要,還是乖乖湊錢吧。
“你們倆個,先陪我進丹室喂養血丹,我第一次來,還不知道怎麽喂養。”
楊凡依舊一臉羞澀的笑容,別人看見了,隻能認為這是一個羞澀的鄰家小孩,王德志和胡德彪心裡卻哀嚎,這是,又要讓自己哥倆放血的節奏啊。
這個小惡魔!
真討厭這虛偽的憨厚純真笑容!
惡心!
真惡心!
倆人心中腹誹。
丹室是一個暗間,門上標著血丹堂十三丹室,沒有窗戶,裡面燈火通明,空間很大,擺放著一排排擱物架,擱物架上擺放著一個個閃著亮光的銅盆,銅盆上銘刻著複雜的神秘銘文,每個銅盆裡都有小半盆的血液,血液上漂浮著一個金光閃閃的小圓球,散發著邪惡、神秘、威嚴的氣息。
這,就是一個個血丹,銅盆血液蘊養的金丹!
一間丹室,就有約幾十個血丹,這還隻是標著血丹堂十三丹室序號的一間丹室,
那總共能有多少丹室?多少血丹? 想想就可怕!
“王執事,今天我們哥倆陪著小兄弟,呃,陪著我們大師兄來喂養血丹,大師兄的血丹是二十八號!”
楊凡發愣的時候,王德志和胡德彪對著丹室裡一個威嚴的老者點頭哈腰,解釋著進來的目的。
“噢,你們哥倆也有大師兄了,難得啊,是誰能做你們倆的大師兄?”
“大師兄,這是王執事,負責十三號丹室血丹的管理!”王德志和胡德彪趕緊拉了一把走神的楊凡。
“王執事,小子楊凡,給王執事見禮!”
“哦,新來的,不錯不錯,年齡不大,禮貌不少,都做大師兄了,有前途,有前途,這是號牌,快過去喂養血丹吧!”
王執事上下打量了一下楊凡,一個普通的小年,沒甚麽出奇的地方,也就失去了興趣,皮笑肉不笑的打了個哈哈,順手遞過來一個寫著二十八的號牌。
根本就沒有想到,就是眼前這個神采飛揚的少年,十幾天前曾經狼狽不堪的跪在自己的面前,許諾了無數的條件,付出了不少的代價,才討得了一碗救命的藥粥。
世事之奇,莫過如此!
楊凡接過號牌,躬身施了一禮,跟隨王德志和胡德彪向前走去。二十八號銅盆裡,血液還有半盆,看樣子倆人沒敢偷懶,十足十的來放血喂養,不過具體是放誰的血,這就值得商榷了。
楊凡也懶得費心思,強忍著惡心,盯著銅盆裡的血丹仔細打量,銅盆上刻畫的神秘銘文不時的閃過一道光紋,血丹在銅盆裡載沉載浮,就像有生命一樣,能呼吸,能汲取營養,能緩緩的長大……
血丹裡,恍惚間,好像有一頭吊晴白虎,在憤怒的仰天咆哮,一股血腥殺氣撲面而來!
楊凡一驚,微微退了一步,再仔細盯瞧,血丹還是那顆血丹,哪裡有什麽吊睛白虎。
難道,自己看花眼了?
楊凡有點不信, 自己怎麽了,最近老是做一些稀奇古怪的夢!
舉起二十八號號牌,打開銅盆上的禁製,擼起袖子,楊凡抽出短刀,在胳膊上比畫了幾下,就要一刀下去,作勢放血喂養血丹。
“大師兄不可!”
王德志和胡德彪不可置信的對視一眼,急忙喊道,難道這個臉厚心黑的憨厚小子不打算放自己倆人的血,這可能嗎?
反正倆人不信!
“難道我放血的方法不對?”楊凡又揚起笑臉,笑的憨厚又純真。
“這個惡魔!”
王德志和胡德彪倆人心中怒罵,臉上卻是一臉的假笑。
“你是大師兄,這點小事,讓我們哥倆來就行了!”
王德志一把搶過短刀,冷不防抓起胡德彪的胳膊扎去,一篷鮮血噴薄而出,滴滴答答的流入銅盆裡。
“王彪子,你為什麽不扎你自己!”
“老胡,大師兄當面,放我們哥倆一點鮮血算什麽,放誰的不是放,都是為大師兄服務!”王德志一臉正氣,低聲喝道,壓著胡德彪不再掙扎,暗示胡德彪不要因小失大。
胡德彪撇撇嘴,看了一眼微笑的楊凡,不由得打了個寒噤,倒抽了一口冷氣,立即緊緊的閉上嘴巴,心裡怒罵,“你個缺德鬼王彪子,敢坑哥們,等會兒有你好看!”
新鮮血液一流入銅盆,銅盆上的銘文光華閃動,一股勃勃生機閃過,金色的血丹受到刺激,泛起一蓬清蒙蒙的光華,在血盆裡劇烈浮沉。
“這就是活血喂養血丹的緣故!”楊凡明悟。
原來真是血煉血祭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