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夏雨小心翼翼的探出頭,走廊上人來人往好像在尋找著什麽人。劉夏雨當即把衣服脫掉,換上雜物間裡的服務生製服,帶上口罩。推著一個清理車,低著頭向外推。一個身著黑西裝的人在她不遠處,他警惕的看了看她,向他緩緩走了過來。劉夏雨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均勻的呼吸聲,在靜的詭譎的環境下,異常清晰。
可是來者卻忽然站住,用耳機接起了電話,狐疑了看了劉夏雨一眼開口道:“告訴老頭子,我們一定會抓到那個小女警,讓老頭子親手切碎了她喂狗。讓他安心養病,一定用最好的藥!”說完便從劉夏雨身旁走了過去。
劉夏雨聽到這句話,心裡一萬隻草泥馬狂飆而去。她仔細的在走廊上數著一模一樣的門,數到第三間,輕輕的敲了敲:“你好,收拾垃圾!”
門應聲而開,裡面傳出一句:“進來吧!”
劉夏雨深吸了幾口氣,推門而入,接著將門帶上往裡面看。普通的客房,入門是一間客廳。幾個穿黑西裝的人有男有女,耳朵上都帶著耳機,環繞著中間一個中年人。一個躬背高額,大眼睛,倉白臉,戴夾鼻金絲眼鏡,穿的西裝袖口遮沒手指,光光的臉,沒胡子也沒皺紋,而看來像個幼稚的老太婆或者上了年紀的小孩子。
“你就是劉夏雨?”中年人問道。
幾個西裝男眼睛齊刷刷的盯住她,劉夏雨心中默念:“這次完了,自投羅網!”
她淡定的摘掉口罩,長長的籲了一口氣開口道:“我就是劉夏雨,怎麽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呵呵!到是有些膽識!”中年人轉頭對身邊的一個女秘書摸樣的人示意了一下。那人領會道:“劉女士,請到這邊來!”
劉夏雨順從的跟了進去,那女秘書拿出一套西裝遞給她隨手關上了房門。
劉夏雨換好衣服,走了出來。定定的盯著中年人開口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受朋友之托前來給你解圍。”中年人淡淡的一笑。接著,那個女秘書已經又換上了劉夏雨的衣服推著車往外走。
這時,敲門聲傳來,女秘書打開了房門。幾個黑西裝的男人一把抓住了她,望向房間裡的中年人,畢恭畢敬的道:“王老!您在這啊!這個殺死大少爺的女警,換上了服務員的衣服險些讓她跑掉!”
劉夏雨幾乎是用躲得,藏在幾個西裝男身後,把臉深深的埋了下去。
“那是這個服務員麽?”這個叫王老的陰陽怪氣的說到。
幾個人粗暴的抓著女秘書的臉看了一會,又拿出手機對照了一下。有些失落的答道:“不是!對不起王老打擾您了。”說著幾個人便退了出去,秘書也推著車跟著出去。
王老看了一眼躲在西裝男身後的劉夏雨,不禁笑道:“剛才智勇雙全的打女警,怎麽變成了這幅模樣。”
劉夏雨臉一紅,從西裝男身後閃了出來。小聲回答道:“謝謝您!但是,您為什麽要救我?”
“說了,受朋友所托!走跟我走吧!樸一生,備車!”說著想身邊一壯漢指示道。
劉夏雨默默跟著一行人走到地庫,幾輛豪車已經排的整整齊齊的,跟在中間的是一輛加長的轎車。一個西裝男打開車門等著,王老開口道:“來吧,小女警你先上。”
劉夏雨進入車裡坐下,車緩緩的開動。“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救我?”劉夏雨有些不依不饒的問。
“說了,受朋友之托罷了。
”王老並不想回答她,坐在她對面閉目養神。接著又補充道:“前面不遠處,我就把你放下,以後我們各走各的路,互相不認識。” 劉夏雨本想再追問什麽,可是看著王老閉目養神的神情。心理便覺得,就算問,也只能討個自討沒趣,也就不說什麽了。
“到了!”出了酒店沒多久,王老便開口道:“你從這下吧,自求多福咯,小女警!”
劉夏雨愣都沒愣便賭氣下車,她下車關門的瞬間。車邊一溜煙的消失在川流如虹的大街盡頭。
劉夏雨望著身邊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一陣沮喪。再次拿起耳機聯系days,可是依然是沒有任何回復。她不免的有些泄氣,她考慮著自己的去處。回家吧,那裡一定蹲滿了人,去火葬場days基地?Days和溜溜現在都生死未明。劉夏雨揚手望天,世界這麽大竟然沒有自己一個小女生的容身之地了。
這時,電話又響了。來電人竟然是她李叔叔!劉夏雨匆忙接起電話。
“夏雨你在哪?你惹上大麻煩了!”李局長隔著電話都能聽出他的神色焦急。
“李叔叔,我在。。。。”劉夏雨環顧了一下四周,剛想說出口。李局長又接口道:“你在哪,快說!夏雨!你現在很危險!”
劉夏雨被催促的猶豫了,她有想起了溜溜的那句話“不要相信李局長。”不由得一時語塞,幾個“我在”都沒說出自己的位置。
“這樣,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晚上九點,我們在中央公園見面!”李局長不容置疑的說完便掛了電話。
劉夏雨,放下電話,想給提示自己脫險的人回個電話。打了幾次都是暫時無法接通。
劉夏雨找了一個不用登記的旅館,躺在床上。昨晚一夜沒睡,現在她一身疲憊直想睡覺。
劉夏雨忽然感覺床邊有人,猛地睜開眼!看到王文德臉色鐵青的站在她的床邊,眼鼻口耳都流出血來,竟然還嬉皮笑臉的說:“姐!今晚我們吃什麽?”
劉夏雨猛然驚醒,原來是夢!她揉了揉疲憊的眼睛,望向窗簾。已經天黑了,她想起來李局長的邀約。起身下床收拾自己,聽到外面有隱隱約約的哭喊聲。她機警的擯住呼吸,側耳聆聽。是真的,的的確確的哭喊聲。
她推開門,發現走廊變了另一幅模樣。青色的水泥地板,一米高的綠色腰線上面是有些微微脫皮的粉牆。幾盞昏黃的燈泡發出瑩瑩的光亮,好像在極力的與黑暗做著鬥爭。
劉夏雨非常的不解,抽出槍,小心翼翼的沿著走廊向聲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