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費啊,多好的機會啊,人家都跟你上賓館開房了,你怎麽就不懂爬到床上去呢?人家說身手比我厲害你就相信了?你豬啊,那小妮子啥武術都不會,唯一的兩招防狼術還是我教的呢。也就你這種色大膽小的家夥會上當。”劉子欣一副狠鐵不成鋼的表情指著張子豪說道。 張子豪頭上直冒冷汗,疑惑的看著劉子欣,怎麽感覺表姐比流氓還流氓了。賓館房間不夠,兩人同間房就能爬到人家床上去了?還浪費?暈,這詞怎麽用在這裡感覺那麽邪惡啊。
張子豪這時也才知道女人不能貌相,別看他們平時一副冷冰冰的模樣,私底下有時比男人還狠。端莊的外表下也有他們流氓的一面。
“姐,我發現你思想其實也不單純啊,那種情況也能爬上床?估摸當時真爬上去你非宰了我。”張子豪翻了翻白眼道。
“去,去,去。你懂什麽,你不了解這小妮子,這小妮子別的沒有就是家裡錢多,多少男人請她吃飯她看都不看人家一眼,有我這層關系在她還會敲詐你一頓飯?何況最後還是人家付的錢呢?”劉子欣白了張子豪一眼道。
“啥意思?姐你說明白點。”張子豪聽劉子欣這麽一說還真來勁了。感覺有戲。
“你想想,別人請她吃飯,她看都不看人家一眼,偏偏讓你請她吃飯,而且還同意跟你住一間房這啥心思?賓館沒房間很正常,可就沒別的賓館了嗎?想她這樣的人會委曲求全跟一個男人同住一個賓館?沒點意思的話你就等做白日夢都不可能有這樣的事發生。”劉子欣緩緩說道。
聽劉子欣這麽一說,張子豪感覺好像還真有那麽一點道理。不過感覺還真有點不靠譜。萬一她當我還小呢?或者是把我當弟弟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畢竟她跟劉子欣的關系那麽好,就差沒同穿一條內褲了。不過張子豪也沒乾說出自己的疑慮,好不容易劉子欣支持自己追她,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啊,張子豪再傻也不會跟劉子欣抬杠。
“這麽說有戲?”張子豪楞了一愣,看這劉子欣問道。
“廢話,當然有戲拉,別忘了我也是女人,而且沒人比我更了解她了。”劉子欣憋了憋嘴說道。
“姐,你真支持我追她?她可是比我大了好幾歲呢。”張子豪看了看劉子欣說道。
“切,大你幾歲又怎麽樣,女大三抱磚,女人大點才會疼你,再說了她家境好,能泡上她你就偷樂吧。我就怕你自己找的女朋友沒她一半優秀呢。”劉子欣認真的說道。
被劉子欣這麽一說,張子豪還真是有些蠢蠢欲動了。
“怎麽樣,要不要姐幫忙?”劉子欣見張子豪那傻樂的模樣就知道張子豪其實心中早對紀曉晴有想法了,就是不敢表露出來而已,
“幫忙?這事你能怎麽幫?幫我創造機會?”張子豪疑惑的看著劉子欣問道。
“廢話,我除了幫你支招和創造機會還能乾嗎,難不成還幫你泡她啊。”劉子欣白了張子豪一眼道,
就在這時劉子欣的電話響了起來,劉子欣摸出手機,看了張子豪一眼,小聲說道:“你的妞。”
張子豪頓時一陣汗顏。這表姐真是越來越流氓了,八字還沒一撇呢,馬上就成我的妞了。
“子欣,高考成績出來了哦,猜猜子豪考了多少分。”紀曉晴知道高考成績正常是在6月24號-至6月27號這幾天公布,但每年的時間都不同,她受了劉子欣的囑托,雖然只是隨意那麽一句玩笑話,
可她還是十分在意張子豪能否考上京都大學,所以這兩天再家裡沒事一直在關注高考成績的公布,今天一見張子豪的成績,人也是興奮的不行。 “出來了?多少分,考上了沒有?”劉子欣也是有些激動。
“690,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不過也不敢說得太死。但是應該有八成吧。”紀曉晴也是有些興奮的說道。
“真的嗎?太好了,太好了。”劉子欣有些按耐不住的說道。
“喂,你在幹嘛?腳好了?怎麽那邊那麽熱鬧?”紀曉晴見現在也才13:10分,劉子欣應該才吃完沒多久的樣子才對。
“跟帥哥逛街啊,買衣服啊,羨慕不?”劉子欣心情大好,開玩笑的說道。
“切,還帥哥呢,跟子豪一起吧。 ”對於劉子欣,紀曉晴再了解不過,她可不相信劉子欣這個時候會跟帥哥去逛街。
“怎麽,你的意思就是子豪不是帥哥咯?”劉子欣不滿的抱怨道,見邊上的張子豪一副瞪大了眼睛,要插嘴說話的模樣,劉子欣立刻給了張子豪一個不要說話的手勢。
張子豪頓時一愣,沒明白劉子欣到底是什麽意思,不過見劉子欣不讓自己說話張子豪也就不理了,悶聲吃起漢堡來。
“啊,是帥哥是帥哥,可他再帥也跟你沒關系吧,你看得著吃不著哦。”紀曉晴說完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吃不著就吃不著咯,給你吃啊,你吃完了啥感覺再來告訴我不就行咯。嘿嘿。”
“噗。”張子豪雖然在吃東西,一副莫不關己的模樣,可那耳朵可是豎著在聽劉子欣說什麽的,這一句話出來,張子豪口中嚼著著的麵包一下全噴了出來。心中暗暗叫道:“女流氓啊,蒼天啊,我姐啥時候變成這樣了。”
“喲,你就不怕我真把你的寶貝弟弟給拐跑了啊,要知道他現在可還是處的哦,多吸引人啊,你就不怕我真心動了?老牛吃嫩草啊,倒時你可別哭鼻子找我算帳哦?”紀曉晴咯咯咯的笑道。
“切,就怕你死鴨子嘴硬,沒那本事,你以為張家人都是那麽好泡的?隨便讓你勾勾手指頭就上你床了?”劉子欣沒好氣的說道。
“完啦,玩啦,劉子欣,你真沒救。你現在太壞了。張子豪呢,叫他聽電話,我要給他報喜,他分數出來了,我不和女流氓說話。”紀曉晴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