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重複一次,我問你答,不要說多余的話,知道了嗎?”
看不見相貌的女人魅惑聲音響起,蘇醒咬了咬舌頭,想要靠痛疼來刺激越發昏沉,甚至對那個女人的話有種怪異向往感的精神,然而痛疼對於脫離這種魅惑狀態根本毫無作用。
“知道了。”
不知怎的,蘇醒竟然呆呆地下意識回答了對方的話。
剛說完蘇醒就猛地一驚,這樣下去不行!
要是這樣下去,對方問一句,列營長的公子是否你所殺,蘇醒直接回答了是,列營長一個命令下來,這裡荷槍實彈,實力起碼精英高級的軍官們一擁而上,那他豈不是死得連渣都不剩?!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否則他肯定會死!
蘇醒自然不會忘記自己的10566號清道夫的稱號加成,裡面有一個淨化技能,之前這個技能他不怎麽派得上用場,甚至得到了這個稱號差不多半個月來,只在對付滅世那三個成員時用了一次,他一度認為這個技能很雞肋,如今他一想起這個技能,不禁讓慌亂的心稍稍穩定下來。
“好了,開始配合我的工作吧。”
噠
在他正對面的女人打了個好聽的響指,蘇醒隻感耳邊響起一陣細微的嗡響,他甚至感到自己的頭部被人溫柔地撫摸。
頭腦越發昏沉,蘇醒知道是時候發動了,再不用稱號技能的話,自己恐怕再也逃脫不了對方的魅惑,徹底成為對方任意擺布的傀儡。
“淨化!”
蘇醒默念技能,本來昏昏沉沉的頭腦瞬間變得清晰起來,頭腦清晰後,他強迫著自己鎮定,瘋狂推算著接下來那個女人會對他做什麽,或者是問什麽,他努力抑製住有些躁動的心。
既然現在自己已經走不了,那麽就想盡辦法洗脫嫌疑,或者是讓對方捉不住自己的任何痛腳,再說了,即便的手腳被拷住,他還能用出一種攻擊手段,實在不行的話,一記精神打擊偷襲這個敢控制他精神的女人,臨死前也帶個墊背的就是了!
思考間,罩住蘇醒頭部的黑布袋被人扯開,只是纏住他眼睛的黑色布條,依舊死死遮掩住他的視野。
蘇醒的身體被連帶著扣住他手腳的老虎凳被一名軍官用力一起提起,翻轉了個位置,即便被黑布遮眼,但蘇醒透過微弱的能見度和嗅覺,依舊能感覺到在自己面前的,應該就是那位蠱惑自己精神的女人雲心了。
“你叫什麽名字?年齡是?”
那名被列營長叫做雲心的女人開始發問,使用淨化技能讓腦子清醒過來的蘇醒,明顯感覺到對方的聲音並沒有剛才的柔和好聽,甚至不再帶有那種魅惑的效果,但卻依舊有種淡淡的知性氣質。
“蘇醒。年齡是十八周歲。”
面對這個女人自以為他被控制住的質問,蘇醒盡量學著影視作品的那些機器人般的語氣,僵硬地回答。
實際上蘇醒也不知道能不能欺騙得到對方,畢竟他以前也沒試過被人控制住的感覺,沒有試過,又有誰知道被控制住的人面對逼問,會是什麽反應呢?
他懷揣著不安,背部泛起細密的汗水,表面上卻面無表情,語氣僵硬地回答這個問題。
希望對方之前控制的人,也是這種反應吧,他心中默默祈禱。
見對方並沒有質疑自己的回答,反而還進一步進入主題詢問自己的能力。
“你的能力是什麽?”
蘇醒:“我的能力是武器大師。
” 他再次裝作機器人的口氣回應著。
這一次對方並沒有立即回問他,蘇醒甚至感覺到周圍的細微討論的聲音瞬間屏息了下來。
片刻後,那個叫做雲心的女人再次發問,“武器大師的能力具體是什麽呢?”
蘇醒心中一個咯噔,暗襯問題的重要性來了,看這種問題,對方應該是不明白火車車廂裡那些莫名其秒死亡變成喪屍的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到底會是什麽能力可以做到的?
蘇醒大致了解清對方所想後,他乾脆利落地說出了武器大師的能力。
“武器大師是一種無論是任何武器,都可以迅速上手,並且極快對武器精妙運用的能力,更甚至可以創出新的武學招式。”
蘇醒回答完後,他連忙控制住起伏不定的心臟,他自覺這個問題十分關鍵,這個能力的問題,甚至可以洗脫他的嫌疑,畢竟一個武器大師的能力,無論再怎麽聯想,也沒有能夠想到火車上那間莫名其妙變成喪屍的迷案。
“他沒有說謊嗎?這種能力……沒道理啊!”列營長的聲音響起。
“沒有可能,只要中了我的控心術,他沒有可能說謊,因為他說這些的話,就是心中的話,自己的心又怎麽會欺騙自己呢!”
雲心的聲音響起, 語氣中頗有些為自己能力被質疑的不忿。
“我之前跟蘇醒粗略交手過兩招,蘇醒的防備意識,和拳法架勢還有劍拔出的姿勢似乎都有一種自然而然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久經鍛煉的老師傅一般,他之前只是一個學生,理論上他是學不會這種級別的拳法架勢和劍技的,如果硬要說的話,也只能歸根到武器大師這種能力身上了。”
蘇醒一聽這話,心中頓時狂喜,這不是之前大聲威嚇試探自己的鄭上尉嗎,沒想到這個家夥還挺公正的,他心中狂笑,頓時覺得自己這個真凶被他們這麽一搞,搞不好反而真的安全了!
“再問一個問題。”
“蘇醒,我問你,之前你們追捕通往中心區那列火車車廂裡的滅世成員時,後來車廂有二十名乘客變成了喪屍,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或者與你有直接,或者間接的關系?”
雲心知性柔和的聲音在他耳邊環繞,蘇醒再次感到一絲絲的誘惑。
“不是,這件事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淨化仍在冷卻中,蘇醒強忍著誘惑,麻目僵硬地回答這個問題。
雲心有些無奈地站了起來,對蘇醒身後的列營長攤了攤手。
“砰!”
列營長有些無法接收這個結果,他猛地一拍桌子,桌面的木板頓時塌陷碎裂。
本來他都以為自己找到殺死兒子的凶手,誰知道這個種種跡象,最具嫌疑的家夥,竟然回答得完全和此事不沾邊!?
“雖然回答的問題確實顯得他的無辜的,但我總感覺這家夥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