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真的是趙二嫂!二哥在直播,您怎麽來到這裡了呢?”門迎小妹一臉驚喜的對著一臉懵逼的嚴竹問道。
“你說啥...你說的字而我都認識,但是連起來為啥就聽不懂了呢?”嚴竹苦悶的道。
難道自己遇見撞臉怪了?難道自己還有個失散多年的姐姐叫二嫂?為啥自己不戴口罩出門就能碰見這麽多破事兒?
“你看二哥的直播!哎呀!二哥太能吃了!”門迎小妹把手機裡的直播遞給嚴竹之後,一臉崇敬的道:“二哥每天的夥食費得好幾千吧?”
嚴竹一打眼就看到了正在屏幕裡胡吃海塞的趙小二--真的是趙小二,那貨的一米四九的個頭和魔性的大牙讓人一眼就能發現他。
“趙小二?他是那個二哥...我這個二嫂是什麽鬼?”嚴竹氣呼呼的問道。
“你不是他老婆嗎?你們都睡在一塊的...”門迎小妹看見狂暴的嚴竹氣勢一下子就軟了。
“我是男的!男的!男的!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嚴竹咆哮道,他平時的聲音偏軟,但是一旦吼出來還是挺嚇人的。
“眼珠子?你對林婷吼什麽?”王澤紅端著水杯來到衛生間門前,正好看見怒火中燒的嚴竹,在她印象裡,嚴竹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氣,今天自家的門迎怎把他氣成這樣?
嚴竹看了看王澤紅,自知失態了。他整理了一下情緒對門迎小妹道歉道:“對不起...那個人是我的朋友,他平時住在我家的,可能是我長得偏中性化讓你誤會了。不過我還是想說,我是個男的...”
“你是個男的...你幹嘛那麽凶嘛...”門迎小妹林婷眼圈紅紅的委屈道:“以後再也不看趙老二的直播了!”
嚴竹耷拉著腦袋跟著王澤紅走進了辦公室,一進辦公室他拿出手機就給趙小二打電話:“姓趙的!你是不是想死?二嫂是什麽鬼?”
“你知道了?這年頭想紅多難啊!你看看那些賣胸賣屁股的,多不容易...你家二哥我想掙點錢貼補家用,看小說太費錢了!”趙小二苦哈哈的告罪道。
“費錢你大爺!就算你去看正版一章也才一毛錢,一千塊錢夠你不眠不休看倆月的!”嚴竹毫不留情的戳破趙小二的謊言質問道。
趙小二梗著脖子道:“打賞不要錢?月票不要錢?人家寫小說多不容易?不打賞對得起人家辛辛苦苦、不眠不休的碼字嗎?對於幼苗我等讀者要認真呵護!”
“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了。不過你自己主播你自己的,幹嘛把我坑進去了?”嚴竹憤然的說道。
趙小二嘿嘿一笑:“大哥,現在賣醜的太多了,賣胃的也太多了--又醜又能吃的也不少。但是又醜又能吃還有個漂亮媳婦的就不常見了。你一露臉給我漲了好幾萬粉呢!你現在自己都是網紅了。”
“網紅你妹!”嚴竹都快哭了,趙小二這個大坑貨不務正業也就算了,給自己安個趙夫人的名頭是幾個意思?以後自己還怎麽出去混?
生無可戀的掛斷了電話,嚴竹可憐巴巴的對王澤紅道:“求安慰,求解脫。”
“不脫,姐不脫...”王澤紅認真的拒絕了嚴竹的不合理要求,她笑嘻嘻的問道:“有啥煩心事兒?說出來一起樂呵樂呵。”
“我成趙小二的夫人了...”嚴竹哭笑不得的道:“這貨直播的時候把我的側臉給拍上去了...你也知道,一蓋上被子,我的側臉的顏值...”
“恭喜你哈,
祝你倆百年好合。那六萬不用還了,就當本姑娘隨禮了。”王澤紅幸災樂禍的笑道。 “曰您!”嚴竹鄙視道。
“我敢讓,你敢曰嗎?”王澤紅剽悍道,女人不可怕,流氓也不可怕,可怕的是女流氓。班長大人浪跡江湖多少錢?嚴竹能比得了嗎?
於是乎嚴竹果斷的慫了,跟受氣包似的從王澤紅的酒櫃裡隨便摸出一支紅酒,用海馬刀起開就往嘴裡灌:“呸!不好喝!”
“酒這東西哪有好喝的?我買回來是擺著看的...”王澤紅給嚴竹夾了冰塊之後樂呵呵的道:“你今天來的正好,錢二小姐今天正好要過來,你的翡翠玉白菜今天興許就能脫手。”
“那個錢二小姐能出多少錢?”嚴竹問道。
“人家得先驗驗貨,雖然我和她是閨蜜,但是親姐妹,明算帳--你這玩意可不是小錢,萬一打眼了可就賠大了。”王澤紅鄭重的道:“錢淺淺去帝都大學考古系請來了德高望重的李德宏教授,李教授是古玩收藏界的泰山北鬥,請動他可真心不容易--要不是淺淺是他的研究生,再加上錢家的實力雄厚,李老爺子絕對不會出山的。”
“專業人士不會合起夥來騙咱們吧?”嚴竹不放心的道,人心隔肚皮,那什麽專家教授要是收人錢了怎辦?
王澤紅沒好氣的道:“在李教授眼裡錢沒有自己的名聲重要, 如果他真的聯合錢家吞了你這棵白菜,他在古玩收藏圈裡就臭大街了。”
“好吧,你這麽說我就放心多了。”嚴竹松了一口氣,他倒是不在乎錢多少,主要是被人誆了的感覺不太好,再說了,他現在也算是半個小超人了,錢家真敢坑他大不了等他學藝有成滅了他全族--他昨天晚上偷偷試了一下力氣,套房裡好幾百斤的實木大床被他一隻手就拎起來了。他現在還沒開始正式修行呢,只是經過伐毛洗髓他的力氣就變得非人類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嚴竹在看書,王澤紅則在認真的進行室內設計。按照嚴家老祖宗的要求,嚴竹必須要多看書來開闊視野,只有心境修為達標了他才能開始家傳心法的修煉。
他現在在看哲學的入門書籍,他的書單是找哲學專業的專業人士給羅列的,能讓初學者深入淺出的了解各種哲學思想。他現在看得是羅素的《哲學的問題》,對於入門者來講還算可以。
“你在看啥玩意?”王澤紅抬起頭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她發現嚴竹竟然在看哲學書--嚴竹看書的樣子真心是美如畫,如果他的頭髮再長一點,畫面絕對會更加的唯美。
“哲學書嘛...我說這玩意是修仙必修課你信不信?”嚴竹認真的道。
“我信你個大眼珠子!”王澤紅憤怒的道,老娘認真地問你問題,你竟然揚沙子!什麽叫修仙必修課!騙鬼呢你!
嚴竹無奈的聳聳肩:“我說真話你還不信,這世界到底怎麽了?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