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馬競技場高台處的一間小屋裡,伊戈爾和梅林正並排坐在一把長凳上,他們的面前漂浮著兩個長得像話筒的東西,從梅林一貫的作風來看,只怕這玩意就是話筒了。 此處不是地球,但卻有很多凌駕於地球之上的技術,譬如說魔力和法力,依靠這些東西,便能模擬出類似於地球上傳聲筒與擴音器的效果了。
“好的,隨著裁判大人的一聲令下,我們今天的比賽就正式開始了,在我左手邊的選手是來自法蘭西依魯姆,說到依魯姆,相信在座的觀眾一定很熟悉他,所以在此我就不多作介紹了。”伊戈爾嘴唇上下不停翻動,不斷的吐出著清晰詞句,“什麽,梅林先生說解說員一定要非常盡職的位觀眾做解說?好吧,我就多囉嗦幾句吧。”
“依魯姆,今年剛過三十六,慣用的武器是長槍,數年前曾是名滿歐羅巴的五級靈者,他的靈兵神秘異常,見過的人非常少,不過聽說相當厲害。可惜在一次前線的遭遇戰中,他被敵人擊傷了靈核,硬生生的掉到了四級,到目前為止也沒有恢復實力,但盡管如此,他依然有著遠勝於一般四級靈者的實力。”
“而在我右手邊的呢,則是梅林先生的弟子,據說叫.......”伊戈爾翻動著資料,但似乎沒有找到任何和盛子友有關的訊息,“叫......”
“卡卡羅特。”梅林突然插嘴說道,“他叫卡卡羅特,今天十八,羅馬人士,長年在不列顛修行,是一名法師。”
“對對對,就叫卡卡羅特。”伊戈爾擦了一把頭上的汗,“這是個聽上去相當繞口的名字,不過看上去,梅林先生似乎對自己的弟子相當有信心?”
“那是當然。”梅林哼了一聲,但很快便轉移了話題,“既然他是我的弟子,那我就不好過多的評價他,免得有人說我偏心。”
梅林清了清嗓子,向伊戈爾做出了一個“一切就交給你了”的手勢,然後對著話筒發出了聲音。
“很高興能再度讓大家聽到我的聲音,不過很遺憾,本法師還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不過話也說回來,我早就退出了光榮的解說員生涯,初代法王曾說過,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嘛,既然如此,接下來的時間還是交給我們可愛的伊戈爾先生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梅林抽身而退,走了了小房間內,很快就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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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場地正中,交戰的雙方卻並沒有在第一時間顫鬥在一起,非是盛子友不願意盡快進入戰鬥,而是他面前的依魯姆出了問題。
打從裁判宣布戰鬥開始起,依魯姆便單手持著槍,以盛子友為中心緩緩的踱著碎步,不停移動著,但就是不肯過來。
起初盛子友還以為依魯姆是在等待時機,打算伺機而動,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心中的那一點點耐心很快就被消磨乾淨了。
“喂,你在那幹什麽?你要是再不出手的話,我就出手了!”
盛子友不耐煩的朝著依魯姆叫喊著,雖說他打定主意,準備先示弱再破敵,但現在看起來,這個依魯姆根本就是故弄玄虛,讓人摸不著頭腦。
“你?那你來啊。”依魯姆高昂著頭,用鼻孔對著盛子友,不屑的哼了一聲,“我就站在這裡,你敢過來,我就敢戳你一個窟窿。”
聽了依魯姆的話,盛子友眼珠子一轉,嘴角扯起了一個奇妙的弧度。
“好好好,我不過來,行了吧。
”他眼角含笑,輕松的伸出了雙手,指尖跳動著一縷縷紅色的光球,光球在他的指揮下不停的上下竄動著,看上去似乎含有生命在其中。 “你是法師?”依魯姆臉色微變,臉上的神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沒錯,你難道從來都不打聽你對手的底細嗎?”盛子友得意洋洋的看著面前的依魯姆,“本少爺既然是梅林大叔的弟子,那當然是法師了。”
“你還是梅林的弟子?”依魯姆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被更為堅定的眼神所代替了,“看來戰鬥前不了解前因後果與對手底細,果然是件很糟糕的事情。”
“知道就好!”盛子友大喊一聲,將手朝著依魯姆的方向微微一點,接到他的指令,那些紅色的光球爭先恐後的衝向了敵人,看這些光球上所散發出的氣息,若是被正面擊中,只怕強如四級靈者也必定會受傷。
但依魯姆曾長年身處前線戰場,對敵經驗豐富無比,盛子友的身份確實曾給他帶來過短暫的震撼,但他心志之堅定,比起亞琳娜也不逞多讓,面對敵人來勢洶洶的法術攻擊,他僅僅只是小退了半步,接著左手持槍,以肉眼無法撲捉的速度飛快的點了幾下。
隨著依魯姆的動作,盛子友忽然感覺到光球與自己之間的聯系被切斷了,他略帶好奇的揉了揉眼睛,就看到面前的依魯姆淡定自若的擦著手中的長槍,而那些漂浮在空中的光球, 也逐漸的黯淡了下來。
“我早年曾和現任蘇拉大人一同共事,也曾經研究過她的‘虛無’,既然蘇拉大人能夠切斷靈者和靈兵之間的魔力,那為什麽不能切斷法師於法術之間的聯系呢?”依魯姆淡淡的笑著,臉上滿是自豪,“你的想法不錯,可惜對法術的操縱不是那麽熟練,小兄弟,聽哥哥一句話,早點投降吧,看在梅林大人的面子上,我保證你能毫發無損的走出去。”
“聽起來,你好像.......最初是打算狠狠揍我一頓的?”
“沒錯。”依魯姆也不否認,而是點了點頭,“查理曼陛下讓我殺了你,這點我當然不會遵從,但若是你沒有受到什麽傷害,我也不好像陛下交代。我最初的打算,是打你個全身粉碎性骨折的。”
“嗯嗯,聽起來你還是很仁慈的。”盛子友撇了撇嘴,“可惜啊,你太笨了。”
“你憑什麽說我笨?”
“你當然很笨了。”盛子友眨了眨眼睛,“你以為我這裡就沒有你的資料嗎?你能切斷法術於施術者之間的聯系,難道我會不知道?”
“你......該死!”依魯姆瞬間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節,連忙鼓起魔力,揮舞著手中的長槍,打算將他身前逐漸暗淡的光球驅散開來,可惜為時已晚。
“我的法術可是會爆的。”盛子友賊笑著,笑聲中充滿的詭計得逞後的喜悅之情。
他話音剛落,接二連三的爆炸聲就不停的響了起來,一股強大的衝擊力如潮水一般襲向了依魯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