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修扔下一句狠話之後,便化作點點金光,消散不見,隻留下抱著伊卡洛斯的盛子友和像條狗一般趴在地上的梅林。 看見巔峰王者抽身而退,中年法師終於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又略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法袍,這才轉過身來面對著盛子友。
“你惹他了?不然勇王陛下怎麽這麽大火氣?”
梅林的問話讓盛子友一愣,“沒惹他啊?之前基修還很開心來著。”
“得,我知道了。”梅林一拍腦袋,“如果你沒得罪他的話,那看來是本法師得罪了他。”
“你又怎麽得罪他了?”盛子友扶著伊卡洛斯,然後慢慢坐在了地上,“你......罵了他?”
“開什麽玩笑!”梅林立刻像一條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樣跳了起來,“你也知道那位大爺的個性,借我五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對他有絲毫不敬,怎麽可能敢罵他?我活膩了?”
“那基修他平白無故,為什麽威脅你?”
“我怎麽知道?”中年法師扯著胡子,“你之前不是說過嗎,大凡英雄豪傑,如果把那身豪情壯志去掉的話,那也不過是個超凡入聖的變態罷了,我看這位勇王陛下,就是個大變態。”
“大變態?”盛子友重複了一下中年法師的話,卻突然臉色一變,“基修?你怎麽回來了?”
盛子友的話嚇的中年法師渾身一抖,接著,梅林很沒風度的趴在了地上,雙眼直視著地面,不敢抬起來,同時,他口中不斷的念叨著:“陛下,我沒有,真的沒有對您不敬,您要相信我啊。”
重複了數遍同樣的話語之後,中年法師終於壯著膽子抬起了頭,眼前只有一片空地,哪有什麽基修?
當中年法師回過頭來,看著抱著伊卡洛斯笑成一團的盛子友時,才意識到了自己被這小子耍了。
“好你個混球,本法師供你吃供你穿,還給你提供異界生活指南,你居然敢玩我?”
“是你自己傻,我說什麽你都信,不過這樣看起來,你似乎很怕基修嘛。”
“廢話,碧空勇王天下無敵,而且喜怒無常,最愛行雷霆手段,如果真的被他聽到我剛才說的話,那本法師就真的死定了。”
“你剛才說了什麽?”盛子友唯恐天下不亂的又問了一句。
“我剛才說他是個變態!”梅林高聲怒吼著,說完這句之後,他似乎並未解氣,而是繼續重複著這句話。
“他就是個變態,怎麽,我有說錯嗎?”
“這個......基修?"盛子友似乎是想故技重施,眼睛猛然睜大著,看著梅林修的後方,臉色也變得慘白了。
“哼,你別想騙我,同樣的招數對聖鬥士是無法起效的!”中年法師冷哼了一聲,“他就是個超凡入聖的變態,怎麽了?”
“你說誰是個變態?”
一個陰測測的聲音,突兀的從梅林的背後響起,中年法師也沒有理會面前盛子友的擠眉弄眼,依然自顧自的回答著。
“本法師說......”
話才剛剛出口,梅林就意識到了不妙,他顫抖的回過了頭,看著身後鐵青著一張臉的基修,嘴裡再也擠不出半個字了。
“說啊?倒是誰是變態?”基修雙目一瞪,強大的威壓再度從他的身上散發了出來,嚇的梅林兩腿一軟,癱倒在了地上。
好在中年法師反應迅速,連忙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了最正確的回答,“我剛才說......法王大人是變態。
” “嘿?你也是這樣覺得的?”聽了梅林的話,基修顯得很是開心,他大力拍打著中年法師的肩膀,“老色胚還敢狡辯,現在連他最忠實的下屬都認為他是個變態,他還有什麽好說的?”
“是是,您說的沒錯。”
梅林掙扎著爬了起來,臉上都是冷汗,聽基修的意思,是要拿這件事向法王炫耀,但這樣一來,梅林便勢必要得罪法王,兩面都是死,也難怪中年法師會如喪考妣。
盛子友知道,這時如果他還不出手,梅林便會被巔峰王者生生玩死,便趕快開了口,“基修,你回來幹嘛?”
“本王只是想起,似乎有一件東西忘了給你,所以才半途折返而回,誰知道......”基修瞥了梅林一眼,“聽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忘了東西?”盛子友皺起了眉頭,然後恍然大悟,伸出了手,“鐮刀,給我。”
“嘿,小家夥你居然沒忘記?”基修輕笑著,也伸出了手,在盛子友手中輕輕一點。
一陣奇妙的波動環繞著盛子友的左臂,接著,他上臂外側突然多出了一道紋身,紋身顯青黑色,看上去像是一條張牙舞爪的巨龍,但卻更像一把大鐮刀。
“想要使用的時候,就往這道紋身中注入魔力吧。”基修說道,“虛空之鐮就會呼應你的請求現身出來。”
他又轉過了頭,看著梅林,“雜碎,給本王好好教導這小子,不然休怪本王將剛才的事情告訴老色胚。”
說完這句話,基修微微擺了擺手,再度化為金光消散在虛空之中。
基修剛走,梅林就大呼小叫的湊了上來,仔細打量著盛子友左臂處的紋身,聲音中充滿了驚奇,“虛空之鐮?他居然把這件靈兵給了你?”
“怎麽?這把兵器想到有名嗎?”
“廢話!”梅林高喊著,但隨後便覺得有些意興闌珊,便也沒有繼續給盛子友做任何解釋, 反而是收斂起了輕浮的表情,重新回復了不列顛庇佑者該有的神情。
“好了,不用廢話了,小子,放下你那個漂亮的玩具,過來和本法師學術法吧——她的魔力差不多恢復到能自由行走的程度了。”
聽了梅林的話,盛子友偏過了頭,看著身旁的伊卡洛斯,用眼神詢問著靈兵人的近況,靈兵人點了點頭,然後輕輕的推開了盛子友,接著靜靜的走到了一旁,表示自己已經能自由行走。
既然伊卡洛斯已經無恙,那盛子友也放下了一直懸著的心,他早就想學習所謂的法王一脈知識,只是梅林一直多有推脫,這才沒能了解到法師奧秘的一鱗半爪。現在中年法師在基修的威壓之下,終於放下了身段,主動請纓前來教學,盛子友又怎能不欣喜萬分?
“本法師身上技法無數,說吧,你想學什麽?”
“什麽都能教我?”
“沒錯。”中年法師點了點頭。
得到了梅林的首肯,盛子友堅定不移的開了口,“那好,我要學領域,你的複製領域。”
他早就從不列顛民眾的口中了解過梅林的某些事跡,也從基修的口中得知中年法師當年也曾威名赫赫,只是長時間以來,梅林在他面前都是一副老流氓的樣子,讓他無從親身感受複製專家的強大,現在機會難得,盛子友當然要好好學習一下。
“複製領域嗎?”梅林輕笑了一聲,“就知道你會要求學習這招,也好,你的法核本來就是偏向複製一系,既然你想學,那我就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