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友大人,您怎麽會在這!”綠發執政官看著面前抱做一團,摔得淒慘無比的兩人,聲音中充滿了驚慌,“您不是應該正在趕赴不列顛的路途中嗎?” “蘇拉?”盛子友揉了揉頭,剛才的衝擊讓他的頭顱再度劇烈的疼痛了起來,花了好一會兒,他才理清楚目前的狀況,“剛才那一下.......是你?”
“沒錯。”蘇拉嚴肅的點了點頭,伸出手將地上的二人拉了起來,“我和部下在這附近尋找亞歷山大陛下的蹤跡,卻不想發現空中有著不明飛行物,出於安全考慮,我出手將它打了下來,只是沒想到........”執政官看著眼前灰頭土臉的二人,話語中滿是歉意,“會是你們二位。”
記得亞歷山大王曾經說過,蘇拉奉命來搜尋亞歷山大一行,此刻應該和她的手下們匯聚在一起才對,只是盛子友怎麽都沒想到,蘇拉居然會出現在此處,並且還好死不死的用靈兵把不列顛二人組從空中轟了下來。
既然找到了蘇拉,那羅馬之行看來可以展緩一會,畢竟當初愛德華使用過的那勞什子傳訊工具似乎並不罕見,蘇拉手中應該也有。
想到這,盛子友便原原本本的將自己一行人遇上的情況在最短的時間內告訴了蘇拉。
“愛德華,亞歷山大陛下,還有卡洛斯陛下?”綠發執政官飽含深意的看了盛子友一眼,“感謝您的情報。”她向著身後一揮手,“馬上傳訊羅馬,就說獵物已經上鉤,可以出動了。”
“獵物已經上鉤?”這話讓盛子友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這是個陷阱?”
“看來是這樣。”一旁的亞琳娜冷笑著開了口,“羅馬教廷歷來習慣於使用誘餌戰術,當日在康沃爾,子友你應該已經見識過了才對,這是我卻沒想到,這次的目標如此棘手,居然要讓三名王者來擔當誘餌?”
教廷曾經在康沃爾設伏,用聖劍為誘餌,引誘基修化身前來,並安排凱撒化身埋伏於此,和梅林裡應外合,一舉重創了巔峰王者的化身,讓基修身受重傷,這一點從日後基修那幼童般的打扮就能看出。但這一次,如果亞琳娜說的沒錯,所謂的亞歷山大孤身追蹤也好,愛德華護送不列顛一行回國也好,都只是教廷高層所設下的一個局罷了。
目標便是秘密潛入教廷腹地的那兩位亞細亞將軍。
“你不懂。”蘇拉也冷笑了一聲,眼神冰冷,“這次來的刺客事關重大,如果不摸清楚他們的底細,只怕日後後患無窮,再說了,你身為教廷騎士王,是打算站在什麽樣的立場上,來諷刺你的主君?”
蘇拉提到了亞琳娜的身份,這讓金發少女無從反駁,無論如何,當初在冊封儀式上,亞琳娜都曾宣誓向法王效忠,站在這一立場上,她的確是沒有資格對法王的安排來說三道四。
“好了,都安靜點。”盛子友皺著眉頭打斷了二人的爭論,平白無故被人當做誘餌,他心中自然不喜,但人貴有自知之明,盛子友最大的優點,就是很能擺正自己的地位,他並非是個容易得意忘形的人,即便是法王認他為子,並給予了他相應權柄與地位,他也沒有天真的認為,自己真的能夠一帆風順的坐上法王那個位置。
棋子,就應該有棋子的自覺,這個道理放眼四海皆真理。
“蘇拉大人,我這個人有個習慣,就是從來不追究那些沒有發生的事情。”盛子友心中雖然想得透徹,但某些別扭卻是難以抹消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很罕見的對綠發執政官用上了尊稱,“我不管法王大人打的是什麽主意,也不管我們到底是不是誘餌,總之一句話,你打算什麽時候出發,去解救被圍困的亞歷山大陛下?” “馬上出發。”蘇拉彎下腰,像往常那樣朝著盛子友行了一禮,“教廷已經收到傳訊,魯夫主教馬上就會帶著救兵前來,在他們趕到之前,我只希望我們能夠和亞歷山大陛下匯合,然後多撐一段時間。”
“我們?”
“沒錯。”蘇拉甜甜的笑著,“子友大人,身為未來的法王,我想,是時候讓你見些風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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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山大一生中經歷過無數的風浪,也曾面臨過無數次絕境,但這次,她是真的感到有些力不從心了。
在以往的戰鬥中,憑借著她神出鬼沒的空間系靈兵,亞歷山大總能在緊要關頭化險為夷,並屢屢創造奇跡,但此刻附近的魔力都遭到了不明人士的強加干擾,一時半會之下,她根本無法順利的凝聚起太多魔力,就更別說是使用瞬間移動的靈兵了。
“亞歷山大陛下,一別數日,陛下您真是風采依舊。”在她的面前,漢尼拔正手持著一把長刀,刀身上散步著黑色的魔力光輝,使得漢尼拔整個人看上去詭異無比,“說起來,在我們到來之前,您似乎送走了什麽人?需要本將軍大發慈悲的派人前去照看一下嗎?”
漢尼拔說的輕松,但其實內心卻對亞歷山大感激無比。
基修有言在先,若是有人膽敢傷到那三人半根毫毛,巔峰王者便要放手施為,大開殺戒,此刻亞歷山大提前將其中的兩位大爺送走,實在是讓漢尼拔感激無比。
“廢話少說。”聽漢尼拔提到盛子友二人,亞歷山大心中也有些慌亂,“當初是誰在前線被本王追的到處亂跑?怎麽,現在人多勢眾,就想來報仇了?”
聽亞歷山大提起前線的交鋒,漢尼拔老臉一紅,但很快就想起空中的陛下正在時刻觀察著下面的情況, 連忙踢了精神,一言不發的凝聚起了魔力,和亞歷山大纏鬥在一起。
而在離他二人不遠的地方,阿薩辛正和愛德華對峙著,除去這四人之外,卡洛斯王正帶著伊卡洛斯和依魯姆,與數十名黑衣人搏命廝殺。
由於伊卡洛斯的存在,黑衣人都不敢放手施為,打起來也難免有些縮手縮腳,也正因為如此,實力最為弱小的依魯姆才能生存到現在——因為這貨時刻貼著伊卡洛斯。
“伊卡洛斯大人。”險而又險的避過了一名黑衣人的靈兵,依魯姆趁著空隙還了對手一腳,連忙退到了靈兵人的身邊,“您說,子友大人他到底什麽時候會趕過來?”
“我不知道。”伊卡洛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翅膀一震,從羽翼後方出現了幾個光球,光球打著盤旋,擊中了面前的一名黑衣人,那名黑衣人慘叫一聲,硬生生的被蒸發成了虛無,“現在這附近的魔力正在被人干擾,我無法感知到十米以外的一切。”
迫於伊卡洛斯的凶悍表現,黑衣人都不約而同的退後了半步,暫時放棄了搶攻的念頭,這也給了二人一點喘息的時間。
“那,我們真的死定了?”依魯姆哭喪著臉,不住的喘著粗氣,“看您如此平靜,想必是有什麽憑依才對。”
“我不知道,”伊卡洛斯迷茫的張大了眼睛,若有所悟的看著天空,“似乎,有人,不打算,讓我死.......”
“您說什麽?”
“不,沒什麽。”伊卡洛斯淡淡的回答道,“打起精神吧,他們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