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了!出院了!明天開始能恢復到以前的更新頻率了!撒花,慶祝!不用做手術真是太棒了!) 聖劍在手,盛子友在一瞬間產生了自己已經天下無敵的錯覺,但這種錯覺僅僅隻持續了極其短暫的一刹那,就被接踵而至的連擊打到了九霄雲外。
不得不說,即便神智不清,即便攻擊手段單一,但此刻的伊卡洛斯,單單從魔力強度上來說,絕對是無敵於此戰。所以,當盛子友橫劍於胸前,散發著駭人的氣勢時,靈兵人依據著自己所剩無幾的本能,迅速的行動了起來。
背上的“墮落羽翼”再度飛射而出,呈現著不規則的圓環形包裹住了盛子友,接著,在阿提拉有些駭然的目光中,六道光柱在同一時刻射向了盛子友,其中蘊含著的磅礴魔力,雖然較之前來說已是大打折扣,但依然有著不小的破壞力。
看上去,這一次攻擊,更像是打招呼,而不是殺招。
造型還沒擺完,對手就發動了攻擊,這樣的情況讓盛子友頗有些不爽,不過對方好歹是自己家的靈兵人,雖說此刻有些神經失常,但總不至於能惹得自己破口大罵,再說了,若是破口大罵能夠讓可愛的伊卡洛斯恢復正常,那盛子友一定會罵上個三天三夜,保證不停息。
正當他打算揮舞聖劍時,卻感到劍身上傳來了一種粘著感,讓他渾身魔力一滯,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直接栽倒在地,而趁著他失神的這個空隙,“墮落羽翼”發出的六道光柱,準確的命中了目標,但卻打在目標身邊的一金色護罩之上,僅僅只是激起了些許波瀾,順道讓盛子友有些暈暈乎乎,就在無聲息了。
也正是這一次攻擊,讓盛子友從剛才那種舍我其誰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他猛然眨了眨眼,終於得以恢復清明,正準備閃躲時,魔力又是一滯,接著,剛才出現過的那一幕,又再度重現,只是這次“墮落羽翼”的出力似乎增大了許多,但與之相對應的是聖劍壁障變得更為穩固,上一次“墮落羽翼”的攻擊,還讓壁障出現了些許漣漪,但這次,聖劍卻是穩穩當當的擋下了全部的攻擊。
“絕對防禦體系?”突然起來的訊息,使得盛子友腦袋有些昏昏沉沉,起初他以為這是伊卡洛斯處傳來的資料,但好一會兒後,他才猛然反應過來。
一直對自己愛理不理的聖劍,居然主動建立起了聯系!
“絕對防禦體系。”顧名思義,是一種以防禦為主要功效的聖劍異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靈兵的延伸體也沒錯,在進入這個狀態時,聖劍劍主並不能移動半分,但作為相對應的回報,聖劍會調動劍中所潛藏著的九級魔力,來抵禦一切來自外部的攻擊,並將之消弭於無形,當然,如果地方魔力總量遠勝於聖劍的話,“絕對防禦體系”還是會被輕松擊穿的,但問題是——這個世界上,有幾個人在魔力總量上能和聖靈物匹敵的?
有幾個人能和聖劍匹敵的這件事情,盛子友並不知道,但總之面前的伊卡洛斯應該不具備這種能力,這樣的情形下,盛子友已經變為了一個大沙包,任由靈兵人胡亂攻擊,但卻絕對不會受到威脅,也幸好靈兵人神智不清,在加上此次靈兵人為攻擊一方,因此上次發生在“虛空之鐮”上的慘劇,這次才沒有發生。
趁此機會,盛子友單手拿著聖劍,向著伊卡洛斯身後的依魯姆和阿提拉打著手勢,後者收到指令後,連忙高居起了魔杖,打算發動領域,而依魯姆則是飛快的竄到了羅賓漢掉落的地方,去向小綠同志傳達停戰的協議。
現在的情形,暫時停戰,也許是最好的選擇了。畢竟羅賓漢要的是一座完好無損的康沃爾,若是放任伊卡洛斯橫行,只怕這個目標根本無法達成,此刻小綠戰力已失,撤退,無疑是他唯一的答案。
見兩大手下都按照自己的吩咐開始了各種動作,盛子友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頗有些頭痛於如今伊卡洛斯的異象,造成如今局面的,毫無疑問是因為經由法師塔注入靈兵人體內的魔力,雖然不知道這其中有著怎樣的問題,但靈兵人必定不會平白無故的發狂,甚至於想要毀滅康沃爾。
而在他思考的同時,“墮落羽翼”依然如影隨形的緊緊環繞著他,並不時射出一發發的光束,光束擊打在壁障上,發出點點聲響,卻絲毫沒能干擾到盛子友的思考。
“如果說是因為法師塔........”猶豫的看了一眼天上的法師塔,盛子友卻無法在心中做出決定,若是一切的罪魁禍首都在法師塔,那只需將法師塔擊落,那伊卡洛斯應該就能從暴走中恢復正常,但若是沒了法師塔,康沃爾便幾乎不太可能擋得住倫敦軍的進攻,但倘若要保住法師塔和康沃爾,那便唯有讓靈兵人停止機能了。
也就是說,如果盛子友想保住亞琳娜的康沃爾,那便要犧牲掉伊卡洛斯;如果想保住伊卡洛斯,那只怕康沃爾不日就要淪陷。
這種艱難的選擇,無異於女友和老媽同時掉入水中,該如何抉擇,的確是個讓人萬分頭痛的問題。
“其實啊,要是伊卡洛斯能夠聽話一點,老老實實的去倫敦軍中大鬧一場,這也許會是個完美結局?”
靈兵人此刻實力強悍無匹,倘若是殺入倫敦軍中,只怕能以一己之力完全改變這次戰爭的走向,但不知為何,伊卡洛斯卻是認準了康沃爾,只要中途無人打擾,那靈兵人便會目標明確的朝著康沃爾直行,並毀滅掉沿途的一切阻礙者。
不,更為準確的說,伊卡洛斯的目標,應該是亞琳娜吧.......先前的那個毀滅光球,如果還能算是以康沃爾為目標的話,那之後伊卡洛斯的舉動,便毫無疑問是在以亞琳娜為假想敵,難道說,其實靈兵人一直都......很討厭亞琳娜?
“這特麽算是什麽劇情啊!”盛子友無語的對著蒼天咆哮著,“我怎麽有種七點檔狗血劇的感覺?小三和正室爭風吃醋,打算乾掉正室?等等,到底誰才是正室?等等,我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正當他咆哮的時候,靈兵人似乎又有了動作——或者說,經過一段時間的戰鬥之後,伊卡洛斯的神智,又進化了一些。
靈兵人不再去理會壁障之中的盛子友,反而是揮動起了翅膀,朝著康沃爾飛了過去,而那六道“墮落羽翼”,卻依然不依不饒的死死纏著盛子友, 發動著一切可以發動的攻擊。
“不好,她這是對我失去了興趣?”沒有時間來理會靈兵人為何會有這種異動,盛子友趕快向著阿提拉發動了指令,後者見此情形,迅速的展開了領域,一道道醬紅色的光圈從法王殿精英的身上升騰而起,但就在光圈的色彩攀升到最高點時,阿提拉卻無力的從空中飄然落下,胸口處,還有著斑斑血跡。
定睛看去,只見不知何時,伊卡洛斯的動作已經快的讓人肉眼無法撲捉,僅僅只是在一瞬間就貼近了阿提拉,並施以重手,將法師全身的法力打散,硬生生的阻斷了領域的展開。
“實力又有所提升?”眼看阿提拉迅速敗北,無人掣肘的伊卡洛斯又再度朝著康沃爾飛了過去,盛子友心下大急,但手中聖劍卻絲毫不配合,依然支撐著壁障。
“不行,必須要想個辦法!”大急之下,盛子友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昔日基修交代過的某些事項,念及如此,他迅速的伸出空著的左手,將沉寂已久的“虛空之鐮”呼喚而出之後,向著自己的胸膛狠狠的插了過去。
重傷的阿提拉看見上司莫名其妙的打算自盡,心下一沉,正打算拚盡剩余的全部法力全力出手時,卻發現面前粉紅之色一閃而過,待到他看清楚事情的全貌時,心中已經充滿了對上司的崇敬之情。
原本還一往無前,打算毀滅康沃爾的靈兵人,在發現盛子友的自殘舉動時,居然在極短的時間內回轉而來,搶在盛子友的前頭,用芊芊素手握住了匕首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