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千年前,初代法王一統歐羅巴之後,大肆分封,又在各地大興土木,建立了無數王城,作為封號王者的居所,但到了今日,分裂的不列顛中,卻有著兩座王城存在。 其中一處在康沃爾,興建於十幾年前,本來僅僅只是作為一處別宮使用,但不列顛內亂後,中央政權西遷,別宮也就成了王城,新任騎士王的大本營,也正在此處。
另一處便是不列顛建國以來就一直存在著的王城,相傳為初代法王為了表彰自己的功績而建,並將之命名為白金漢宮,本來並無意作為王城使用,但初代法王莫名其妙的身故之後,不列顛與教廷關系緊張,又恰巧原來的王城因故損毀,因此當初那位不列顛之王便決定將白金漢宮作為新王城使用,後來雙方關系有所緩和,新任法王也就默認了不列顛之王的做法。
雖然不列顛的民眾並不知道白金漢宮的命名有著怎樣的穿越者強迫症在其中,但多年以來,白金漢宮一直作為不列顛王者的象征,和倫敦城共榮共存,並一直走到今日。
許多年前,獅心王理查斬殺前代阿斯王,並將倫敦城從國王軍手中奪過之後,就一直身居白金漢宮之中,極少外出,東征西伐的任務也都是交由羅賓漢來處理,但時至今日,白金漢宮中,卻突然多了一些奇怪的訪客。
“我家陛下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一名乾瘦的男子,此刻正壓低著帽簷,在白金漢宮的會客廳中小聲的和獅心王談論著某些大事,“只要您配合我們,一舉斬殺那人,我王必定會在羅馬的王者會議上全力推舉您繼承正統。”
“回去告訴你們的陛下。”理查彈了彈手中的煙灰,冷笑著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他是什麽身份,讓我去殺了他?哼哼,很遺憾,我還想多活幾十年。”
“那都只是傳言,當不得真。”乾瘦男子賠笑著,“再說了,戰場上瞬息萬變,魔力可不長眼睛,即便是那人戰死沙場,羅馬方面也不會算到您頭上才對。”
“不會算到我頭上?”理查提高了音量,“法王大人數十年來都不曾親自出手,你家陛下難道是想讓我來檢驗一下法王大人如今的實力?羅馬倒的確不會算到我的頭上,而是會算到不列顛的頭上!”
他咆哮著,語氣中有著說不出的森然之意。
“回去告訴你家那位還在蹲大牢的陛下,我勸他最好還是收起那份野心,老老實實的為教廷出力,法王殿,可不是那麽好惹的存在,即便是凱撒,也不得不如烏龜一樣的躲在衛城十幾年,最近才敢出來活動。”
“既然您不願意親自出手......”乾瘦男子歎了口氣,“那能否行個方便,讓我們自己的人直接動手?聽說那人已經作為使節,來到了倫敦,既然您不願意動手,那不如由我們的人將之擄走,在別處動手如何?”
聽了這話,理查雙眼一瞪,眼中幾欲冒火,但片刻之後卻又突兀的冷靜了下來。
“聽說前幾天,有一批亞細亞的奸細,潛入了羅馬附近,還大鬧了一場?”
“您說的沒錯。”聽理查突然改變話題,乾瘦男子愣了愣,但依然迅速的做出了回答,“在那件事情中,那人似乎也扮演了一個重要角色。”
“你們帶了多少人?”
“四人。”乾瘦男子的臉上突然有了喜悅之情,他已經明確的聽出了獅心王話裡的潛台詞,“最差的也有四級水準,其中還有一位五級強者。”
“那就這麽辦吧。”理查再度彈了彈煙灰,揚了揚眉頭,“記住了,隻許抓人,但不許在不列顛殺人。”
“謹遵您的吩咐。”乾瘦男子微笑著鞠了一躬,“亞細亞奸細計劃被識破,惱羞成怒之下蓄意報復了那人,想來真是讓人遺憾。”
“嗯,我也深表遺憾。”理查點點頭,不再去理會那名滿臉堆著笑的男子,而是大步邁出了房間。
在理查踏出房門的那一刻,一直陪伴著他的羅賓漢,卻依稀從自己主上的話裡聽到了那樣兩個字。
“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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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子友當然不知道某位因為他而被下獄,此刻正在羅馬很開心的吃著牢飯的法蘭西之王,已經派出了手下前來蓄意報復,但即便他知道,想來也僅僅只會簡單的“嗯”上一聲,然後將之拋在腦後。
原因很簡單,他剛才居然發現自己無意中撿到的兩位小屁孩,其中一位居然是扔到法王殿都能稱得上精英的領域法師。
盛子友自己也是領域法師,但他的領域卻必須要施展過靈兵人戰法之後,才能完全釋放開來,平日裡若是想使用,也只能限制范圍和功效,甚至還不能收放自如。
但就在剛才的談話中,那位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少年,居然無意中透露了一些底細,起初盛子友還以為那只是少年人的吹牛罷了,但在伊卡洛斯探查過之後, 他才猛然發現,阿提拉居然真的是個不遜色於高階靈者的領域法師。
這樣的發現讓他欣喜若狂,也更加堅定了要把這一對小情侶綁上賊船的念頭。
“這個,阿提拉。”既然有求於人,盛子友便不由得放緩了口氣,“你們去康沃爾,是想去尋找哪位親屬?”
“嗯。”阿提拉細細思索了一會,但終究顧慮到此處是倫敦,而且面前這人雖看似和善,但天知道內裡如何,於是就沒有說實話,“是一位在我年幼時曾照顧過我的老仆人。”
“老仆人啊。”阿提拉的謊話卻讓盛子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什麽叫證據,這分明就是證據啊,這樣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大少爺,平白無故來不列顛這鄉下地方投奔一個仆人幹嘛,居然還是老仆人?這不明擺著就是翹家私奔的乾活嘛。
“放心,一切交給我。”盛子友笑的很開心,“等到了康沃爾,我會讓人去幫你們搜尋那位老仆人的。”
“那就有勞您了。”阿提拉點了點頭,“不知我們什麽時候啟程?”
“明天。”
“那.......”
“放心,住處什麽的我一定會安排好的。”盛子友拍了拍阿提拉的肩膀,又掃了一眼正在糾結於面前牛排的尤莉卡,“一間大屋,如何?”
“一間?”阿提拉瞪大了眼睛,“是倫敦住宿環境緊張,房間不夠嗎?”
“裝,你還給我裝。”盛子友賊兮兮的開了口,朝著尤莉卡的方向撇了撇嘴,“要努力喲,學長我就只能幫到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