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雞初鳴,王偉真的冒著感染H7N9禽流感的風險,聞雞起舞,鍛煉身體。
首先將“第十一套全國中學生廣播體操”做了一遍,然後回憶著體育老師教過的項目都複習一遍,再將看電視看到的雜七雜八修煉法子也都嘗試一遍。
這一套大雜燴,王偉在豹奶奶那裡就已經玩了一個月,所以現在沒有初時的遲疑生澀,揮灑汗水之間,都充滿著自信和宗師風范。
一番折騰下來,便是一個時辰,這時天已大白,早已伺立在旁的八女見王偉停止了折騰,立即過來伺候,擦汗遞水,惹得周圍巡邏的士兵陣陣眼紅。
王偉可是正頂一張山精的醜臉,被一這麽群美女如此無微不至的照顧,尤其是這些美女乃是西岐聞名的醫官,不少士兵曾受過照顧,是很多士兵心中的女神。
現在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心中的女身“屈服強權”,做奴隸之人做的事,更是妒忌到質壁分離的節奏。
不過他們也就乾妒忌而已,因為昨天那一幕很多人都知道,這是周武王眼下大紅人王石的貴客。
所以他們再是妒忌也只能乾瞪眼,心中咒罵整整一塊菜地都被這頭豬給拱了。
王偉看在眼裡,難得享受了一把男人的自豪,更是猖狂地站在那裡,任由眾女伺候,從而享受眾人仇恨目光的沐浴。
一直到張斐路過,面露厭惡地“哼”了一聲,王偉這才心生尷尬,夾著尾巴返回王石的府邸。
王石這時也剛剛睡醒,正揉著眼睛打著哈欠。
王偉招呼一聲,便到飯廳等候。
很快,八女端著早飯進來,洗漱完畢的王石也施施然地跟隨其後。
早飯準備好,八女便退下,飯廳之內只有王偉和王石二人。
王石拿起筷子,並沒有急著起筷,想了想,說道:“王二哥,其實你來得真不是時候。”
“怎麽,才剛來你就打算趕我走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現在張桂芳兵臨城下,戰事在即,薑丞相恰好出外,你來的時機有些不湊巧。”
“戰事在即?”王偉停止了吃飯,望了眼屋外。
外面雲彩透著祥和,根本沒有書中說得那樣“血霞漫天硝煙彌漫”的戰場景象。
王石解釋道:“這全賴薑丞相的緩兵之計,張桂芳帶著大軍以及九龍島四聖前來,要求周武王稱臣,開庫藏賞賜他們三軍將士,以及交出黃家一門,薑丞相假意應允後,便馬不停蹄地去昆侖山求援,等薑丞相回來之日,便是我們反擊之時。”
“原來這樣,只是為什麽說我來得不是時候?”
“現在兩軍對峙,戰事一觸即發,薑丞相離去已經幾日,至今未歸,我想……”
王石心中想的,是希望薑丞相回來後,能趕上大戰前引薦王偉,讓王偉在大戰上露兩手本事,從而得到賞識重用。
不過王偉卻誤解了,以為王石是擔憂他會遇險。
在他想來,刀劍無眼,要是戰爭一旦爆發,便是沙塵滾滾,殺錯良民,難保自己會不會遭殃。
所以王偉勸慰道:“放心好了,你王二哥我是什麽人,你還是關心好自己吧。”
王石聽王偉這樣說,還以為對方明白自己的用心,並將王偉這話理解為“是金子都會發光”的意思,於是也不再糾結。
王偉卻很喜歡糾結不清。
“對了,剛才你說薑子牙去昆侖山對不?”
“是的。”
王偉當下來了精神。
昆侖山是什麽,玄幻修真必定出現的神山仙地,那裡往往藏著能夠毀滅世界的神器,法力高強的隱世宗師,甚至什麽驚天大秘密。
王偉可不知道自己幾個月前就在昆侖山脈中晃悠過,還與昆侖山的主人祖孫相稱。
只見他迫不及待地問道:“薑子牙去昆侖山做什麽?”
“我也不甚清楚,隱約聽說昆侖山有一個聚集天下寶物的洞府,薑丞相是去找洞府主人求寶,用以對付九龍島四聖。”
王石有所保留,沒把西岐軍馬以及薑子牙,被九龍島四聖的凶猛坐騎嚇得失蹄墜馬,才去昆侖山求寶的事說出來。
軍爭方面,王石、張斐的加入大大強化了士兵的單兵作戰能力,但要鬥將鬥寶貝鬥異獸,這些王石和張斐他們是根本就插不了手。
一聽到王石的描述,王偉首先想到的,是《Fate/stay night》中的金閃閃,吉爾伽美什。
聚集天下寶物,不就是傳說中的王之財寶麽!
王偉明明已經從豹奶奶那得到了削鐵如泥的寶劍、七香車,還有在飯菜中,吃到了不屬於這個朝代擁有的調味料,甚至在油王魚中吃到了不存在於華夏大陸的胡椒,卻愣是沒將豹奶奶和昆侖山聯想到一塊。
全因豹奶奶的樣子……實在很難和王偉心中幻想出的神仙形象重合。
所以他流著哈喇,幻想著昆侖山是如何美妙的洞天福地,人間至境,滿地插著只有勇者才能拿起的神器。
聯想不出昆侖山的主人會是怎麽個模樣,於是乾脆用金閃閃來代替。
王石待了一會, 等王偉白日夢發得差不多了,才出口說話。
“王二哥,我正在製作之前你說過的投石車,我希望能盡早造,好讓大軍能在之後的攻城戰中用上,你可能幫我麽?”
“阿石你說錯了吧,現在是打守城戰,不是攻城戰。”
“我沒說錯,是攻城戰,我相信,這場戰鬥會以我們得勝結束,然後,等我們儲備好足夠出征的糧草,便是我們反守為攻的時候!”王石雙眼,燃起了鬥志的火焰。
這一年來,西岐軍在王石技術支持下,取得連番大勝,這使王石心中充滿自豪,也充滿自信。
王偉見這煥然一新的王石,不禁嚇了一跳。
“好吧,只是我想順便帶兩個人去。”
“誰?其中一個是張斐對不,另一個又是誰?”王石眼中鬥志的火焰變成了八卦的火焰。
王偉一頭黑線,心道:“我帶張斐幹嘛,吃飽了撐帶她去給我抬杠麽?”
“是小杏小桃,聽小梅說,那天的事之後,她們心性大變,我怕把她們憋壞,所以想這不如順便帶她們去透透氣,散散心。”
那天小梅說的話看似平淡,在王偉聽見,按照自己的見識,勾畫出得的畫像卻極其恐怖。
小杏的表現像極了以前街上看到的瘋女人,小桃也像極了自閉症患者。
王偉昨晚滿腦子都是“心理病”啊,“精神病”啊,還有各種心理扭曲的變態殺人狂的事跡。
可不敢讓這兩個嬌滴滴的女孩子變成這樣。
王石微微詫異,但還是點了點頭。
“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