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個土匪終於精神崩潰了,失聲叫著轉身逃跑。
王偉悠哉遊哉地望著他逃跑,然後將扛著的大劍向上一拋。
碩大的劍就像在他手裡就像根稻草一樣。
眾人只見那柄大劍被拋上半空,然後定住,劍尖像鎖定了那名土匪一樣緊緊指著對方,緊接著“嗦”的一聲,當大家再次看到那柄大劍時,已經穩穩插在地上。
同時插著的,還有那已經被攔腰一分為二的土匪。
“救我……”一時之間還沒斷氣的土匪,猶在向前爬行,就像只要爬到那裡,就能得救一樣。
那柄大劍像是被鬼魂控制一樣,緩緩抽起,同時抽起的還有那名土匪的殘肢內髒。
完全抽離地面後,沒有在想那苟延殘喘的土匪繼續攻擊,而是飛回王偉的身邊。
王偉隨意握起劍柄,再次把劍扛在肩頭。
“你們也別只顧住愣著,都說說,你們想怎麽個死法。”
王偉用“今天吃什麽”一樣的語氣說畢,掃視了在場所有人。
“噗通!”一聲跌倒的聲音。
“噗通!”“噗通!”“噗通!”……
跌倒聲此起彼伏,那些土匪紛紛癱軟倒地,有好些已經失禁了。
“喲,剛才欺負弱者的時候那股子底氣哪裡去了,要是現在還硬氣我還將你們當人看,現在……”王偉收回了目光,往下身下的土匪頭子。
“我只能將你們當垃圾來看了。”
王偉最恨欺凌弱者之輩!
自己初中幾年就是飽受欺凌中度過。
不就是有點兒力量麽?有什麽好了不起的!
“你知道我那兒是怎樣處理垃圾的?”
土匪頭子渾身顫抖著,搖了搖頭。
“求求你放過我——”求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王偉打斷。
“垃圾回收之前要先切割好,別造成空間浪費!”
王偉一聲怒喝,將手中的大劍對著土匪頭子的左臂砍去。
“啊——!”
又一聲慘烈扭曲的叫喊,土匪頭子的左臂也被卸了下來。
尤其是王偉這把大劍沒有開封,劍刃渾圓光滑,與其說是“砍”不如說是“砸”更貼切。
這樣造成的痛苦更是難以想象。
王偉對著慘叫充耳不聞,因為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事了。
第一次或許會心軟,而且當時僅僅是為了自己報仇。
現在,面前這些人做得太過了!
所以王偉無視土匪頭子的淒慘,重又舉起大劍,對準他的左腳又砸了下去。
“哢——哢——”土匪頭子口中發出的聲音已經不似人聲。
王偉依然不理不顧,再次舉起大劍,砸向右腿。
無論村民、土匪,還是王石、老黑,都被王偉此時表現出殘酷給震懾住了,心底不住冒著寒意。
那些土匪更是亡魂大冒,好些已經口吐白沫,昏了過去。
“好了,只剩下最後一步了。”
當四肢都被卸下來後,王偉好整以暇地轉過身,倒提著大劍,劍尖對準土匪頭子的頸脖。
自己已經吃過一次虧,不會再吃一次!
“求、求、哢……”
土匪頭子由自哀求,回答他的,是王偉提劍的右手緩緩松開。
“嚓!”
劍尖精準地鍘斷了土匪頭子的頸脖,土匪頭子臉上保持著驚恐的表情,死得不能再死。
然後,王偉轉過身來。
“所有王家村的村民給我聽著。”
“嗯?!”沒想到對方會叫自己,村民們大感驚訝。
“現在有兩條路給你們選擇,一,拿起武器,把這些土匪殺了,二,不殺土匪,然後被我殺死!”
你們可以不強,但不能軟弱!
王偉將對以前軟弱的自己的厭惡勁兒都發泄在這些村民身上。
那些村民聞言,相互望了望,誰都沒有動手。
只見王偉不緊不慢地舉起右手。
“我數三聲,三!”
“啊?!”
村民們徹底慌了。
“二!”
“啊!”
終於,有個村民突然大喊一聲,一把撿起旁邊土匪丟落的武器,閉起雙眼,對準那土匪的腦袋狠狠砸下去。
“砰!”那土匪應聲倒地。
“哈啊……哈啊……”那名村民粗喘這大氣,周圍的村民愣愣地望著他。
“還沒死。”王偉的聲音悠悠響起。
“啊?”那名村民一臉不以置信地望著王偉,但見他高舉的右手,最後一根伸著的指頭已經正在彎曲。
那名村民哪裡還胡思亂想其他,高舉手中武器對準那個倒地的土匪的腦袋死命砸下去。
一下!
兩下!
三下!
……
當那村民徹底力乏的時候,那土匪的腦袋已經變成了摔破的果醬瓶子一樣。
“好,你不用死了。”王偉的聲音再次悠悠響起,並逐漸彎下最後一根指頭。
剩下的村民慌了,已經有人帶頭了,還猶豫什麽,紛紛拿起武器, 向著土匪身上沒命打去。
當即哀鴻遍野,慘叫連連。
“兄弟們,別傻著挨揍,快反擊!”有個土匪不甘受死,想要奮起反抗,然而這話剛說完,就覺天上一暗,然後,自己被一柄大劍生生鍘成兩半。
“反擊?”王偉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笑話一樣輕笑一聲,繼而大喝:“你們現在只有受死的權利!”
看到那名土匪身體被鍘成兩半,內髒流了一地,再聽到王偉這話,這些土匪終於崩潰了。
“啊!”
好些土匪們瘋狂大喊著,奪過村民手中的武器。
村民們大駭失色,以為對方準備反撲,然而……
卻看到他們紛紛將武器插進自己的軟弱。
王偉所營造出來的場景只有濃烈的絕望,完全喪失求死希望的土匪們紛紛選擇自殺。
其他反應得慢的土匪見此,也明白過來,有樣學樣地躲過武器,自行了斷。
當最後一個土匪也死去後,現場陷入死一般的寧靜。
“好,你們都不用死了。”
隨著王偉這一聲令下,所有村民如獲大赦,紛紛丟掉手中的武器,癱倒在地,找到自己親人,相擁痛哭。
此時就算再剛強的漢子,精神也受不過如此煎熬,心中軟弱如洪水缺堤一般收都收不住。
大家不僅經歷了一次死裡重生,還獲得新生。
王石也抱著老黑,此時的他已經絲毫感覺不到老黑身上濃重的味道,雙眼早已哭得發腫,強提著的最後一口氣也松了下來後,身體負傷的他終於撐不住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