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石這才開始有了概念,而王偉更是憂心忡忡。
對方牛逼啊,竟然玩這一手,而且手段也不算什麽複雜高明,弄得王偉也想這樣玩一把,過一把作為穿越者的滿足癮頭。
只可惜,條件不允許,自己根本沒有穿越者應該有的知識,紙張印刷術那是一樣都做不好。
而王石,他終於想通了,也更加急了。
“有辦法反擊麽?”
“沒,都說了,我們的紙太差,過不了印刷,這方便效率不如人,那就步步都失了先機。”
輿論戰?西岐根本玩不起!
盡快出征的決策,無疑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只是……
王偉細細看著手中的邸報,陷入沉思。
不知道為什麽,他又隱隱覺得有些不妥,無論是大商,還是西岐眼下的迫切出征。
但具體是什麽,王偉又說不上口。
這不怪王偉,王偉穿越過來之前,只是一個初中生,這時候還在沉迷享樂,還沒因荷爾蒙驅使而對政治話題產生興趣。
就算在網上偶然之下看了一些政治言論,也扔到腦子的最深處,或許某天能夠挖掘出來。
不然的話,王偉就能看出其中的關鍵。
不過現在說這些並沒有什麽luan用。
王石聽了王偉的話,細細一想,也覺得只能如此,當下更招呼手下,加緊工作,務求在出征前製作更多的攻城器械,務必一戰成功。
指令下達,王石便回到王偉跟前,見事情勉強算是得到了解決,但王偉依然眉頭緊鎖。
卻以為王偉是因為張斐的事而不快。
當下,王石便說道:“張斐就是這樣,她一個娘們,哪裡明白我們男人的追求和艱苦。”
王偉微微錯愕一下,也放棄了對那份“不妥感覺”的墨跡,順著王石的話題。
“可不是麽,我們這麽辛苦付出,為的是什麽,不就是為了將來能過上好日子,張斐經歷了這麽多,還是那麽天真任性,也是服了她。”
見王偉竟然和自己站在同一陣線上,王石大感寬暢。
就見王偉繼續說道:“不過也好,西岐終究是是非之地,她們一堆子女孩子,留在這我也不安心,離開一下也好,只是就是不知道那四個大漢是不是真的那麽死腦筋,認準了張斐的好。”
對於那四個痞子,王偉還是有所保留,畢竟一開始他們可是想要強暴張斐,現在這樣真的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這方面王石也給不了準,所以他稍微轉移了話題:“小梅還留著呢。”
“是啊,我也很錯愕,沒想到她突然表現得這麽強硬。”回想起張斐那副表情,再回想起小梅當時顫抖得有如小雞,卻依然不為所動。
難道是因為這段時間的經歷,讓小梅心思也變了?
王偉心有所觸,說道:“阿石,明天我打算去應征入伍。”
王石大驚失色:“為什麽?!”
“因為我也要靠自己的實力,去拚一份功名。”王偉說著,眼神中透著堅定。
這段時間的經歷,同樣也改變的王偉,他已經放棄了混吃偷懶抱大腿的天真想法,功勞,終究是靠雙手來創造。
當然,王偉並不是腦門子熱去找死,應征入伍,便是從小兵做起,冒最大的風險,乾最苦勞的活,晉升機會也是最少,但王偉有所依仗。
依仗,便是這兩年多來每天不間斷的苦練武藝!
王偉相信自己的哥哥,
也相信自己,要知道自己上輩子可是跑一回一千六百米也不能堅持跑完的主,現在自己足足堅持了兩年,這兩年不間斷的付出,是時候驗證成果了! 王石卻不是這麽想,當即出言相勸。
“王二哥,你這樣太冒險了,我不讚成你這麽魯莽的行動!”
“你不讚成也得讚成,不然我封不了神就全怪你。”
“你!”王石為止氣結,也無可奈何。
王偉現在這樣子,要出頭,恐怕也只能這樣。
於是王石選擇退卻一步:“要不,我向武成王說一聲。”
畢竟,上面有人好辦事,有武成王的帶協,哪怕是做一個親衛,也比做小兵要好得多。
王偉卻依然搖頭。
“我想靠自己的真本事,而不是蜷縮在別人的庇護下。”
王石很想說,就算是西岐,也沒幾個真的是草根純靠打拚上位的,不是師出名門,就是抱了大腿,除非身懷異術,有閃光點,被上面的人相中。
但考慮到現在人多耳雜,這樣說,絕對會把整個西岐官員體系都得罪了遍,所以王石決定改為出言相勸。
只是王偉已經鐵了心,王石多次嘗試無果,唯有任其而去。
……
“我也跟你一起去入伍!”小梅面容也透著和王偉不相上下的倔強。
此處是王石府,月已出雲,正是夜晚時分。
時間回到一個時辰前,王石難得放下手頭上的工作,和王偉一起回府吃飯,美其名日:壯行。
而有趣的是,飯還沒吃多久,就有人傳旨,說姬發賞賜了一些物事給王偉,以作護送七香車歸還西岐的酬勞。
王偉也是這時才想起這茬。
當時為了進城,才拿七香車作伐,現在一聽對方真的收下了,自己立即就心疼了。
但心疼又如何,沒聽到對方說的是“歸還”麽,這怕原本就是人家的東西。
就是不知道怎麽跑到豹奶奶那裡去了。
王偉唯有強忍著心疼,打開賞賜。
是一些綢子。
這年頭,西岐之內,也就這玩意值錢了。
於是,只有王石、王偉、以及小梅的王石府內,研究著把這些綢子縫紉成怎樣的衣服,王偉隨口說起了自己入伍的意願
然後就是小梅也表態。
王偉當即反對:“你湊什麽熱鬧,那可是軍伍,男人堆,你一個女孩子怎麽往那湊,你為自己是女扮男裝的花木蘭啊!”
小梅不知道花木蘭,但聽了王偉的話後也福至心靈。
“主人你這方法好,我就女扮男裝進去!”
“你!都說了不行!”
“我在張斐面前立誓要照顧你的,你自己一個入伍,我又如何照顧?”
“你那算個屁立誓,也就隨口的說了一句話。”
小梅卻依然搖了搖頭。
“無論如何,我都要和你同生共死。”
這話說得有點重了,王偉此行是求封神,不是求死的……其實這兩事本身並不矛盾,只是王偉不知道。
於是王偉就和小梅強起來了。
王石一旁看著,悠然地打量手中的綢子,心下讚歎。
好綢子啊,這絲滑、這冰涼,簡直就和自己的心境一樣!
王石隻覺,一股子大仇得報的舒暢感油然生起。
真是天道好輪回,蒼天繞過誰,一物治一物,糯米治木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