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大人說笑了,馬車一到我就上車過來了,遲到什麽的還真不好說。”
裡昂輕描淡寫,想要一筆帶過,不想跟這個女人說太多廢話。
這次來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聽肯斯福跟這個小伯爵商量貨物問題,他全程就是個聽客身份,卻沒想到一上來就被針對。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家的馬夫去慢了?這可說不過去,來人,把那個馬夫給我叫過來。”
雪蜜兒的話讓裡昂眉頭一皺,他搞不懂這個女人現在是要乾些什麽?
人已經到齊了,不商量正事,反而要懲罰一個馬夫?難道真的要針對他,然後把場面鬧得不可開交,這對她有什麽好處?
裡昂也沒有發火,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想怎麽處理這位馬夫。
眼神驚慌失措的馬夫被兩個壯實的家丁壓入會客廳,家丁往馬夫的膝蓋上一踢,馬夫整個人跪在了地面上。
“知不知道為什麽叫你過來?”
雪蜜兒語氣冷漠的說道。
“不,不知道。”馬夫心中忐忑。
“哦?你不知道,那你就要好好地問問你身邊的這位裡昂先生,你們這一路都做了什麽,怎麽遲到了半個小時。”
雪蜜兒直接拋鍋給裡昂,看他會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處理車夫,見死不救。
聽到這話,車夫一臉疑惑地看向裡昂,絞盡腦汁也想不到中途裡昂做了什麽耽誤了時間,兩人明明是一路快馬加鞭。
“我什麽都不知道,你要說什麽你直接說。”
裡昂用嘲弄的眼神看著雪蜜兒,讓雪蜜兒心中更加惱火。
他最看不慣的就是裡昂的這種眼神,當初跟他打賭的時候,他就是這個眼神。結果搞得她最後插花比賽失敗,讓姐妹好一通嘲笑。
這一股怒火攻心,雪蜜兒提高了音量道:
“好好好,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是這個車夫搞的鬼。來人,我們伯爵府不需要這樣的馬夫,拉下去喂駝獸。”
駝獸,修瑟兒也買了兩隻養在店鋪專門的位置,這種馴化獸是肉食動物,一般只有商會野外運輸才會飼養。當然像休斯頓伯爵府這樣的貴族家中也會養上幾隻撐門面,偶爾用來運輸家族貨物。
“是!”
兩位家丁面無表情的駕著車夫往門外拖,看來這樣的事這兩位是沒少幹了,真是助紂為虐!
“不要,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喂駝獸,你們快放開我。”
被夾著的車夫拚命地掙扎,可惜胳膊擰不過大腿,在兩名壯漢的手裡,他的掙扎注定是徒勞。
“慢著!”
兩名家丁完全不理會裡昂的話,他們只服從家主的命令。
“我叫你們慢著!”裡昂皺著眉頭再次重複了一遍。
而坐在主人位置上的雪蜜兒絲毫沒有叫住兩名家丁的意思,完全一副看笑話的態度,瞧著著裡昂怎麽叫住她的兩位家丁。
車夫被兩名家丁駕著已經到了會客廳門口,再不有所行動的話,三人就要離開這裡。
“有些話我不想說第三遍,既然你們執意要這樣那就怪不得我了。”
裡昂皺著眉頭,袖口一揮,潑出大片的血液,這些血液在裡昂的操縱下凝結,固化將會客廳的大門整個封住。
兩名家丁沒辦法從門出去,紛紛變了臉色,有些恐懼的回頭,正視這位剛才被他們故意忽略的客人。
裡昂一個響指,又一道綠芒在地面閃現,一隻手臂從裡面伸出,
抓了兩名家丁中其中一個的下半身,扯下來就拖進了光芒中消失不見了。 家丁剩余的上半身倒在地面上,痛苦的尖叫:
“我的腿,我的腿被怪物抓走了!完蛋了。”
這一幕發生的電光火石,等周圍人醒悟過來的時候,這名家丁的鮮血已經浸滿了地面。
另一名家丁也被嚇得雙目失身,松開了駕著車夫的手。
至於車夫現在已經蹲在了會客廳的角落渾身顫抖,一動都不敢動,生怕被人發現。
“說過兩遍叫你們慢著,非不聽!看看剛來做客就弄成這麽血腥,我也怪不好意思的。”
裡昂這句話明面上是說給那兩個家丁說的,可說話時候裡昂的目光一直沒有從雪蜜兒的身上移開,冰冷的注視著剛剛想要搞他的這個女人。
第一次見到裡昂正式出手的肯斯福,把自己的腦子往衣服裡縮了縮,甚至將自己的雙腳離開了地面,擔心一個不小心自己的下半身也被怪物抓走。
“你,你……”
雪蜜兒心中又生氣又恐怖,完全不知道說什麽才好,直愣愣的用手指著裡昂,說不出話來。
“你想說什麽,雪蜜兒伯爵大人!”
裡昂嘴角帶笑,眼神中卻滿是冰冷的注視著雪蜜兒。
“砰砰砰!”十幾個家丁在門外不停地敲打著硬痂。
裡昂不想在這麽一大片硬痂上浪費法力,早早就散去了控制。結果被這群家丁幾斧子下去,硬痂直接像蛋殼一樣碎裂開,濺落了一地。
看到自己的家丁進來,裡昂的法術又是這般不頂用,雪蜜兒的表情終於恢復了幾分。
再次淡定的坐在主位上看著裡昂,眼中的意思就是你也就那麽回事,我看看你還能裝什麽神弄什麽鬼。
十幾名園丁衝進會客廳後,第一時間接近裡昂,嘴裡卻客氣的跟雪蜜兒問話。
“主人,不知道是誰在搗亂,我們休斯頓家族可不是誰都可以來誰都可以走的。”
說話的家丁頭目,暗地裡卻是休斯頓家族的武力代表。
當初老休斯頓伯爵為了培養他,不知道消耗了多少的心血。
雪蜜兒聽了家丁頭目的話,連忙的點頭。這人太識時務了,把自己想說的都說了出來。
“裡昂,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會了兩手雜耍就能在科達城為所欲為了吧,那你可真是太天真了。
沒聽說那句雙拳難敵四手嗎?想來你這樣的平民出身也沒聽過!”
“雪蜜兒,我警告你別做的太過分,我看在你死去的爹的面子上,不想跟你一般見識,可是你別逼我。”
裡昂語氣平淡,但其中的冰冷與森然確卻是怎樣都藏不住的。
“笑話,我就是逼你了你能拿我怎麽樣!”
十幾名訓練有素的家丁給了雪蜜兒迷之自信,仰著頭坐在椅子上道。
“好,好,好!我馬上就讓你見識見識我能拿你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