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本身是一種自然現象。
在裡昂穿越前的多維宇宙中,它的誕生往往是受著不同力的影響,本身並沒有實質的概念。
但在因果律世界中,風被賦予了奇特的概念,在巫師眼中它是無處不在的元素能,在天選品裡,它是一種可利用的高效手段。
面對裡昂即將到來的攻擊,青姬流線型的身體縮緊在暴風之中。風被她塑造成自然界中常見的龍卷,卷動著灰塵,砂石,帶來強大的吸力,仿佛災難降臨。
“見識限制了你對力量的利用。”
裡昂的攻擊如約而至!
另一邊,邱維昂拿出了面繪滿神靈降世浮雕的黑色鏡子。
裡昂與青姬的戰鬥畫面,正在其中完美的呈現。他熟練地用手指在鏡面上滑動,戰鬥畫面隨著手指的滑動放大縮小,移動視角,好不神奇。
“老大,青姬大人完全佔據了上風,看來這個什麽裡昂也就是虛有其表!”
“就是就是,你看看青姬身影都沒出現,就將這小子弄得團團轉,好不狼狽。”
與自己手下的盲目自信不同,邱維昂仔細觀察著戰鬥細節。裡昂眼中時刻充滿了不屑,仿佛根本沒有將青姬放在眼裡,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而是訓練用的沙包。
不過看情形,他又不明白裡昂哪來的盲目自信。
“小點聲,我要看看這個裡昂到底要做什麽,我不信他鬥得過青姬。”
要知道青姬可是超凡圈子裡面,出名難纏的天選品持有者。
不同於規則貴族被繁雜的條款約束,像青姬這樣意外獲得天選品控制權的凡人,被叫做降民。
降民這種叫法,一方面是因為裡面每次都降臨在平民身上,另一方面暗示著降民身份的低人一等。
但這些降民只要抵擋過規則貴族的迫害,往往都會成長為強大的超凡者,他們無所畏懼,在實戰中成長,能力詭異,讓人防不勝防。
鏡子畫面中,裡昂絳紫色西服下面的身體開始膨脹,身體逆天的開始變大,如同神話傳說中可以自由變換身體的神靈。
一瞬間變成了12米高的赤身巨人。他瞪著澄籃色的眼睛,注視著對面的狂風,毫無畏懼的舉起了一塊大石頭。
“啊,爆發吧!血脈的力量!”
徹底爆發的裡昂,再次催動巫術小氣功波。強烈的‘氣’在更加粗壯的左手脈絡中規律的流轉,又在精神力的塑形下,化作了一層守護手臂的能量護膜。
12米高的身體握拳,奔跑,衝向對面青姬塑造出的龍卷風暴。
“也許你不知道,二級巫師學徒以上的巫師,他們的身體就是一門這個階段的最強巫術。什麽龍卷風,給我毀滅吧!”
左手匯出,聚集著乳白色向上升騰氣焰光芒的拳頭,砸進了旋轉的龍卷風。
以無疑匹敵的力量直接將龍卷風貫穿,轟向暴風中央無形的青姬。
“不,不可能,你這是什麽力量。”
被裡昂的鐵拳轟中,青姬噴出一口鮮血倒在了地面上,露出了她的真實面目。
青色的蛇尾無力的耷拉在地面上,渾圓的球形腦袋上的一面,兩隻如同黑洞般的眼睛佔據了大半面。
下面沒有鼻子只有一張裂開到誇張,裡面長滿鋸齒牙齒的嘴,原來青姬是一位凡大陸中不常見的蛇女!
一擊過後,裡昂呼氣間散掉了體內升騰的血脈之力。縮小成一米多高正常人類大小。激活血脈力量爆發出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尤其是現在的裡昂才剛剛接觸到這種力量。 剛才那一下完全是生物智腦推算出來的理想狀態,只能堅持30秒。如果30秒後裡昂還沒有解決掉敵人那他的後果絕對是任人宰割。
強行提起精神,將自己不良的身體狀態偽裝,拄著青色的法杖,一步步的靠近地面上光是尾巴就有兩米長的狠辣蛇女。
在鏡子中看到這場戰鬥結果的邱維昂和他的手下,卻是一個個目瞪口呆。
完全不敢相信倒在地上的,口吐鮮血的蛇女會是他們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組織二把手。
“天哪,青姬大人居然被打敗了,剛剛沒看錯的話,那個家夥變成了十幾米高?如此恐怖!”
“青姬大人的真身都暴露了,太慘烈了。剛剛那個裡昂的拳頭都有半人高了吧,被這樣的攻擊打到身上,身體沒有直接散架已經是萬福。”
這邊兩個手下在討論,邱維昂身邊的一位中年智者滿臉的擔憂情緒。猶豫了半天,看著鏡中的裡昂已經靠近了青姬, 還是沒有忍住對邱維昂道:
“大人,我們組織現在如果沒有了青姬,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捉襟見肘,您看……”
奧利奧話中的意思,邱維昂當然明白。
青姬這次的攻擊已經讓他看到了裡昂的一張底牌,鏡子中裡昂衰敗的面色,和拄著拐杖蹣跚的步伐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他想要知道的已經了解到了,而且就像奧利奧說的那樣,現在的維力之家離不開這個可以藏在風中的蛇女,他不能看著裡昂將青姬殺掉。
做好決定的邱維昂,將右手伸進了一種金屬溶液中,然後面目猙獰的拿出,又將手伸向了鏡子中。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邱維昂的手直接伸進了鏡子中,出現在了畫面青姬倒下身體的正上方,銀色的手掌將青姬抓起,順著鏡子詭異的脈絡拉回了鏡子的另一面,啪的一聲扔在了地面上。
滿臉痛苦的將沾滿銀色金屬液體的手掌伸入清水中,清洗乾淨,表情好半天才回復正常。
旁邊三個手下,看著邱維昂的驚人之舉,雖然都不是第一次見,但還是為這種仿佛神靈一般的力量驚歎。
驚歎的深處還蘊含著一絲的貪婪!
半年來,雖然邱維昂沒說,但他們已經隱約的感覺到了這種力量來自於鏡子的本身,而不是他們的老大的邱維昂。
另一邊,裡昂看著蛇女的頭頂出現一片模糊的混沌,一支銀色的大手從中伸出,將蛇女拉回了混沌。
他詭秘的雙眼注視著銀色大手,仿佛有一根無形的線將銀色大手與他身後的建築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