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周的反覆試驗,裡昂對於綠色粒子做出了很多推論,又經過幾次推論多組疊加實驗,排除部分推論的特異性之後,最後得到的結果卻並不多。
首先一個讓裡昂失望的結果就是,花田中被他身體吸引的綠色粒子,在他走動的過程就被直接排出了身體。
有些回到了原有的植物中,再次形成穩定的結構,有的直接變成了零散的綠色粒子。所以也沒辦法判斷這些粒子的穩定性對植物本身有什麽影響。
“哎。”歎了一口氣的裡昂並沒有放棄。
從家中把那把黑劍拿了過來繼續實驗,黑劍對於粒子或者說粒子對於黑劍有一種本能的排斥性,就像磁鐵的兩極相遇,會給予粒子一個排斥的力。
而裡昂就是利用黑劍的這種特性,做了很多對於綠色粒子的實驗,也發現了一些有趣的結果。
首先黑劍無法排斥已經形成穩定結構的粒子團,比如花田中藍色和綠色的粒子較多,藍色粒子一般以松散的微粒形式存在,而綠色粒子會集結在植物附近形成穩定的結構。
黑劍可以很輕易的將那些藍色粒子推到一邊,而綠色粒子團還是穩定在那裡。
然後裡昂又進行了一個新的實驗,利用黑劍將綠色粒子推進已經形成穩定結構的綠色粒子團又會有什麽變化?
首先裡昂用黑劍砍斷了一株丁思花,現實層面上植物的死亡那些形成穩定結構的綠色粒子圖,自動解散,形成眾多松散的綠色粒子。
裡昂再用黑劍將這些綠色粒子推進另一株已經形成穩定結構的丁思花,過程十分的麻煩但結果卻讓裡昂有些激動。
被擠進更多綠色粒子的丁思花在真實世界奇跡般的瞬間長出了一個花骨朵。
“怎麽可能,太神奇了!這違反了植物的生長規律。”
“那個充滿了各種粒子的世界到底跟現實世界有什麽關系?那些穩定的粒子結構代表了什麽?松散的粒子又代表著什麽?”
裡昂將這些問題記錄統統記錄在實驗手冊上,他現在無論是器具還是條件都無法支撐他繼續研究,實驗隻能暫時性擱置。
不過等到條件允許後,他會將這個研究問題放到他實驗的第一序列。
黑夜的科達城燈火通明,如果白日這裡是希希維爾公國南方的貿易都市,那夜晚這裡就是放縱青年的狂歡盛會。
燈紅酒綠的場所排滿了一整條街,年輕的男男女女在這裡飲酒,遊戲。
然後在酒精的刺激下做出些平日裡不敢的放縱的事。
“跟我走吧,我家就在街對面,另外我家今晚沒人。”
一個滿身酒氣,穿著十分時尚的青年人對被他牆咚在角落的女孩說道。
女孩一雙眼睛有點迷離,漸漸的迷失在青年人姣好的面目下。
“可以。”
女孩小聲的回了一句。
緊接著青年就將嘴貼了上去,雙手環抱著女孩,開始了一場熱吻。
二人一邊擁吻,男孩一邊拉著女孩往家走,一路上青年的手就沒有老實過。
不出意外地話,今天晚上二人會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
“嗯啊。”
一推開房門,青年就將女孩摔在了床上,女孩也不反抗,反而有些享受的嗯了一聲。
已經有些微醺的青年,被這一聲刺激,衣服也不脫,直接就撲了上去。
“等一下,好像有人敲門。”
男孩正摸著火熱,突然聽到女孩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
二人本能的停下了動作,都不說話,仔細聆聽。
“當當當當、”
“確實有人敲門。”
這回女孩肯定的說道。
其實不用女孩說,青年人也已經聽到了,畢竟這個敲門聲太明顯了。
“誰啊!”
青年有些不耐煩的大聲問道,在這個時候被打擾是一件很掃興的事。
“當當當當、”
沒人回他,敲門聲繼續。
“我問是誰!”
青年再一次提高了音量。
還是沒人回他,十分不爽的青年光著腳就跑到了門口,一邊跑還一邊嘟囔著。
“別讓我開門看見你是誰,打擾老子的好事,看我怎麽整你。”
“卡啦。”
青年打開了門鎖,將大門打開,瞪著眼睛要看看外面到底是誰,大半夜的敲他房門。
可看清來人的青年瞬間開始驚悚,這是一個黑袍遮住了整張臉的存在,身材高且纖細。
看不清臉,但你能從他伸出黑袍敲門的那隻像是鳥類一樣的爪子看出,這絕對不是一個人。
青年有些緊張的看這個怪物,聲音略帶顫抖的問道:“你想…幹嘛?”
怪物不吭聲,隻是下一秒黑袍那隻伸出來的爪子,就無視時間和距離的從青年的胸口抓出了一個心髒。
瞬間失去心髒的青年沒有馬上死亡,他瞪著眼睛,看著面前自己的心髒還在撲通撲通的跳著。
“啊!”
看到這一幕的女生驚聲尖叫。
第二天下午,在科達城警局的審問中, 艾利長官正在詢問對面女孩昨晚的經過。
“事情就是這樣的,我也不清楚那個黑袍怪物為什麽放過我。”
“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我當時非常害怕,根本就沒看清他的爪子。”
“你們快放我回去,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十五分鍾後,艾利長官按著眉心從詢問單間中走出來。
看著手裡的案件記錄,他相信這個女孩是無辜的。最近科達城中這樣的案件已經發生幾起了,是典型的連環殺人案。
“難道真的是怪異作怪?可是什麽樣的怪異這麽奇怪,隻抓給他開門人的心髒?”
“還是說這個凶手之所以這麽做是有什麽陰謀?”
艾利警官有些苦惱,然後他又看了另一篇記錄:
“傳聞中,黑夜裡穿著黑袍的怪物會敲響你的門,如果你說出請進,他就會進來取走你的心髒。”
這是最近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的消息,不過知道這句話的人越來越多了。
到了晚上你想要在科達城中敲開一家陌生人家的門,已經很難很難了。
艾利警官找到了這次事件的調查員問道:
“查清楚死掉那個青年的身份了嗎?”
“暫時還不能確定,我們調查部門初步看法是,這個死者的身份可能與休斯頓家族有關。”
“休斯頓家族?那個世襲伯爵?居然涉及到了貴族,那如果對方不來找,你們也不用找上門,先放一放吧。”
艾利警官有些頭疼,原來幾年都沒有的凶殺案,最近頻頻發生,心情真的是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