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最討厭的是什麽嗎?”
索吻之羊逐漸習慣了變化後的身體,挺著高峰和翹臀,婀娜的邁著步子靠近了休斯頓伯爵。
一邊說,身後的黑色倒鉤尾巴一邊“啪啪”的抽打著地面。
“我最討厭的就是那些喜歡佔便宜的規則貴族,你知道他們有多醜陋嗎?
你一定沒見過你先祖那些規則貴族控制著天選者,強製和他們交配的場面。”
索吻之羊的手再次撫摸上休斯頓伯爵的臉。
“惡心的要死。”
“當時還沒有天選變形術,你知道人形的天選者有多珍惜嘛。你知道當時有多少的天選者藏在夾縫裡看著同伴被褻玩嗎?”
“你不知道。”
索吻之羊的臉距離休斯頓伯爵的臉只剩下了一指的距離。
“你看我好看嗎?”
聽到索吻之羊說話的休斯頓伯爵,嚇得冷汗直流,甚至連她的臉都不敢抬頭看。
“好看,好看。”
“你都沒抬頭,怎麽就知道我好看。”
休斯頓伯爵低著的頭,被索吻之羊用手強製性的抬起,自下而上的看著這張魅惑至極的面孔。
“好看嗎?”
索吻之羊再次問道。
“好看……”
“呲!”
“呲!”
兩聲,索吻之羊在身後搖擺的倒鉤尾巴連續向前穿刺兩次,將休斯頓伯爵的兩個眼珠扎爆。
“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索吻之羊將黑尾再次抽打了兩下地面,甩去了掛在上面的兩個眼球。
“不好意思,忘了跟你說,我不喜歡別人用這樣看我。”
休斯頓伯爵兩個空洞的眼洞中流出兩行血淚,嘴裡發出啊啊啊的慘叫。
緊接著又是一個閃動,黑色的倒鉤皮尾直接將休斯頓伯爵的整根舌頭勾了出來,摔打在地面上。
“你太吵了。”
“看!這下子安靜多了。”
索吻之羊收回了駕著休斯頓伯爵腦袋的雙手,腿已經軟掉的休斯頓伯爵失去了支撐,直接跪倒在了地面上。
“規則貴族,呵呵,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索吻之羊轉過頭看著另一個規則貴族林肯,依舊一步步踏著婀娜的步子走過來,林肯身邊的裡昂,修瑟兒和薇薇兒三人同樣受到了這個恐怖存在的注視。
“封印對於天選者來說跟死亡又有什麽區別,”
身後甩著的黑尾再一次穿過休斯頓伯爵的身體,從小腹的位置一穿而過,此前的活人穿透之後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黑尾收回的時刻,黑色倒鉤勾連拉扯出不少休斯頓伯爵的內髒和腸子。
稀稀拉拉的掉在地上,紅的綠的黑色混做一攤,連空氣中的味道都變得充滿了讓人作嘔的血腥味。
“嘔~”
看到這一幕的薇薇兒沒有忍住,捂住嘴轉頭吐了起來,再也不敢看那具躺在地上的休斯頓伯爵。
修瑟兒的臉色也不好看,眼神左晃右晃不敢再看前方。
裡昂和林肯依舊保持著凝重的神情,因為這個邁著婀娜步子的緊身衣美人離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林肯·鑫?一個沒有聽過的姓氏,不過看你懂得挺多,跟那些古老的規則貴族一定也脫不掉乾系,你說我要怎麽對付你好呐!”
索吻之羊一邊說一邊靠近林肯幾人,十五步,十四步……九步,八步,就是現在!
“老妖婆,
試試這支定身箭!” 林肯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從後腰拿出了一個手弩,對著索吻之羊的頭就射了一箭。
飛出去的箭矢飛了八步的距離後,自我揮發成了一團白煙。
白煙一分成四,分別繞在了索吻之羊的雙手雙腳上,限制住了索吻之羊的行動能力。
“八步無敵?三王者手弩!你是柯林斯帝裔!!”
“你自己猜去吧。”
“別傻愣著了,快跑!對於這種高級別的天選者,我的定身箭限制不了她多久。離開這裡後分開跑,她的目標是規則貴族和那個黑袍怪物不會管你們的!”
“可是……”裡昂還想說些什麽。
“沒什麽可是的了,快跟我來。”
說完林肯扭頭轉向密室大門的方向狂奔,此刻的大門正被粉紅色的結界光芒掩蓋,幾人根本出不去。
“粉碎箭!”
林肯的手弩再射,一支通紅的小箭同樣飛行八步,化成一團紅光。
然後紅光轉變成一個旋轉的赤色錐子,一頭就鑽進了粉紅色的結界壁。
粉紅色的結界壁如同玻璃一般從錐子鑽進去的點開始出現裂痕,裂縫無限蔓延,整個結界壁徹底碎裂。
“哇!好厲害。”
在結界壁裡面看著這一幕的修瑟兒發出讚歎的聲音。
“不是我厲害,是我手中的手弩牛,別廢話了,快分頭跑!”
說完也不理後面的幾人,自己就從門穿了出去,消失了蹤影。
“老板,咱們也快逃吧。分頭跑,你和薇薇兒一起有個照應,找到安全的位置就藏起來。我估計這場霍亂不會持續很久。”
修瑟兒看了裡昂一眼後,帶著薇薇兒點頭。
見修瑟兒和薇薇兒也從門中跑走後,裡昂卻沒有跟著跑出去。
他奔向房間內西撒巫師的方向,一把將他受到限制的身體扶了起來。
“西撒大人,咱們一起走吧。”
注視著全程的西撒巫師,看了看裡昂說道:
“不用了,索吻之羊已經注視到了我,無論我跑到哪裡都會被抓回來。你很聰明,沒有跟著他們一起跑。”
“什麽?”
“他們一個也跑不掉。”
馬上,索吻之羊就用行動驗證了西撒巫師說話的準確性。
黑色的倒鉤皮尾最先回復行動能力,在地面上狠狠地敲打了兩下。
“嘎嘎嘎”的笑聲穿出,幾十條黑色的虛影從倒鉤中飛出,迅速的穿過大門,追擊跑走的三人。
“這是怎麽回事?”
“死者的倒鉤之尾中藏著的靈魂都是索吻之羊的奴仆,你覺得他們三個能跑到哪裡去。”
被扶起來的西撒巫師跟裡昂解釋道。
“那該怎麽辦?”
聽到裡昂的疑問,西撒巫師歎了口氣說道:
“能怎麽辦,遇到這種恐怖的存在,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已經逐漸恢復行動能力的索吻之羊掃興的甩了甩剛才被限制的有些發疼的手,然後踏著步子靠近了她這次行動的真正目標——膽小鬼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