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思爾城,新羅客棧門口。
黃昏的陽光金燦燦的,w1扶著裡昂從馬車上下來。看見裡昂真的完好無損,夏樹和其他w護衛隊成員都是滿臉喜悅。
裡昂是這次行商中的主心骨,他的一舉一動都影響著整個團隊的狀態。
率先前往馬思爾城的這支隊伍一直情緒低迷,直到裡昂現在恢復過來,出現在這裡他們才回復過來。
w2站在人群最醒目,他身上纏滿了紗布,不過精神看起來還不錯,一直咧著嘴朝著裡昂笑。
被他笑得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裡昂,隻好敷衍的點了點頭,示意他自己看見了。
接著又跟w護衛隊敷衍了幾句,就進了新羅客棧。裡昂剛進入自己的房間,夏樹就敲起了房門,
“老板,我能進來跟你匯報一下這兩天的工作嗎?”
這樣的詢問方式,裡昂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搖了搖頭無奈道:
“進來吧,門沒鎖。”
推門進來的夏樹,看裡昂雖然消瘦了一些,但臉色還算不錯,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當時那種情況,她擅作主張將裡昂召喚了出來,才會造成後來裡昂受傷,可以說這次意外是她的主要責任。
“老板,那天我不應該把你叫出來的。”
裡昂沒想到這個小姑娘找自己是為了說這些,擺了擺手道:
“不要緊,把我叫出來在當時那種情況,是最明智的做法了。”
“可是,你因此受了這麽重的傷。”
裡昂笑了笑,直視夏樹的眼睛道:
“如果我當時不出來,你們都要死。人在生死之間選擇有利於自己的選擇無可厚非,我沒有怪你。”
夏樹深呼了一口氣,它能看出來裡昂真的沒有怪她。也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聊,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恢復自信滿滿道:
“其實我確實有工作要匯報,因為赫斯爾山匪的襲擊我們耽誤了兩天的時間。
昨天我已經向帝都的接引人員說明了可能會晚到兩天,所以老板您看咱們什麽時候繼續啟程。”
“明天吧,今天已經天黑了。隊伍中還有一些傷員,不差這一個晚上了。”
裡昂想了想還是決定明天出發,一來就像他說的隊伍中有傷員,連夜上路他們的體力很可能會吃不消。
另一方面,他現在的狀態也說不上好,每天靈魂中的回音都在擾亂他的正常思考,晚上保持一個良好的休息對現在的他來說很重要。
夏樹點頭表示明白,接下來有些欲言又止道:
“老板,昨天進入馬思爾城之後我有收到一封都城的來信。上面說都城最近兩天發生了不少的變化,六皇子頒布了禁止貴族商會私自交易的規定,而我們的交易對象,剛好是跟休斯頓家族有些業務往來的貴族家族,您看……”
裡昂揉了揉頭,這種商業問題他真的不怎麽感興趣,不過夏樹已經問了出來,他隻好敷衍回答道:
“咱們把這批貨運到都城就可以了,後面的跟進讓肯斯福他們去操心。要是真有人敢吞了我的貨還不想給錢,那我自然會讓他們知道知道我的東西不是那麽好拿的!”
夏樹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裡昂的意思。見她擔心的問題都讓裡昂三言兩句解決掉,她鞠躬示意結束,扭頭離開了裡昂的房間。
“哎,真是走到哪裡,哪裡都不太平。人間事為什麽都那麽瑣碎複雜?我只是想安安穩穩的找一個賺錢途徑都這麽難。
” 裡昂不想再多想這些,隨手在腳下繪製圓形的門,跳進了王子小屋準備今天晚上好好地睡一覺,自己現在的精神狀態真的是糟糕透了。
另一邊,接收到六皇子布卡的製裁任務,血殺小隊的隊長‘血鴉’帶了一支十五人的精英小隊趕往了科達城。
飛馳的馬獸身上,血鴉摸了摸自己懷裡的黑色信封,這是布卡主人私下裡交給他的另一件任務。
送信給赫斯爾山上的山匪頭目本·金,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從血殺小隊成立半年來,血鴉一直負責著布卡和本·金的書信往來。
隱隱間他能感覺到本·金對於他的主人是一枚很重要的棋子,只是現在還不知道,這人到底有著什麽用。
馬獸一路飛馳,剛好跟第二日一早從馬思爾城繼續上路的遠航商會擦肩而過。
過去的瞬間,血鴉不自覺的回頭看了一眼這支僅有八九個人的小型商會。直到遠航商會的人影離他漸行漸遠,從視線中消失血鴉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老大怎麽了,是不是這支商會有問題,要不要我們……”
血鴉身邊的一個隊員一邊說,一邊用左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個抹殺的動作。只要血鴉點頭,他馬上就會騎馬追上去,然後將他們通通處理掉。
“算了,只是那支商隊的馬車裡面有一股古怪波動,有點像同類又好像不是。咱們這次的主要任務是消滅休斯頓家族,其他的都不要節外生枝。”
說完,血鴉看到隊伍剛好到了赫斯爾山的山腳下,舉手示意隊伍停下來休息,一個翻身從馬獸上下來,對著身邊面色冷漠的隊員道:
“都休息休息吧,最早明晚我們就能到科達城。今天好好休息,沒什麽比一個良好的體魄,更能讓你們在戰鬥中獲得優勢。”
血殺小隊的精英點頭示意都明白,紛紛從馬上下來,扎起休息用的帳篷。
趁著這個時間,血鴉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信,一個無聲竄越,進入赫斯爾山的密林中尋找山匪頭子本·金的駐扎點。
還是那片熟悉的竹林,本·金的小屋就在這裡。血鴉也不知道這個隨時可能跟你拚命地家夥隱居在這裡是想要幹什麽。但他不好奇,這是他為一名暗殺者最基本的素質。
“本先生在嗎?我是都城的血鴉有要事求見。”
沒有人開門,血鴉又喊了一聲:
“本先生在嗎?我是都城的血鴉有要事求見。”
依舊沒有人為他開門。
血鴉皺起了眉頭,熟練地撬開竹木小屋的窗戶,鑽進這間雜亂的屋子,尋找那個莽漢。
“咦!真的沒有人。”
四處看了看,心中分析:根據使用殘留痕跡推測,他是昨天晚上才離開這裡的。再看接待用的軟墊子被拿了出來,看來離開之前本還見了什麽人。
有效信息太少,只能推斷到這裡的血鴉猶豫了一下,在小屋門旁邊的一個角落繪製上了專用的加密內部符號,符號的意思大概是:
我是來自都城的使者,攜任務前來,收到消息務必請您找我,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