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珠島,各種潮店林立,街邊擺滿了攤位,大街小巷中彌漫著歡快的音樂。
街上有些混亂,港口處甚至大搖大擺的停靠著兩艘海賊船,其中一艘大船之上,穿著華麗的男子大叫道:“想上這艘船的話,隻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必須熱愛舞蹈!”
他做出各種舞蹈姿勢,惹得下面上百號人全都歡呼起來。
夢想成為海賊並且熱愛舞蹈的男人全都衝了上去,海賊船上變的無比熱鬧,隨著船長大喝‘探戈海賊團成立’之後,這艘海賊船載著數十人的夢想出航了!
“啊...有一個帥氣的男人離開了這裡,還帶走了那麽多小可愛.....”港口邊,坐在一家餐廳門口的英格蘭姆歎了口氣。
他穿著白色道袍,腰間系著一把白色刀柄白色劍鞘的長劍,一頭金發,眼睛細長,看起來極為陰柔,尤其在歎息的時候,
捏著蘭花指,
表情幽怨,
活脫脫一副深閨怨婦的模樣。
旁邊,或許有人看不下去了,一個光頭,腦袋上有一道斜長刀疤,身高兩米左右皮膚黝黑的肌肉壯漢來到了他的面前。
砂鍋大的拳頭砸在桌上,實木的桌面破碎,怒視著英格蘭姆,左手舉起一把砍刀似乎隨時可能斬落:“你對我的搭檔做了什麽,為什麽他現在連出門都不敢了!”
英格蘭姆並未抬頭,隻是在用指甲油塗抹著自己的右手,“你長的也太不可愛了吧?不過我剛才看著一個帥哥離開了我,所以我心裡很悲傷很空虛,你正好,可以填補我的空虛!”
“你在說什麽啊!”壯漢怒吼一聲,雙手握緊砍刀,手臂上青筋暴起,對著英格蘭姆的腦袋斬落。
但,更快的,是一抹白光,在壯漢胸口盛開,血花濺起,英格蘭姆出現在壯漢背後,扶住了快要倒地的他,
就像是,
一對戀人,
他握住他的手掌,
放在他淌血的胸口,
另一隻手攙扶著他的脖子,
四目相視,
英格蘭姆含情脈脈的看著他。
“你不是想知道我對你的搭檔做了什麽嗎?我隻是讓他的菊花盛開了而已!我讓他體會到了真正的快樂!一會兒,等我給你包扎好了傷口,我也會讓你體驗一下,真正的快樂!”
他小心的給壯漢包扎,動作溫柔,手法嫻熟。
忽然,英格蘭姆的動作停住,猛的一躍而起,轉身盯著身後的人群,手已經放在了刀柄上。
他的視線凝聚在人群之後,那個穿著襯衫走過的男人身上,人群分開一條路,沒人敢站在英格蘭姆的正前方。
羅迪的腳步停下,沿著人群分開的通道,看到了裡面那個持劍的人影,他雙手提著兩個包裹,露出微笑,與英格蘭姆對視一眼,直接離開。
人群中,英格蘭姆的額頭上已經滿是冷汗。
剛才,氣勢的交鋒中,他中了一劍。
路過一家服裝店,羅迪看到一件裙子很漂亮,便走進去跟老板報了尺寸準備買一件送給米婭。
老板正在找衣服的時候,店裡又進來三個女人,為首的最為顯眼,穿著一身黑色皮衣,前凸後翹,尤其是雙腿渾圓筆直,一頭黑發自然散落,她渾身上下完美詮釋了三個字,黑直長!
身邊的兩個雖然也很不錯,身材非常好,看起來青春靚麗,但和她一比就遜色了不少,三個人手挽手一起進來的。
“蘇珊姐,你真是太厲害了,
那個色狼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呀!” 蘇珊,也就是黑直長微笑道:“身為本鎮的城管,教訓這種混、、蛋都是我該做的,可惜就是被他跑了!這家夥可是除了‘浪客’外第二個從我手裡跑掉的混、、蛋,你們都要小心點呢!”
“蘇珊姐,我們可不能離開你啊!”
“沒事沒事,剛才沒有好好洗澡,買了衣服我們一起回我家那裡洗澡吧!”
羅迪額外看了眼那個叫蘇珊的,他感覺這女孩兒的實力似乎不弱。
他拿了衣服回到臨時落腳點,一家旅館的高檔房間,放下包裹,對米婭笑道:“這個鎮子果然有很多高手,我出門逛了一圈就遇到了好幾個有意思的。”
米婭聳聳肩膀,在羅迪買回來的東西裡翻找自己需要的,看到了那件裙子,不動聲色的收了起來,回到自己房間,不一會兒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那件裙子。
沒多久,艾勒也回來了,不過他是鼻青臉腫的回來,雖然手臂受的傷才好,不過眼下似乎又被人打斷了。
羅迪陰沉著臉,握住劍柄,“是誰!”
他要出去砍死那家夥,自己的夥伴絕對不允許外人欺負!
艾勒表情有些尷尬,吱吱嗚嗚的說‘誰,什麽?’又打岔說‘米婭這件衣服真漂亮’,關於自己的事情就是不說,看起來很難為情的樣子。
羅迪逐漸恢復平靜,表情古怪的說:“你不會是出來偷什麽東西,然後被人發現,然後被人給揍了一頓吧?你是不是被打敗......”
“誰說的,我是好男不跟女鬥!”艾勒梗著脖子大叫,剛要起來就被米婭扎了一針,疼的嗷嗷叫。
米婭淡淡地說:“你要是想落下個口歪眼斜的毛病就繼續動。”
這句話很有效果,艾勒馬上一句話都不說了,老實的像是布偶一樣任憑擺弄。
羅迪在坐到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白蘭地,翹起二郎腿,透過酒杯看著艾勒,道:“你偷了別人的東西,被發現,然後被打,活該!”
艾勒等米婭給他包扎好了臉上的傷口,便口齒不清的說:“我要不是看她人長的漂亮,早就輕松製服她了,後來人一多,都是娘們,我就隻能跑了。”
“你到底幹了什麽事兒?”羅迪好奇地問,似乎不像是去偷了東西的樣子啊。
不然也該拿出來在自己面前顯擺吧,
這貨釣一條魚都要來找自己眼前晃晃,
如果偷到了東西肯定顯擺的,
就算沒偷到,
也會說沒有拿到什麽什麽東西可惜死了的話,
但他,
什麽都沒說啊!
自己一問,艾勒就吱吱嗚嗚的,羅迪也就不再追問了。
隔壁,傳來男人大叫的聲音,“你要幹什麽!救命啊!別過來,你這個禽獸!”
緊接著,聲音變成嗚嗚嗚的聲音,再然後,嗚嗚的聲音就變的十分慘烈起來。
而且十分具有節奏,
九淺一深。
每次到了一深的時候,
男人的嗚嗚聲就會變的奇怪,
如泣如訴,
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
三人的表情都變的有些奇怪,羅迪從陽台探出身,看向隔壁,窗簾沒有拉,裡面的情況一覽無余。
不久前,
他見到了這個男人,
穿著白色外袍,
但現在,
他身上的確很白,
從腰,
到大腿,
紋著五六朵百合花,
非常妖嬈,
爬在床上的那個黝黑壯漢是他認出來兩人的關鍵,
羅迪從陽台回到屋子,
米婭和艾勒都看著他,
羅迪說:“別去看了,看過了要洗眼睛的。”
然後,
他去了洗漱間,
洗眼睛!
他看到了一個知男而上的家夥......現在,他的眼睛很辣,所以需要好好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