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羅迪抓來的倉庫管事屍體已經僵硬了,被打中了大腿動脈,流血過多而死。
羅迪在黑暗中拉著他的屍體一把扔到了街上,大街上馬上響起女人的尖叫聲,治安官衝著巷子裡大喊,拿著槍擺出姿勢就是不敢開。
他只看到黑影一閃,但是他沒有追上去的勇氣,這是要命的事,而他隻是一個最多嚇唬一下混混抓幾個小偷的治安官而已。
艾勒把院子給收拾乾淨,見羅迪回來便說:“我準備帶我妹妹搬家,這個地方發生了戰鬥,所以不安全了。”
羅迪笑道:“我住在‘白鶴旅館’322號房間,你安置好了妹妹就來找我吧。”
說著,他轉身就要離開。
艾勒驚訝道:“你不擔心我會帶著妹妹逃走?”
羅迪回頭笑道:“從你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就不擔心了。”
他相信,在他說出這句話之後,就算艾勒有逃跑的心思,也一定會打消,因為自己在給他‘信任’的感覺,對一個小偷來說,這是非常難得的。
果然,他的話音落下,艾勒便露出笑容,羅迪揮了揮手之後便轉身離開。
次日一早,港口處便圍滿了記者,羅迪擠在人群中,看到兩個分別拿著火槍和武士刀的男人在接受采訪。
“那些海賊真是你們乾掉的嗎?”
“當然,我們狄克兄弟可是整個東海赫赫有名的賞金獵人,區區一個白河馬海賊團而已,我們輕松就把他們打敗然後掛了起來!”
“真是可靠的人啊,附近的幾座島嶼以後因為你們肯定會更加安全吧!”
“那是,誰敢惹我們狄克兄弟就是這樣的下場!哈哈哈~~”
兩個家夥狂笑著,讓報社的人給他們在各個角度都拍了照片,揚名的好機會他們可不會放過。
昨晚隻是喝多了回港口的船上睡覺,一覺睡醒才發現上錯了船,然後就發現了這群被吊在桅杆上半死不活的海盜還有周圍趕過來的記者和圍觀群眾,白撿的好事兒,他們當然不會放過了。
人群中,羅迪心裡暗笑道:“這種事情都有人頂缸,嘿,真是好人啊!”
有這倆貨在,肯定能幫自己分散一些修庫斯特的注意力,自己這邊面對的壓力也會相應的減少一些。
報社的人開始逐一離開,其中一個來到暗處的角落,左右看了看無人,便拿出電話蟲撥通了一個號碼。
很快,有些陰冷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你最好告訴我一些好消息,昨天晚上傳來的消息讓我的心情非常不好!”
電話蟲陰冷的表情盯著那個記者,讓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大...大人,白河馬他們也被乾掉了.....”
啪嚓---
“啊.....”
摔東西的聲音和女人的尖叫聲一起傳來,修庫斯特咬牙切齒道:“還有沒有其他消息!”
記者顫顫巍巍地道:“乾掉他們的是兩個賞金獵人,自稱狄克兄弟,我以前也聽說過一些他們的傳聞,據說是很有實力的家夥。另外,管事他們的死因還在調查.......”
修庫斯特恨道:“我的三大管事之一死的不明不白,白河馬他們也在同一個晚上被殺,荒野酒吧的陪酒女那邊就不用找了,既然確定是賞金獵人乾的,那把那兩個礙事的家夥給清理掉就行。”
“現在的主要目標是找到那個叫羅迪的家夥,你去找荒野酒吧的老板,讓他跟你配合,一定要穩住倉庫,
那裡可是重要的流通地點,你們堅持三天,我這邊的人就會趕到!” “要三天才能趕到?嘿嘿,修庫斯特,這裡被毀的話,你一定會很心痛吧?”
“你是誰!”記者和修庫斯特都被嚇了一跳。
鏘!
長劍出鞘穿透了那記者的心髒,他慘叫一聲便倒在血泊中。
羅迪在他倒地前拿過電話蟲,笑道:“你想找的人,亞歷克斯・羅迪。”
修庫斯特停了數秒,笑道:“你這個小賤種果然還活著,來找我復仇嗎?有意思,小鬼,我勸你在我發怒之前趕緊滾的遠遠的,不然,我會讓你嘗試一下地獄的滋味兒!”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殺意凜然,讓人心驚膽顫。
羅迪微笑道:“你害怕我了吧?怕我毀了這裡,毀了你的生意?以為兩句威脅就能讓我退縮了?嘿,你個蠢蛋,在家裡洗乾淨脖子等我吧。”
“當我找到你的時候,我會一點點,慢慢割下你的肉,然後好好品嘗品嘗那是什麽滋味兒!當然,在此之前我會毀掉這個倉庫,就當做給你的小禮物吧!”
啪嗒~
修庫斯特瞬間掛斷了電話蟲,羅迪也將手中的電話蟲扔掉,順手拿走了記者的照相機,這東西還是個快速照相機,拍完就能立刻出照片。
他帶著輕松的笑容,能讓敵人不爽,他就很高興。
宏偉華麗的宮殿中,修庫斯特一腳踢翻了桌子,高檔酒水精致食物撒了一地,銀質餐盤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哼,年輕的小鬼,有了我的刺激,你一定會忍不住立刻殺向倉庫吧!”
他發泄完了,拿起一個電話蟲,撥通後笑著道:“準備一下,馬上就會有客人上門了,我要他的人頭,或者你們的人頭!”
“是,老大.....啊....”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遠處便傳來一聲慘叫。
“怎麽回事!”修庫斯特喝道。
那人大叫一聲‘殺了他’,而後才回道:“老大,你說的客人上門了,隻有一個人!”
修庫斯特大笑道:“還是年輕氣盛的家夥啊,經不起一點兒刺激,這麽快就來主動尋死了!你們全都給我上,誰乾掉了他誰就是倉庫的管事!”
砰砰~~
“殺啊!”
槍聲與喊殺聲成為了最好的回答,修庫斯特把電話蟲放在一邊,在椅子上眯著眼睛,仿佛電話蟲中傳來的聲音是最美妙的音樂一樣。
倉庫中,羅迪身影如電。
“破空斬!”
劍光一閃,他的長劍將一個敵人的心髒貫穿,其他敵人朝這裡開槍,他則是用面前這個被乾掉敵人的身體當做盾牌擋住了子彈。
身後傳來大喝,舉著斧頭的敵人跳了起來,面目猙獰,嘴裡大喝著:“管事的位子歸我了!”
“斬鋼閃!”
羅迪微微側身一劍斬出,後發先至,一劍刺穿了那男人胸膛。
咣當,他手中的大斧無力墜落,而羅迪則是一甩長劍,將劍身上的男人甩到了右邊三個準備衝過來的敵人面前。
他們沒有攻擊那個明顯還沒死的男人,往前衝的動作一滯。
而在這時,羅迪松開了盾牌,身影一閃朝著三人襲來。
“踏前閃-圓!”
淡淡的藍色劍氣圍繞在劍身,羅迪如風一般出現在三人身前, 手中長劍劃過一道圓形。
嗤嗤嗤!!
三道血水在他們胸口飛濺而出,三人被砍的雙腳離地倒飛起來,兩個人摔在血泊中失去意識,另一人的屍體則是被羅迪給揪住當成了盾牌。
幾十個人站在他對面,火槍全部對準了他。
羅迪的額頭滑落汗水,握緊了手中長劍,準備主動出擊時,他忽然看到敵人們中間被扔進去一個箱子。
轟隆!
箱子炸裂,火光幾乎將所有人都給籠罩,熱浪湧動,碎木渣四濺,羅迪死死提著‘盾牌’,擋住了自己面前的余波。
刺鼻的火藥味道與焦糊味道擴散,黑煙滾滾而起,幾十個敵人死的死傷的傷,裡面的貨物也散亂一地,爆炸將地板和很多貨物都給點燃了起來。
有幾個幸運的家夥用同伴的身體當盾牌沒有被炸藥給炸傷,不過羅迪在這時出手,幾個呼吸就把他們全部給砍翻了。
艾勒坐在後窗上,手裡把玩著一個金色打火機,看著羅迪笑道:“老大,打架也不喊我一聲啊!”
他在剛才趁著羅迪和敵人們打的火熱,繞到後窗,然後把一箱被點燃了引線的炸藥給扔進了人堆中。
“呦,乾的漂亮!”
羅迪對艾勒豎起拇指,收起長劍,越過地上躺倒的敵人們,在他們後面的桌子上拿起那個還沒有掛斷的電話蟲,笑道:“喂,是你嗎?”
裡面沒有聲音,但是電話蟲卻把那頭粗重的喘氣聲給學了過來,惟妙惟肖。
羅迪大笑道:“這隻是一個開始,洗乾淨脖子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