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車主管的話,聯系不久前搬山宗和通天派的一系列舉動,很多武者都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事情要從龍哲滅鐵臂門滿門開始說起,衛霜身為監察使之一需要對此類的惡劣事件進行處理,但他在沒有通知搬山宗的前提下,直接登門將龍哲打成重傷。
作為內河省唯一的天宗,搬山宗就是土皇帝一樣的存在,衛霜的這種做法就相當明晃晃的打臉,沒給搬山宗留任何情面。
雖然事後搬山宗安撫了通天派,並將通天派拉入到自己的陣營當中,但丟的面子卻再也沒能撿回來。
當然搬山宗的這一舉動也不無向萬劍天宗表達不滿的意思。
本來雙方各退一步,事情到此為止也就結束了,可誰知萬劍天宗竟派了一個門下弟子前來內河省進行實力認證。
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這一舉動就十分微妙了。對於十大天宗門下的弟子來說,一舉一動都非常關鍵,毫無原因的進行跨省考核本就具有濃鬱的挑釁味道,聯系之前發生的一系列事件。
其目的不言而喻。
放任一個外省武者並且是十大天宗之一的武者,在搬山宗的眼皮子底下實力考核成功,傳出去的話搬山派的臉算是徹底的丟了。
這可不比那些沒有十大宗門作陣的省份,在內河省,具有最高話語權的是搬山宗,而不是武道協會。
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
接下來搬山宗就要挽留顏面的唯一辦法就是,想方設法的阻止衛英的實力考核。
有車主管坐鎮,整個大廳裡的秩序算是安定下來,蘇塵還注意到跟在車主管身後不遠處的杜明禮和嚴煙。
過了好一會兒等衛英登記完畢離開後,大廳裡的氣氛才算徹底的平複下來。
而這時李安平上前一步,來到實力認證的報名處前,“我要進行實力認證。”
聽了李安平的話,工作人員嚇得心都提起來了,生怕再出現一個衛英那樣的角色,他小心的看了李安平一眼。
“姓名,門派,認證等級?”
“李安平,萬象門,e級!”
聽了李安平的話,工作人員不由長出一口氣,沒一會兒就給李安平辦理完手續,並將牌位號分到了他的手上。
“下一位!”
蘇塵上前一步。
“姓名,門派,認證等級?”這一次工作人員輕松多了,他覺得自己剛才有些大驚小怪了,畢竟像衛英那樣的怪胎,幾年都未必遇見一個,今天能讓自己遇上已經算是破天荒了。
而這時他就聽到站在自己身前的少年說道。
“蘇塵,萬象門,c級認證。”
工作人員一臉輕松,“c級認證是吧?c……c級!?”可話說到一半,他猛的回過神來,瞪大了眼呆愣愣的問道。
“你也是c級認證?!”說到後面嗓子已經有些破了音。
也不怪他驚訝,平常一整年都沒有幾個人進行c級的實力認證。偏偏在今天一連碰上兩個還一個比一個年輕。
他抬頭打量了一下站在身前的這個少年,雖然看起來有些老成,但看面相,最多十七八歲。
十七八歲,有沒有搞錯,修煉可能還沒一兩年,怎麽可能!?
這一嗓子喊出去,剛剛平複下來的報名大廳,瞬間再次騷亂起來。
“那小子是誰呀?進行c級認證?”
“萬象門?沒聽過呀?”
“臥槽,看起來比剛才那個衛英年紀還小,恐怕也就十七八歲吧?”
寧致遠扯了扯李安平,“趕緊把你朋友拉下來,這家夥看起來挺冷靜的,怎麽關鍵時刻掉鏈子?竟然緊張得都說錯話了。”
李安平卻動也沒動,“誰說他說錯話了,沒錯呀,他就是來進行c級認認證的。”
話一說完,就看到寧致遠一副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看著自己。
“兄弟,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不是我瞧不起你們萬象門,你們整個門派可能都找不出一個c級強者來,再說了,他才多大?”話語中已經隱隱帶上了一絲厭惡。
本來他對李安平和蘇塵的印象還算不錯,可現在看來,這兩人明顯是嘩眾取寵的家夥。
可在武道協會上嘩眾取寵?這不是在自毀前程嗎?不但自己丟臉順帶整個門派也會跟著遭殃,對於這樣的人,寧致遠覺得自己沒有破口大罵,就已經已經足夠給對方面子了。
李安平點點頭,“我們萬象門是小門小派,除了蘇塵之外,也確實沒有c級強者,但這又怎麽樣?考核的畢竟是蘇塵,又不是我們整個萬象門。”
“呃……!”寧致遠竟一時被說的有些啞口無言。
而這時,在杜明禮和嚴煙的陪同下已經離開的車主管突然聽到後方傳來的嘈雜聲,不由眉頭一皺,臉色瞬間就陰沉下來。
作為開年後的第一次認證,古武協會對這次認證還是比較重視的,可誰承想竟然頻繁出亂,現在竟然連場地秩序也維持不住了,車主管一時覺得有些臉色無光。
他是專門負責武者認證的,出了問題自然和他脫不了乾系,心中想著他不得不返回身快步向人群中走去。
“怎麽回事兒?亂哄哄的!”離得老遠,他便發出一聲厲喝。
看到車主管過來,報名處的那個工作人員慌張的站了起來,“車主管又有人要進行c級認證!”
聽了工作人員的話,車主管也險些嚇得閃了腰, 難道萬劍天宗還有後手?心中想著便順著工作人員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那是一個看起來最多十八九歲的少年,身量高大相貌英俊,身上看不出任何特別之處。
“你是哪個宗門的?”車主管小心翼翼的問道,他是真害怕,怕再有其他天宗前來搗亂。
“萬象門,蘇塵。”蘇塵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萬象門?”車主管嘴中嘟囔著,同時飛快的轉動腦筋,和腦海中的那些名門大派進行比對。
可找了好半天,他也沒能找到一個對號入座的,不過他總感覺這個名字很熟悉,好像在哪兒聽到過。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瞟到站在一旁的嚴煙身上,“對了,剛才杜明禮給我介紹那個姓嚴的姑娘的時候,好像就提到過萬象門。”想到這兒他臉色一陰,回頭衝杜明禮質問道。
“杜明禮,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