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君!”
井上真司拉開了與蘇塵之間的距離。
“怎麽回事兒?”
蘇塵出聲問道,他沒感到身上有什麽異常,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腦海中也沒有發現多余的東西。
“難道是我看錯了?”
井上真司還是不敢靠近蘇塵,“宮本君,你難道忘了幾十年前,咱們在公海的那個小島上經歷的事情了?”
“當時鋪天蓋地的白色妖靈衝入異能者身體之中,然後這些被白色妖靈附身的異能者,身體膨脹紛紛狂性大發。對身邊的人展開了無差別的攻擊,那一場戰鬥,咱們損失了一半以上的人,其中不乏b級異能者!”
在當初那個年代,異能者的數量沒有現在這麽多,等級也無法和現在相比。但是突如其來的災難還是給了整個異能界致命的打擊。
蘇塵想了想,似乎在宮本武明的記憶碎片中看到過類似的東西,不過卻不是十分詳細。
為了不露出馬腳,他沒有多說什麽,“我感覺不大像當年的東西,我沒有感到什麽特殊的地方。”
嘴上雖然這麽說,可蘇塵卻已經暗暗的提高了警惕,這東西和道哥曾經說到過的白影如出一轍。
道哥曾經提到過,就在他們進入另外那個世界之後曾經有一隻變異巨狼便被白影侵蝕,最後狂性大發,化成了一團血水。
可這東西又是如何出現在這裡呢?難道說是小島中的怪物已經突破了兩個世界的隔膜,來到了望京島上?
蘇塵正想著,突然感到腦海深處莫名的一痛,以他的意志力竟也忍不住慘叫起來。
他身體不受控制的膨脹起來,臉上青筋暴起,隨手一拳就在地上砸出了個深坑。
“絕對錯不了,就是那種東西!”
“和當年一模一樣!”井上真司飛快的後退,口中大聲呼喊道。
“不行,我得趕緊報告國會,警告所有人!”
“啊!”
蘇塵這時候已經痛得無法忍耐,他跪倒在地上,瘋狂的用頭撞擊大地。
轟轟轟!
可上的疼痛根本無法緩解腦海中的痛楚,甚至連分心都做不到。
“宮本君,請集中注意力!”
“並不是所有人都會被白靈侵蝕,有一些精神格外強大的異能者是能夠進行抵抗的,你堅持住,不要放棄!”
蘇塵隻覺得腦子轟轟直響,意識也變得有些模糊了,他甚至根本聽不清井上真司所說的話,只能通過口型勉強捕捉到精神控制等有限的字眼。
他強忍著頭腦之中的疼痛,集中注意力,調動自己全部的精神。
世界仿佛變得慢了下來,頭腦中的侵蝕速度也跟著降低了一些。很kuài gǎn官恢復正常,井上真司的話也傳入到耳中。
“這些白靈往往會附身到變異系異能者身上,因為變異系異能者血脈特殊,往往體魄超長,被他們控制後可以爆發出遠超平常的力量。”
“對,就是這樣,堅持住!”見蘇塵眼中恢復了清明,井上真司接著鼓勵道。
隨著腦海之中的痛苦逐漸降低,蘇塵的注意力也變得越來越集中。
終於,他在腦海深處發現了一團飄蕩的白色煙霧,這東西所過之處自己的精神和意識仿佛被吃掉了一樣,莫名的空了一截。
試著調動所有精神力圍堵上去,可那團白色東西卻十分敏捷,和蘇塵的精神形成了拉鋸戰,反倒趁蘇塵不備又蠶食了他一些精神。
蘇塵發現自己的精神力既是對方的養料,又是克制它的天敵,區別就在於雙方的數量。
正拿這團白靈沒有辦法的時候,蘇塵突然想到在凌海市偶然間學到的那一點精神運用法門。
他試著將其中的一種施展出來,頓時就如同冷水潑進了沸油。那一團白靈猛的bào zhà開來。
緊接著如同遇到了可怕的天敵,那團白靈竟然突破蘇塵的腦域,向著不遠處的井上真司撲去。
井上真司正全神貫注的給蘇塵講解注意事項,哪想到寄居在蘇塵腦海中的白靈會突然暴起,一時間根本反應不過來。
眼看著那團白色事物即將觸碰到他的頭顱,蘇塵後發先至,銀白色的手掌包裹著精神力將那隻白靈捏在手中。
“這東西竟然是活物!”
在離開自己腦海的時候,蘇塵清楚的感知到對方身上傳遞出來的恐懼,以及一陣若有若無的淒厲叫喊聲。
“宮……宮本君,你是怎麽做到的?”井上真司愣在那裡。
運用了特殊的精神控制法,包裹在手上的精神力變得很奇怪,對那團白靈的殺傷力激增。
那東西在蘇塵精神力的包裹中左突右撞,身形卻逐漸縮小,但與此同時,蘇塵感到自己的精神力有些微的提升。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竟然可以被完全煉化吸收!”他仔細的觀察著手中的白靈,心中默默的想到。
“能交流嗎?”蘇塵傳遞過一道信息,可收獲的只有對方傳來的惡念。
“只是憑借本能活動的低劣生物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說著他加大了手掌上的精神力,對於被困在其中的白靈而言,如果剛才是溫泉,那現在就是徹底的沸水了。
“嘶!”
這一次的叫喊就連身旁的井上真司也聽了個清楚。
這東西明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莫名的蘇塵就能在精神上感受到他的慘叫。
“宮本先生,你剛才有沒有聽到?不對,是感受到它發出的慘叫?”
井上真司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很奇怪,這種情況之前從來沒有遇到過。”
“不過當初那場戰爭來的太過倉促,有很多問題沒被發現,倒也正常。”井上真司自言自語的說道。
“別殺……”
一陣若有若無的波動傳遞過來, 被蘇塵反覆折騰,眼前的這隻白靈虛弱極了。
“你是什麽?”蘇塵好奇的問道。
“我是我。”
對面傳遞來的信息讓蘇塵一頭霧水,我是我,這個回答還真是讓蘇塵無言以對。
“我是問你從哪裡來?”
這問題似乎有些複雜,這隻白靈過了很久才反應過來,他沒說話,而是指了指遠處坍塌的洞窟。
那裡正是堂島家族的宗族祠堂。
“宮本君,怎麽處理這東西?”
“他說他來自那裡。”蘇塵指了指坍塌的洞穴。
“難道那個關於堂島家族的傳言是真的?”井上真司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