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個金賢珠?”
樸燦點點頭。
“不管有沒有發生什麽,從此以後這個女人任何人都不能碰!”
“也許她會成為我們和這位蘇先生之間的一個重要紐帶!”
“回國之後,把他們整個家族都拉起來,找幾個歷史學家,安排一些皇朝公主之類的身份,至少在名頭上不能給蘇先生丟臉。”
樸燦認真的記了下來,他萬分慶幸,慶幸自己當初沒有對這個女人做些什麽,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而此時對此一無所知的金賢珠,正坐在船艙中,呆呆的看著窗外平靜的海面。
一如她此時死寂的心。
她不知道的是,因為命運中的一點點交叉,她生活的軌跡從此被徹底改變,她的家族如她之前設想的那樣走向了繁榮,可她卻已經失去了一切。
“蘇塵,坐船好無聊啊!”
花京院抱著蘇塵的一隻手臂,像個拖油瓶一樣的跟在後面。
以前的她安安靜靜像個寵物一樣,現在恢復了一些靈智,卻變得更粘人了。
“別著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靠岸了。”蘇塵漫不經心的安慰道,心思卻全部放在了對新境界的感悟。
他現在的能力很奇怪,最基本的還是強化系和五行之力。
不過在破限者的狀態下,他之前所吸收的所有能力都可以清晰的被感知到。
以他身體為中心,是密密麻麻的異能絲線。
其中最粗大,作為主要軀乾的還是強化系和五行之力,其余的能力分散在四周,這些能力他沒有辦法像之前那樣隨心所欲的施展出來。
不過通過抖動圍繞在身邊的異能絲線,還是可以間接的使用出這些能力。
恰當的打一個比方。
強化系異能和五行之力就像是他的身體本能,使用起來如臂揮使。
其他的能力更像是通過學習獲得的某種技巧,蘇塵理解這些能力並可以施展出來,可比起本能,卻差了一絲圓滑和自如。
蘇塵覺得其他異能者達到破限者的時候和自己的情況肯定不一樣。因為他們的能力不會像自己這麽駁雜。
“看來得回去找一個明白人問一問了。”暫時看來也就只有宗冥可以給蘇塵提供一些指引,至於其他老牌的破限者,炎黃肯定還有幾位。
只不過蘇塵一個都不知道,也無從找起。
心中想著事情,行動上便沒太在意,等蘇塵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花京院竟然拉著他來到了太平丸上的房間裡。
“你不是覺得在外面無聊嗎,跑回來做什麽?”蘇塵好奇的問道。
“回來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啊。”花京院一臉天真的說道。
“有意思的事情?”
蘇塵心中奇怪,卻見花京院竟自顧自的脫起衣服來,三兩下就把外面的長衣脫了下來。
“等一等,你要做什麽?”
見花京院還要繼續脫下去,蘇塵上前一步按住她的衣領。
“我覺得咱們昨天做的事情就很有意思。”花京院瞪著黑白分明的眼睛一臉認真的看著蘇塵。
“老天,該不會是……”
蘇塵一臉黑線。
“不行,不可以!”他慌忙搖頭。
開玩笑,昨天才剛和人家談好了一個月進行一次召喚,他要是今天真和花京院那啥了,還不得被花京院的本尊唾棄死。
“怎麽不行?”花京院一臉疑惑的問道。
“這裡不行,還是你不行?”
花京院一臉不情願的扭來扭去,蘇塵的手按在她的衣領上,領口的扣子被解開了幾枚,花京院這一扭動,蘇塵的手便順著衣領滑了進去。
“蘇塵,你不是說不行嗎?可是……你這在做什麽?”花京院羞紅著臉癱倒在蘇塵懷中。
蘇塵現在正是荷爾蒙爆棚的年紀,又嘗過了肉味哪受得了這種cì jī,看著花京院嬌媚的臉龐,心中的火焰騰的一下升了起來。
不過幸好他精神力強大,關鍵時刻清醒了一下,水之力洗滌全身,升騰起來的yù huǒ被壓了下去。
“嗯,現在不行,這裡不方便,等回去之後再說。”說著幫花京院整理了一下衣衫,逃也似的離開了。
走到門口,他突然想起了什麽,轉身衝花京院叮囑道。
“這件事現在不行,這裡不行,記住了你和別人也不行!”說完關上門飛速的離開了。
他真害怕多停留一秒,自己會按捺不住返回去。
一路無話。
當太平丸靠近日出海域的時候,蘇塵提前帶著花京院下了船,返回了福田市。
這一次他沒有再變化成宮本武明的狀態,而是以自己的本來面目。
回去之後,他便將潛伏在暗處的吳泰等人召集起來。
看著姚龍和宮本靜香你儂我儂的樣子,蘇塵覺得還是不要告訴他宮本靜香和宮本武明之間的故事了。
“資產都轉移走了嗎?”
“請您放心,正在陸陸續續的進行,在已經轉移了80%,剩下的都是一些不太容易脫手的不動產。”一談到正事,宮本靜香立刻恢復了往日的幹練,有條不紊的向蘇塵報告著。
“讓你買的小島呢?”
“一共有三個島,正在洽談,其中有一個是……”
蘇塵揮手打斷宮本靜香的話,“這種事你拿主意就可以,但我要求一定要隱蔽安全。”
“明白嗎?”
宮本靜香一臉驚喜。
雖然看起來只是一件小事,但卻代表了蘇塵的信任,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這是她走入核心圈子的一小步,畢竟她之前的身份可是不大光彩。
“嗯,有件事需要報告您……”宮本靜香有些吞吞吐吐。
“說吧。”
“在不久之前,木塚曾經回來過。”
“木塚?”蘇塵有些疑惑。
“我記得我已經殺死了他。”
這個木塚正是當初跟隨在宮本武明身邊的人, 在海島上第一次見面時被蘇塵殺死了。
“事實上他當時並沒有死,他的能力很特殊,有一縷殘魂逃了回來,他找到了我,告訴我宮本先生可能已經遭遇不測,說你是假扮的……”
“這是多久之前的事?”
“在這位女士來之前。”宮本靜香指了指花京院。
“這麽說你早就知道我是假扮的?”蘇塵笑了笑。
“你做的不錯。”
她既然能提起這件事,那木塚的結局不言而喻。
這的確是一個聰明的女人。
“好了,接下來說正事。”蘇塵看著在場的所有人。
“接下來我要你們在最短的時間內撤離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