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說來話長了。”
於是吳悠又把之前在夢中看到天魔族長,大長老,還有大祭司的事情向南山講述了一遍。
最後還不忘催動天魔之力,讓南山看到自己眼睛的變化。
“所以你就是用這種方法幫那死禿驢把所有的感受全都承擔了?”
吳悠點了點頭。
“真是便宜那死禿驢了,快想想有什麽想吃的,列張單子出來,等他恢復好後,一定要好好讓他放放血。”
南山用下巴蹭著吳悠的頭髮,沒好氣的說道。
兩人聊著聊著,吳悠就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南山已經出門了。
“大叔~你現在在醫院麽?”
吃了點東西後,吳悠打了個電話給南山。
最近他們全都不用接靈探的任務,所以南山最有可能是去了醫院。
“恩啊,之前突然接到通知說和尚的所有數值出現惡化,所以我就趕忙過來了,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這會兒醫生正在往他嘴裡灌蓮子湯呢。”
南山光是看著那碗顏色和墨汁沒什麽差別的蓮子湯就覺得喉嚨不舒服。
至於味道究竟如何,從還在昏迷中的明朗都忍不住皺起的川字眉來看,絕對不會美好到哪裡去。
“那我需要過去麽?”
“不用,我馬上就要回來了,你在家待著吧。”
掛了電話,南山又向醫生問了一些明朗的情況,在確認沒有什麽問題之後,這才放心回了家。
“和尚的情況怎麽樣了?醫生有說什麽時候會醒麽?”
南山剛回家,吳悠就忍不住問道。
“什麽時候醒不清楚,不過身體已經沒什麽問題了,剛才醫生已經重新給他檢查了一次,藕絲已經完全和他的身體匹配了,已經可以正常運作了。”
南山將外套掛在衣架上,然後從冰箱裡拿出一小瓶啤酒,咕嘟咕嘟的大口合了起來。
吳悠原本還有些擔心,但看到南山這麽鎮定的反應也就放下心來。
只要藕絲和身體不再出現排斥反應,明朗醒來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果然,一周之後,醫院打來電話,通知他們明朗醒了。
兩人連忙趕去醫院,走進病房的時候,正巧碰到古婆婆端黑黢黢的蓮子湯,拚命的往明朗嘴邊懟。
“來的正好,給我壓住他,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見到來的人是吳悠和南山,古婆婆連忙招呼道。
“古婆婆,這東西又苦又澀,還帶著一股鐵鏽味,實在是難以下咽,貧僧覺得它對於我的病沒有任何幫助。”
明朗不停的往床邊退,其實他的本意是想下床開溜的,但是因為剛剛醒來,身體機能隻恢復了三分之一,再加上換了筋脈,雙腿完全不聽他使喚,就連用胳膊支撐著身體向後退都十分的勉強。
“呸,要是沒這蓮子湯你以為你能這麽快就醒來?要是沒有這蓮子湯你的胳膊能恢復成現在這樣?一個大老爺麽兒還怕吃苦,你慫不慫啊!”
“就是這麽慫,總之貧僧是不會喝的。”
明朗直接承認了,為了不喝那碗蓮子湯,明朗甚至連面子都不要了。
吳悠和南山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明朗。
以往無論什麽時候,明朗永遠是一副氣定神閑,非常佛系的樣子。即使和南山逗嘴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不會有什麽太大的變化。
然而現在為了不喝那碗蓮子湯,明朗徹底拋棄了他的節操,無論古婆婆說他什麽不好,他都毫不猶豫的認了,激將法什麽的,完全沒有用。
“你們兩個還愣著幹什麽,還不過來幫忙!”
扭頭髮現吳悠和南山還站在門口看戲,古婆婆氣急敗壞的吼道。
“對不住了!”
兩人朝著明朗壞笑了一下,來到病床前,南山壓住了明朗的身體,吳悠直接控制了他的意志,古婆婆一把捏住了明朗的臉頰,將蓮子湯給明朗灌了下去。
三人配合默契,明朗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三人從明朗身邊離開後,他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天花板。
“我的事辦完了,先走一步。”
將藥碗收拾好後,古婆婆離開了病房。
病房裡就只剩下了吳悠,南山,還有像是剛剛被凌辱過的明朗。
“貧僧要和你們絕交。”
過了許久,明朗幽幽的吐出一句話。
“絕交之前先把欠我的大餐請了。”
吳悠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拆開包裝後,遞給了明朗。
“貧僧幾時欠你大餐了?!”
明朗抬手接過糖,放到了嘴裡。
“大叔,和他說說~”
於是南山就將之前的事從頭到尾,添油加醋的向明朗說了一遍。順便還吹牛說是和吳悠一起去了血池地獄。
“這麽說來,貧僧的確應該請阿悠吃飯,可是你不應該在出資料庫的時候就暈過去了麽?後面的戲是你昏迷的時候在醫院裡夢到的?”
“誒?”
南山沒想到謊言被戳穿的這麽快,頓時有點尷尬。
其實明朗在剛醒過來沒多久的時候就已經聽古婆婆把所有事情都說了一遍,所以對於南山說的話哪些是真材實料,哪些是注了水的,全都一清二楚。
“老子為什麽會暈倒,你心裡沒點數麽?帶著重傷十幾天不休不眠的,難道還不夠幸苦?”
尷尬歸尷尬,要讓南山在明朗面前服軟,那是絕對沒有可能的。
“你想蹭飯就直說。”
明朗不屑的瞟了南山一眼。
這兩人也不知道是為什麽,明明一個心存感激,一個滿心關懷,卻愣是藏著不說,非要弄得針鋒相對,火藥味十足。
兩人互掐了好久, 似乎是想一次性把之前漏掉的全都補回來。吳悠被煩的不行,她先是把坐在床邊的明朗摁回了床上。
“再嘚吧嘚個沒完我回去就讓古婆婆給你蓮子湯裡加大劑量。”
明朗被戳中要害,立刻乖乖的閉了嘴。
“哈哈,叫你再和我吵。”
看到明朗吃癟,南山朝著他得瑟的眨了眨眼。
“還有你!”
吳悠反手擰住了南山的耳朵。
“人家和尚才醒,你就非得和他在嘴巴上爭個高低,幼不幼稚,贏了又能怎麽樣?現在立刻跟我回家!”
說著吳悠就氣哄哄的拖著南山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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