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冥界。
在把那個海員的靈魂送去醫院急救後,吳悠和南山立刻馬不停蹄的回到閻王殿向杜若複命。
“你們的意思是,那些失蹤的靈魂都被集體轉移了?不但如此,黎耀還在人間製造了凶獸?”
在聽完吳悠和南山的匯報後,杜若若有所思的問道。
“失蹤的人類靈魂的是暫時看來是這個樣子的,但畢竟我們隻查了三個市所以不能下定論。不過那些凶獸是確確實實存在的,而且數量不少,我們已經反應給警務總司,拜托他去查一下其他動物靈魂的情況了。”
在把情況都交代清楚後,南山拿出了之前在調查第二條線路的時候,發現的陣法的照片。杜若拿著看了半天,腦中也只是有一些若有似無的映像,唯一能確定的是這個陣法的確是冥界的產物,至於其他的,要等他查閱詳細資料才能確定。
於是在把這些都交給杜若後,吳悠和南山先回到了宿舍。他們得抓緊時間休息,因為警務總司那裡,滿上就要有新的普查資料出來了。
在床上癱了整整一天后,果然新的普查結果發了過來。這次一下子給了六個市的普查結果。
和上次一樣,在把失蹤靈魂都在地圖上標出來後,同樣可以以三個市為一個單位,連城三條並列直線。而且這兩組線都是由短到長排列的。
去樓下食堂隨便墊了點吃的後,吳悠和南山又返回了人間。
這次是向南進發。奇怪的是,前三個市的布局居然同之前一樣,第一條線路毫無收獲,第二條線路中間有一個奇怪的陣法,第三條線路滿是凶獸。只不過這一次他們沒有再發現任何異常的靈魂波動。
稍作調整休息後,他們繼續前行,這次是位於全國最南邊的三個城市。
調查的結果和之前一樣,只不過這次第一條線路和最後一條線路中間都被大河給隔開了,形成了一個斷截。
等把這六個城市全都調查完,已經過了整整一周了。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冥界,那個被救回來的海員也已經醒了過來。
只是他貌似受了不小的刺激,醒來之後一直傻呆呆的。嘴裡不停的重複著“全都沒有了”,根本沒辦法交流溝通,更不要說從他那裡得到些什麽有用的情報了。
回到宿舍,吳悠真心希望自己乾脆這樣一覺不醒算了。可惜偏偏事與願為,剛睡下去五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就被杜若一個電話給吵醒了。
“現在馬上過來一下,你們帶回來的那個陣法我查到了。”
急急忙忙的趕到閻王殿,杜若已經在門口等他們了。把兩人帶到偏殿的暗室裡,杜若打開了投影儀,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吳悠和南山都非常熟悉的陣法。
“我在一本古籍上查到,這個陣,叫作煉魂陣。”
“什麽意思?專門用來煉製魂魄的?”南山靠在桌子邊問道。
“並不是。此陣是用生魂提升自身法力的大凶之陣。初代冥主還在位時,剛剛研發出來沒多久就被禁了,而且因為還未大面積推廣,所以知道它的人非常的少。不過黎耀作為初代冥主手下第一人應該是知道的。沒想到他居然讓這個陰毒的陣法重新在人間現世了。”
在講完煉魂陣後,杜若又在投影儀上換了一張照片,這次是全國江河的分布圖,然後他把之前吳悠他們畫出的線覆蓋在了上面。
“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
和吳悠他們之前做一次任務再畫線不同,杜若是把之前三組線全都放在了一張圖上。
“八卦陣!”吳悠和南山異口同聲的說道。
“沒錯。按照你們的調查順序,如果把被河流阻斷的那幾條從中間斷開的話,剛好分別對應了兌、乾、坎這三個方位。”
按照之前調查到的信息以此類推,這些失蹤的人類靈魂,按照順序在全國范圍內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八卦陣。而這八卦陣中的每個方位中間還設有一個煉魂陣。
吳悠和南山之前推斷找不到失蹤的靈魂是因為被黎耀集體轉移到了一個地方,但是照這樣看來,這些生魂應該是直接被就近給推進煉魂陣中給煉化了。
“難怪那個被救回來的家夥一天叨叨著什麽全沒了,原來是看到煉魂陣發動後給嚇的啊。”吳悠一手支著下巴,另一隻手食指敲著桌面說道。
“閻王大人!杜若大人!”
就在三人正在討論這八卦陣加煉魂陣到底是用來幹什麽的時候,外面傳來了非常焦急的呼喊聲。
“什麽事?”
“杜若大人,出大事了,無間監獄裡關押的那些要犯越獄了!”一個身穿軟甲的小兵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你說什麽?!都有誰逃走了?業火呢?鬼刹看守呢?”
“靈魅、豪哥還有黎輝,業火城主正在極力鎮壓初代冥主,鬼刹們被一起造反的罪人們給拖住了。”
因為事態緊急,來不及向閻王請手諭。杜若在聽完之後,急忙向阿鼻地獄奔去,而小兵則轉身跑去正殿向閻王匯報。吳悠和南山自然不能置身事外,跟著杜若也一起來到了阿鼻地獄。
原本緊閉的大門此時正大敞著,那兩個巨大的鬼刹已經不知所蹤。而在這裡受罰的罪人,因為受到了逃跑的那三人的鼓舞,開始紛紛造反,一時間兩邊打的不可開交。
“這裡交給我,你們兩個立刻去幫業火,無論如何一定不能讓初代冥主逃脫,否則冥界將萬劫不複。”
在鄭重的拜托吳悠和南山後,杜若立刻開始現場指揮輪成一團的鬼刹們鎮壓造反的罪人。
因為吳悠之前來過, 所以很快她就帶著南山來到了關押初代冥主的地下室。
哐啷哐啷
還沒走到,就聽到了金屬碰撞的聲音,顯然那些原本那些用來困住初代冥主的鐵鏈已經被從牆上給拽了下來。
“業火啊,你怎麽就是不開竅呢?乖乖的投靠本王,跟隨本王一起離開,以後就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和至高的權利,比你在這阿鼻大城裡當個小小的城主不要好上許多?”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是不會投靠你這個昏君的。”
“那就別怪本王不不念昔日情分了!”
初代冥主一改剛才的和顏悅色,轉手將鐵鏈向業火臉上甩去。雖然他現在隻掙脫了上半身,但因為本身實力上的懸殊,和他單打獨鬥,業火並沒有佔到上風,甚至因為那幾條玄鐵鐵鏈的關系,他還得小心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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