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回家的時候看到吳悠隨手扔在沙發上的那件內襯裡沾滿血的外套,差點魂都要嚇沒了。
跑進臥室發現這貨正抱著被子睡的一臉傻樣,真心想把她立馬叫醒,好好的教育一頓。
可是當發現吳悠背後那兩條蜈蚣一般的傷口的時候,所有怨言一下子都煙消雲散了。
他幫吳悠重新蓋好被子,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小心翼翼的走出了臥室。
吳悠這一覺直接睡了整整五天。
她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冰箱裡找蛋糕,可惜,南山怕時間太久會放壞,已經在幾天前吃掉了。
家裡只剩下一些小點心和零食,完全不夠填飽肚子,於是吳悠隻得換好衣服下樓去食堂覓食。
美美的飽餐了一頓後,吳悠滿足的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回了家。
南山回來的時候,吳悠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因為很早就接到了吳悠的消息,所以他回家的時候順路帶了蛋糕回來。
“大叔,你還要在十殿待多久啊?”
吳悠一邊打開蛋糕盒子,一邊問道。
雖然距離上一頓飯才過去了僅僅四個小時左右,而且那頓飯為了補足五天的缺失,可謂是敞開了肚皮使勁的吃。
甚至上樓的時候都需要扶著自己的肚子才會好受一點。
但是,現在吳悠又可以愉快的塞下一塊大大的奶油蛋糕,還一點都不勉強。
“閱兵結束就可以回來了。差不多還有一個月多一點。”
南山翻了翻手機上的安排表回答道。
“那快了咯。”吳悠用叉子切下一塊蛋糕,遞到了南山嘴邊。
“恩。我說你背後的傷怎麽弄的,聽古婆婆說還中了很厲害的毒?”
“碰到一個怨氣很大的,穿著嫁衣自殺身亡的冤魂。打鬥的時候不小心被撓了兩下。不過現在沒事了。你看,縫合的線都已經吸收的差不多了。”
說著,吳悠轉身把傷口展現在了南山面前。
就像她所說,之前那兩道冒著黑血的傷口現在已經徹底愈合了,只剩下很小的一點痕跡,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一點都看不到了。
“以後小心點。古婆婆說你差點把她那張醫療床給掰斷了,這得多疼啊。”
南山撫摸著吳悠傷口的位置,幾天前,當他剛看到吳悠的傷口的時候,立刻就去找了古婆婆。
聽完古婆婆的訴說的經過,又看到吳悠留下來的那兩個手印的時候,南山真的心疼死了。
可是之前他旁敲側擊的讓吳悠轉行的時候卻被一口回絕了。
“超疼,恍惚間我覺得我都看到佛祖了。結果今天一覺醒來,發現蛋糕沒有了。”
想起之前那種要命的疼痛,吳悠忍不住摸了摸背後。以後可一定得小心了,她再也不想來第二次了。
“這個吃完了,明天再給你帶回來一塊。”
“說話算數啊,騙人的話爬刀山去。”
“……”南山皺了皺眉頭:“會不會有點太狠了?”
“怎麽,你難道真的會說話不算數?”
吳悠放下手中釵子,兩隻手捧住了南山的臉。
“必須不會啊。”
“所以啊,那就這麽定了。”
見南山打了包票,吳悠這才心滿意足的重新開始吃蛋糕。
小沒良心的。
南山在心裡默默的罵著。
因為突然心裡不太平衡,他決定和吳悠搶蛋糕。
……
第二天,徹底精神了的吳悠準備復工。
在刷了一圈任務欄後,挑了一個名字看上去和古箏有些關系的任務。
吳悠選這個任務的理由很簡單,她覺得古琴古箏這種應該都很高雅,那麽和這種樂器有關的任務目標應該也很平和吧。
來到任務地點,這裡似乎是什麽人的收藏室。
因為門衛明確的告知外人不得隨便進入,所以吳悠隻得隱身之後,偷偷潛入進去。
進到收藏室,這裡左右安裝了兩個監控,但是卻沒有人。所以吳悠便解除了隱身狀態。
“喂,那邊那個鬼差,你是來找我的吧?”
剛一現身,面前突然像阿拉丁神燈那樣冒出了一個胖胖的身影。
“額~那個~”
吳悠被突然出現在面前的這位性格爽朗的古代女子嚇了一跳,一時腦子短路,忘記了如何組織語言。
這和她之前想的不太一樣啊!
“嘖嘖嘖,你這眼神,我一看就知道你在想什麽。我們那個年代可不像你們現在這樣喜歡乾吧骨頭。姐姐我活著的時候,可也算的上是遠近聞名的美女呢。”
“每個時代都有自己的審美啊。”吳悠撓了撓鼻子:“姐姐怎麽稱呼?”
“你就叫我雅姐吧。你叫什麽?”
“吳悠。”
“無憂,你爹娘倒是給你取了個好名字。”
吳悠其實很想告訴雅姐自己這名字是他義父在帶她離開福利院的時候隨便重新取的,但是又怕她會問東問西,解釋起來實在麻煩,所以就沒有反駁。
“我知道你來的目的,我可以跟你走,但是在那之前,你必須幫我完成一件事。”
雅姐絕對的爽快人,吳悠這邊還沒開口,她就把話全都給說完了。
“可以是可以,不過得看你要我幫你做什麽事,害人是絕對不行的。”
“放心,殺人放火的事我也絕對不會做的。”
雅姐走過來拉住了吳悠的手。
“看到這架古箏了麽?它是我身前最喜歡的東西。如今落在這戶人家手裡,我只求一件事,把它交給一個真正愛琴的人的手裡。”
“這家主人不喜歡古箏麽?”
吳悠把目光投向了雅姐身後的古箏。和那些放在博物館裡的古箏相比,這一架看上去簡單了許多。
但是經過歲月的沉澱,卻有這別樣的古樸和大氣。
琴上沒有一絲灰塵,木頭也沒有出現腐朽的痕跡,吳悠走過去輕輕波動了琴弦,悠揚婉轉。
可以說,這架古箏保養的非常好。
“原本收藏這架古箏的人很愛惜它,我想你也看出來了。可是他時日不多了。而那個目前最有可能繼承這古箏的,是個根本不識樂譜,不懂琴,滿腦子只有錢的奸商。我不希望自己的心愛之物被這樣的人玷汙。原本我身單力薄,沒有辦法,但是老天爺讓你在這個時候出現了,所以我想事情一定還有轉機的。”
雅姐越說越激動,感覺要是可以,她現在就會抱著她的琴從這裡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