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誰?”
發現了吳悠的闖入,明朗抬了頭,只是他看向吳悠的眼神似乎缺了一點聚焦。
“好吧,我收回剛才的話。”
在和明朗對視的一瞬間,吳悠的眼睛從黑色變成了紫色。
“休想從我身邊把他帶走!”
冤魂感受到自己對明朗下的控制產生了劇烈的動蕩,連忙擋在了他的前面。
“明朗,這個壞女人要把我們分開,你快去殺了她。”
前一秒還在對著吳悠杏目圓睜的假安歌,後一秒立刻轉身對著明朗演起嬌弱無力,又楚楚可憐的小嬌花。
演技那叫一個流暢,那叫一個無縫對接,完全能拿奧斯卡小金人了。
而被完全迷惑了的明朗,在看到她這副樣子後,二話不說,立刻飛到吳悠面前,朝著面門一掌劈了下去。
“小心!”
烏荼一聲驚呼,它想幫吳悠,又怕傷到明朗,隻得用聲音提醒吳悠。
吳悠早有防備,剛才那下只是試探,所以在明朗起身的那一刻,她就做出了反應。
和這些自帶內力的古代人不同,吳悠這種出生在新世紀的人自然不會去直接和明朗硬抗。
她立刻向左邊閃開,剛剛所在的那塊地方,門框被打的稀爛,木屑橫飛。
面對明朗猛烈的攻擊,吳悠幾乎都以防守和躲避為主。
漸漸的,她被明朗逼到了後面的臥房。
“糟了!該死的女人,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原本在軟榻上得意洋洋的觀戰的假安歌,猛的坐了起來。
臥房的梳妝台上放著那面前面曾經提起過的銅鏡,而這面古銅鏡,正是這假安歌的附身的本體。
她立刻跟著衝進了臥房,在吳悠誘導明朗打向古銅鏡的瞬間讓他停了下來。
“嘖,你怎麽那麽不會看時機,再差五公分就要打到了呢。”
吳悠裝出一副非常可惜的樣子。
“蛤?你他媽有病吧!我不阻止難道還等著讓你奸計得逞,打碎這銅鏡麽?!”
眼看著自己的本體差點被毀,再加上吳悠這麽一刺激,假安歌立刻沒了剛才的氣定神閑,指著吳悠的鼻子罵道。
“安……歌?”
明朗疑惑的看向那冤魂變成的安歌。
之前假安歌所表現出來的性格和現在差別有點大,這讓明朗的心智產生了動搖。
“明朗,不是的。我是被這壞女人嚇到了,一時心急,所以才……你要幹嘛!!!”
見明朗眼神開始出現變化,假安歌連忙又開始演戲。
可是她的戲剛演到一半,實在看不下去了的吳悠突然伸出剛剛一直背在身後的手,把手裡的那一大坨泥巴甩在了古銅鏡的鏡面上。
這還不算,她也不嫌髒,居然還用手把泥巴全都搓開,糊滿了正面鏡子。
那假安歌想要阻止卻根本來不及,當吳悠把泥巴扔到鏡面上的時候,她的身體明顯的閃爍了一下。
等到吳悠咧著嘴壞笑著把泥巴全都塗開的時候,冤魂已經沒辦法再進行偽裝成安歌,變回了她原先的模樣。
“你!”
明朗指著眼前的怨靈驚訝的怨靈,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安歌呢?你把安歌怎麽樣了!”
身上的控制還沒有被解除,所以按照明朗腦子裡劇情走向,應該是眼前的冤魂綁架了安歌,而他,必須向她問出安歌的去向。
“明朗,我是你的安歌啊!是這個壞女人用巫術把我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你快點殺了她,殺了她之後我能恢復原樣了!”
眼看著明朗朝著自己怒氣衝衝的衝了過來,冤魂柔弱的往他面前一倒,哭得梨花帶雨。
“真、真的?你沒騙我?”
“我怎麽可能騙你呢,你看這隻發簪,不是剛才你親手為我帶上去的麽?”
冤魂指著頭上的那支玉簪,抬頭瞪大眼睛看著明朗,委屈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安歌,你真的是安歌!該死的女人,快把安歌給我變回來!”
吳悠沒想到明朗的智商會下線的這麽徹底,極其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決定回去添油加醋的向南山告狀。
這次明朗衝過來的時候吳悠沒有向剛才那樣退的老遠。
而是順勢閃到他身後,一個手刀直接打暈了他。
“嘖嘖,智商下線不說,戰鬥力也low穿底了,這麽明顯的陷阱也會往裡跳。”
在明朗倒地的一瞬間,吳悠架住了他,然後把他甩給了一臉抱歉的烏荼。
“好好看著他,再走解決這件事之前不許來打擾。”
“可他要是醒了怎麽辦?”
“直接弄死!”
烏荼咂了咂舌,知道吳悠的脾氣有點上來了,趕緊拖著明朗退出了臥房,把他弄到了剛才的那張軟榻上。
“接下來,你還有什麽遺言麽?”
烏荼帶著明朗離開後,吳悠把視線移到了那冤魂身上。
那冤魂此刻正在趁著吳悠和烏荼說話的機會轉移古銅鏡到安全的地方,突然被吳悠點名,差點自己把鏡子摔到地上。
“我要你死!”
知道這一次是真的躲不過了,冤魂決定放手一搏。趁著吳悠不備,看向她的眼睛,企圖像控制明朗那樣,控制吳悠。
“你,這怎麽可能!”
這冤魂真的很愛瞪眼睛,在窺視吳悠內心後,她再一次瞪著眼睛看向了吳悠。
“為什麽不可能,我這輩子最愛的就是錢,你倒是快點弄出一堆金山銀山來呼我臉啊!”
吳悠抬著下巴,非常得瑟的催促道。
其實冤魂不知道的是,她那點本事可以控制別人,但是在身懷天魔之力的吳悠面前根本不夠看。
她所窺視到的東西,都是吳悠想讓她看到的。根本不是吳悠真正內心所想。
不對,應該說是不全是吳悠內心所想。因為吳悠是真的愛錢,愛到骨子裡的那種。
“怎麽著,不行啊,那就請你麻溜的去死吧。”
“什……”
冤魂剛反應過來,就看到面前一道黑紫色的光閃過。
卡啦
古銅鏡出現了一道裂紋。
嘩啦啦
冤魂手中的古銅鏡摔到了地上,徹底碎成了渣渣。
“額……烏荼?”
軟榻上,冤魂灰飛煙滅後沒多久,明朗睜開了眼睛。
“喲,和尚,你可終於醒了啊。”吳悠看著明朗,陰陽怪氣的說道。
“阿悠?你怎麽會在這裡?我這是怎麽了?”摸了摸有點腫的後腦杓,明朗覺得頭漲的發疼。
“你這是裝失憶呢,還是真的忘記了啊,你這個破戒和尚!”
“失憶?!破戒?!”
之前的記憶像一個又一個波濤洶湧大浪,席卷而來。
明朗的臉刷的一下紅成了番茄色,他一個翻身,直接從窗口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