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默然半晌道:“好,我答應你!不過,讓你的人全部加入神州鏢局,你可信得過我?”
柳揚天輕輕的笑了笑:“我想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
白衣人只是靜靜的立在一側,不置可否。
柳揚天感到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身體裡的力氣似乎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快速流失,他知道馬上就要走了。
於是,他喘著氣,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道:“你...你能摘下面巾,讓我看一下你的真面目嗎?”
白衣人見柳揚天如此樣子,於心不忍,便默默的點了點頭,接著上前一步,立在了柳揚天床前,並向柳雲飛看了一眼。
柳雲飛會意,退後了幾步。
這樣,她隻留給眾人了一個背影,便只有柳揚天才能夠看到她的面目。
只見,白衣人緩緩的摘下了自己的面巾,這一刻,柳揚天的眼中突然射出了奇異的神采,驚訝?豔羨?或是滿足?
沒有人知道!
柳揚天氣喘得更粗了,但臉上卻是歡欣的笑容。
柳雲飛自記事起就沒見過父親臉上出現如此歡欣的笑容過。
柳揚天聲音很低,喃喃道:“終於我又見了你一面,你...你還是...那麽的......”
說著,柳揚天便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臉上還是帶著微笑。
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爹爹!”柳雲飛大叫一聲,撲到柳揚天身上便嚎啕大哭起來。
白衣人早已經又戴好了面紗,站在柳揚天的床前,呆呆的看著他,許久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