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突然造訪的余詩洋,秋婉君有些措手不及,雖然勉強收拾一下,但是給她的時間實在太少了,僅僅只有一個上樓的時間,而這個時間差不多也就一分鍾時間,連睡意都來不及換,當然她一開始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穿著有什麽問題,只是當開門看著余詩洋的有些詫異的目光,她似乎才意識到問題。
下一刻,秋婉君有些尷尬地說道:“那……那個,我昨天晚上睡得有點晚,剛起床。”
的確,她是剛起床,被余詩洋的門鈴聲吵醒的。
余詩洋點了點頭道:“嗯。”
秋婉君道:“詩洋,趕快進來吧。”
余詩洋走進了秋婉君的出租屋,屋子涉及還是挺不錯的,房間雖然不大,但是對於秋婉君一個人而言還是足夠的。
秋婉君招呼余詩洋在客廳的沙發坐了下來,然後說道:“詩洋,你先坐會兒,我去換身衣服。”
此刻的秋婉君倒是意識到自己剛起床的狀態應該有些糟糕,自然不想如此面的余詩洋,另外她的這身睡意也略有些暴露了。
余詩洋點了點頭,倒是沒有多說什麽。
秋婉君很快就進入了自己的臥室,關好了房門。
余詩洋起身站了起來,打量著客廳,客廳表面看起來道還是整潔,不過他倒是發現了一些端倪,沒有判斷錯誤的話,空氣中隱隱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酒味。
“看來她昨天晚上應該喝了不少的酒。”
余詩洋輕輕嗅了嗅空氣那股酒味,雖然酒味很淡,但是能夠殘留到現在足以說明秋婉君昨天晚上應該是喝了不少酒,另外他從桌子上發現一隻酒杯,那隻酒杯杯底還殘留著一點點紅酒。
隨後,余詩洋很快又有了些新的發現,在桌子下方隱蔽的角落裡,他看到一瓶被喝掉的大半的紅酒以及好幾瓶空的酒瓶,雖然用東西刻意掩飾了起來,但是細心的他還是發現了。
從種種跡象來看,余詩洋意識到秋婉君的狀況應該並不好,很有可能經常借酒消愁,在這之前,他對秋婉君多少還是有些了解,對方可沒有經常喝酒的習慣,想到上次那個醉酒的電話,他心中不禁有些猜想,如他所預料的那般,秋婉君的狀況應該並沒有讓對方在之前電話裡說得那麽輕松。
余詩洋暗自搖了搖頭,然後繼續打量著屋子裡的狀況,客廳的桌上還發現了兩本樂理方面的書籍。
他拿起兩本書籍,翻了翻,其中一本中間夾著書簽。
“看來她最近還只有在努力學習樂理方面的知識。”
余詩洋心思微動,看著兩本樂理書籍他倒是微微笑了笑,通過這兩本樂理知識的書籍他倒是發情情況似乎也不至於那麽壞,至少秋婉君已經貌似也在努力進行音樂方面的學習,從某種程度上講,這也可以算是一個比較積極的信號。
進入臥室的秋婉君足足弄十余分鍾才從房間走了出來,她身上的性感睡意已經換下,穿上了一套比較休閑的衣服,上身白色襯衫,下身是藍色牛仔褲,臉上有些憔悴的容顏也有了很大的變化,
余詩洋看了一眼從臥室走出的秋婉君,微微露出一絲訝色,此刻的秋婉君與剛剛進門時的她完全是判兩人,眼前的秋婉君仿佛回到他之前所認識的君姐。
秋婉君其實在臥室裡也算是精心打扮了一下,不僅換了衣服,而且還快速化了一個淡妝,在余詩洋面前,她可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不過今天余詩洋的到來的確是讓他有些始料未及。
余詩洋已經重新做回到沙發的位置,臉上一副若無其事之態。
見到秋婉君走出臥室,余詩洋微微笑道:“君姐,你這房子倒是挺適合你的。”
秋婉君在余詩洋身旁坐了下來,回道:“嗯,當初我來到京都前後也算是看了十余處房子,這房子算是我精挑先選出來。”
余詩洋道:“原來如此。”
秋婉君打量著余詩洋,然後話題微微一轉到:“詩洋,你來這麽不事先通知一聲,我都沒有什麽準備。”
余詩洋道:“我就怕君姐你太客氣,所以沒有提前說呢。”
說話的同時,余詩洋從一旁的袋子拿出一隻精致的禮盒。
秋婉君微露一絲詫異道:“這是?”
余詩洋倒是沒有隱瞞,然後說道:“昨天在京都老街逛了逛,順便給你買了一件禮物,小禮物,不成敬意。”
秋婉君有些錯愕,她倒是沒有想到余詩洋突然造訪,還給她帶來禮物,說句實話,余詩洋的到來其實是給了不小的驚喜。
面對余詩洋的禮物,秋婉君微微一笑道:“詩洋,謝謝。”
言語之間,秋婉君收下了余詩洋的禮物,緊接著說道:“是禮物,我能現在拆開看看嗎?”
余詩洋道:“當然。”
秋婉君對余詩洋贈送的禮物既有驚喜,也有好奇,此刻的她很想看看余詩洋贈送的是什麽禮物,得到余詩洋的應允後,她倒也沒有遲疑,立即打開了禮盒。
禮盒打開,一條漂亮的主調紅色絲巾立即映入眼簾。
秋婉君驚訝道:“絲巾!”
余詩洋點頭點頭道:“嗯,我也不知道是否適合君姐,只是感覺似乎還可以,就挑了這條。”
秋婉君滿足笑道:“挺好看的,我很喜歡。”
話畢,秋婉君伸手從禮盒中拿出了絲巾,然後將絲巾圍到脖子上,動作很熟練,平時她偶爾也會帶絲巾,余詩洋的這條她的確挺喜歡,至少顏色她很中意。
秋婉君系好絲巾,然後看向余詩洋道:“詩洋,怎麽樣,好看嗎?”
余詩洋看向秋婉君,雖然此刻秋婉君的衣服與絲巾不搭,不過那條絲巾的確還挺適合秋婉君的氣質,於是點頭回道:“好看。”
秋婉君聽到余詩洋的言語,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然後她將絲巾取下來,小心放進禮盒中。
余詩洋見秋婉君喜歡,倒也挺看開心。
秋婉君將禮盒收好,然後問道:“對了,詩洋,你什麽時候來得京都?”
余詩洋倒是沒有隱瞞,不緊不慢回道:“前天來的。”
秋婉君微露一絲詫異道:“前天?前天晚上你給打電話的時候你就到了京都?”
余詩洋點了點頭道:“嗯,我是前天下午的高鐵列車,晚上七點多才到的京都,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下榻的酒店。”
秋婉君道:“哦,那你應該去見過沐雪了吧?”
余詩洋搖了搖頭道:“還沒有。”
秋婉君聞言,大有些錯愕,在她印象中,余詩洋來到京都應該第一時間是件蘇沐雪的吧,怎麽來了兩天還沒有去見蘇沐雪,而且還率先跑道她這兒,難道說余詩洋與蘇沐雪之間出現了什麽問題?
她微微回過神來,然後試探性問道:“詩洋,你跟沐雪該不會出現了什麽問題吧?”
余詩洋道:“沒有,沐雪這兩天到了女團訓練的關鍵時刻,幾乎從早到晚都在進行訓練,我也不好去打擾,另外這兩天我正好也有一點事情,等忙完了事情我再去找她。”
秋婉君微微露出一絲釋然,關於蘇沐雪的情況她也是有所了解,女團的最終確定的日子馬上就要到了,蘇沐雪那邊的訓練的確很緊,最近這些幾天幾乎連約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她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詩洋,那沐雪知道你來京都了嗎?”
余詩洋道:“我還沒有告訴她,我想要稍微給她一個小驚喜。”
“驚喜?”
秋婉君神色微微一動,今天余詩洋的造訪對於他而言也可以算是一個不小的驚喜。
余詩洋道:“嗯,君姐,你應該知道沐雪的培訓以及住處吧?”
秋婉君回道:“我去過她那邊,這個倒是知道。”
余詩洋道:“為了避免暴露之前我倒是沒有詢問她這些情況,麻煩君姐告訴我一下。”
秋婉君倒是沒有隱瞞,立即將蘇沐雪的情況告訴了余詩洋。
余詩洋記下了相關地址,然後向秋婉君道了一身謝。
秋婉君搖頭道:“那跟我就別客氣了,對了,詩洋,你這次突然來到京都應該是什麽事情吧,之前可沒有聽你說過,而且再過幾天,貌似是各大院校開學的日子了。”
余詩洋道:“嗯,的確有個比較突然的事情,我這一次來京都是來參加一場慶功會,慶功會就在今天晚上。”
秋婉君道:“慶功會?”
余詩洋道:“嗯,是《但願人長久》的慶功會,原本我倒是沒有打算來參加的,但是於霏姐親自邀請,便答應過來看看。”
秋婉君面露一絲訝然,關於《但願人長久》這首歌她可是比較情清楚的,可是歌後於霏的最新單曲,而且在各大音樂網站上已經獲得了大賣,到目前為止可是已經突破了一億六千萬的銷量,這對於普通的歌手而言,無疑是一個讓人望塵莫及的成精,而《但願人長久》這首歌作曲人與作詞人正是眼前年紀輕輕的余詩洋,余詩洋能夠接到《但願人長久》慶功會的邀請,她倒也沒有什麽太大的意外,倒是於霏的親自邀請讓她有些意外,能夠讓歌後於霏親自邀請,這說明於霏應該很是看重余詩洋,而且兩人關系應該挺不錯的。
余詩洋將來京都兩天的事情跟秋婉君大致說了說。
秋婉君得知余詩洋來得第一天晚上就直接去了於霏的別墅,而且於霏還親自烹製晚餐招待,這倒是讓他覺得有些難以置信了。
余詩洋倒是沒有跟秋婉君提及具體的細節,只是大致提了兩句。
大致講述這兩天的事情後,余詩洋看了看秋婉君,猶豫了一下,然後問道:“君姐,最近你還好吧?”
秋婉君見余詩洋突然問起了她,臉上微微露出一絲變化,最近這段時間她其實並不怎麽好,不過關於自己消極的一面她倒是不想告訴余詩洋,於是她面帶笑意地回道:“我挺好的。”
余詩洋看著面帶笑意的秋婉君,其實他心中倒是有所判斷,此刻的秋婉君笑容恐怕有些勉強,不過他倒也不好去捅破這層窗戶紙。
他輕吸一口氣,然後說道:“君姐,你與酷尚那邊進展如何?”
關於秋婉君主要的問題,余詩洋還是知道,最大的問題就是與酷尚文化的關系,酷尚文化那邊似乎已經確定對秋婉君實行雪藏的封殺令,秋婉君想要跳出酷尚文化這個禁錮,最好的方法就是接觸與酷尚的關系,但是這個關系酷尚文化那邊顯然不會主動接觸與秋婉君的關系,而秋婉君這邊想要主動解除關系很有可能變成違約解除, 必須支付高額的違約金,這個高大一千萬華夏幣的高額違約金至少目前的秋婉君還沒有這個能力去支付。
秋婉君聽到余詩洋問及她與酷尚的關系時,眉頭幾乎下意識皺了皺,酷尚那邊現在已經明確下達對她的雪藏命令,幾乎取消了原本她在公司所有的安排與計劃,她現在完全被閑置了,這對她而言,可以說是一個不小的打擊,現在她有些舉步維艱,她之前與酷尚簽訂是五年的合同,現在擺在她面前的路很艱難。
“沒怎麽樣。”
秋婉君含糊地回了一句,關於與酷尚的關系很不明朗,她其實也很茫然,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做,在這之前,他谘詢過多問律師,關於她的情況律師那邊的回答也很不樂觀。
余詩洋看著秋婉君,秋婉君的回答雖然簡單,但是從對方的語氣中,他還是能夠感受到來自秋婉君那些無奈,顯然秋婉君還是因為雪藏還大為苦惱。
他想了想,然後語氣認真地說道:“君姐,解約吧!”
此刻的余詩洋倒是認真的,秋婉君目前的狀態可不是他所想要看到的,繼續耗下去對秋婉君恐怕會越來越不利,畢竟消極的情緒一旦積累多了,對身心會造成不小的影響,在他看來,還是盡快斬斷這條煩惱最佳。